正屋朝着院子的那一面墙做的是整面的落地窗,从屋内就能看到院子里的全貌。
天空染上夜色,院子里只有沿路设的昏暗路灯还有从屋内透出去的光亮照明。
“起风了。”肖战起身,依在钢琴上:“把花瓣都吹落了。”
“刚看过天气预报,说是今晚有雨。”王一博靠过来,非要挡在肖战前头,面朝着他,手搭在钢琴上。
肖战的注意力被院子里的池塘和落花吸引,根本不搭理王一博:“是吗?怪不得感觉凉。”
“今晚要一起赏雨吗?肖老师。”
肖战转过头,视线也跟着回来:“你今天好多要求。”
“因为我迫切地想从你这里得到肯定回答。”王一博说:“人总是在快要失去的时候患得患失。”
王一博这话说的有趣,肖战失笑:“失去什么?”
“怕你回了海市就把我忘了。”王一博说着,靠得肖战更近了些。
肖战下意识地伸出手,抵在王一博逐渐靠近的身体上。
“可是这么轻易被你追到,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王一博的里衫面料很舒服,又轻薄又软。肖战手一放上去,几乎就能摸到里衫下面的肌肉。
真是很年轻,很有朝气的身体。
“战哥,不能因为害怕湿掉鞋,就错过欣赏一场春雨。”
王一博低声说着,他将肖战的那只手抓住,向后引着环在自己的腰间。
“赏雨倒是可以。”肖战逗趣说:“别的再考虑考虑。”
王一博哪管他说了什么,身子贴上去,把人锁在自己和钢琴之间:“想吻你。”
他嘴唇往前贴,肖战往后躲:“王一博,招惹了我就是一辈子的事情,不能后悔的。
“你年纪还小,可能不懂。但是王一博,我只要真心。
“我只要真心。如果……”
话还没说完,王一博直接吻了上去,堵住了对方后面要说的话。
肖战的嘴唇贴上那处软嫩的皮肤,嘴巴稍稍一张湿润的舌尖很快伸过来,他的后颈被王一博的另一只手托住,身子被半压在钢琴上。
这个吻推进的很慢,嘴唇被吸吮着,啄吻着,吸吮出滋滋水声就在耳边。
时间像是静止了一般。
落地窗外雨夜前夕,风吹得树叶莎莎作响。吹落了桃花,卷携着香气和湿润的香气吹进屋里。
两人额头相抵,呼吸声交织缠绕在一起。
“你想好了没?就亲我?”
“想好了。”王一博虽然退开,可是视线还落在肖战的嘴唇上:“不后悔。”
肖战听了没忍住勾着嘴角笑起来,他忽得伸手揽住王一博的脖颈:“抱紧我。”
说完,他紧紧抱着王一博,回吻了上去。
这一次是肖战的主导,他急切地将舌尖伸进王一博的嘴里,吸吮着王一博的嘴唇。
肖战的喘息和娇哼伴随着热气在他耳边炸开,王一博被烧得头皮发麻,像是全身血液沸腾。
“肖老师……”
他觉得自己马上要被肖战玩死了。
“王一博,做我男朋友要跟你提前约法三章。”
肖战的大腿处明显的感觉到王一博正戳着自己,但是对方还是紧紧抱着他不撒手。一点也不知道什么是廉耻的样。
“你说。”
肖战说:“第一,不可以对我说慌。多善意都不可以,如果被我发现你对我说慌,就给你扣一百分。”
他说完之后顿了顿,是在等王一博给他反应。
王一博的视线始终落在他的嘴唇上,表情木木的。低头在肖战的嘴角轻轻啄吻了一下,问:“还有呢?”
“第二,我不喜欢异地恋,我们以后每个月至少要见面两次。”
“我每周都去找你。”王一博说。
“第三,要是想分手了。必须当着我的面,看着我的眼睛说你不爱我了。我不会纠缠你的,但是爱我的权利这辈子我只给一次。”
他知道刚确认关系就说分手不吉利,可是肖战就是这样,他就是要把所有丑话说在前头。
管家从连廊处过来,肖战见着有人来了,想稍稍分开些距离。但是王一博把他箍得太紧了,根本动不了。
事实证明还是肖战想多了,管家的视线像是刻意避开,根本就没有落到他们身上。
“王先生,肖先生。可以用餐了。”
餐食准备在西边厢房的小餐厅,今天的菜品是海市本帮菜。肖战一进屋,挑着眉瞥了王一博一眼。
“肖先生,今天的菜品是响油鳝丝、鲍鱼煨火腿、酒香草头、松江鲈鱼,还有熟醉全膏蟹。请慢用。”
管家介绍完菜品,顺便把门带上,站在门外候着。
肖战看这一桌菜卖像真的不错:“这都是你这里的厨师做的?”
明明是长桌,两套餐具却摆在同一边。
王一博在他旁边并排着坐下,两米的桌子,其实就算并排坐也不会拥挤,但是偏偏对方就是要贴着他。
“燕市的厨师怎么做海市菜?请的海市那边的团队过来。”
王一博给肖战夹了一块鱼肉:“我想着你在燕市呆了半个月,怎么着也该想这一口了。”
“用心了。”肖战手撑着下巴:“不提倒是不想,现在还真有点想吃醉螃蟹。”
“那我给你剥。”
王一博说着,翻开身边摆着的木盒,木盒里摆着一套银色的蟹八件。
他起身去净手,肖战端着盒子来回瞧:“你会用这个剥螃蟹?”
“之前学了一下。”
肖战不禁摇头道:“你也太讲究了。”
王一博是讲究,但以前都是他等着吃服务生给他剥好的。没想到有一天他还能自个动手给别人剥。
对与王一博来说也是一个新奇的体验。
他拆螃蟹还有些生疏,但动作倒是利索。没一会,蟹肉和蟹黄就分门别类地摆在了肖战面前的盘子里。
这种细致过了头的照顾叫肖战还真有些受用不住,他赶紧拍了拍王一博准备拿下一只螃蟹的手:“好了好了,吃一个就行。”
王一博抬起头看着肖战用筷子夹起一点蟹肉,沾了蟹醋放进嘴里。
耳根都红了。
他起身去重新去洗了把手:“我还叫热了一壶黄酒,要是想喝就让管家拿过来。”
肖战的头应声抬起来:“有黄酒吗?”
“当然。”
“那就来点呗,喝一点也不是不行。”
不得不说,能在燕市吃到这么正宗的海市本帮菜还是挺稀奇的。虽然肖战晚饭一般不怎么多食,但是这次还真是吃了不少。
好像每次跟王一博吃饭,对方都能给他闹出一点新样子,肖战就总能吃的比平时多。
他有些怀疑王一博走的是控制他人之前,先控制他胃的路线。
“这里怎么会有你的琴啊?”肖战问。
“这个院子现在在我名下。”王一博说:“是爷爷给我的成年礼。”
这好像是第二次,王一博在他面前提起自己的爷爷。
第一次是他们在燕市第一次遇见,肖战偷看他弹琴,不慎崴了脚。他们在校医室,谈论到了爷爷。
那时候肖战刚知道王一博爷爷去世的消息就遇着对方,颇有种冥冥之中的宿命感。虽然后来证实,那并不是偶遇,可是那一瞬间的感受却牢牢地刻进了肖战的记忆里。
他跟王一博其实并不算熟悉,虽然很想在这个时候说些安慰的话,可是张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实话说,我不是第一次来这。”肖战岔开了话题。
没想到王一博听了他这话却笑了:“我知道。”
“你知道?”
“其实我上了大学之后就不怎么来这边了,这里是我家以前的老宅。后来交到我手上,连着前后两个四合院全打通了。我把它交给叶磬乘打理,他觉得这个宅子,位置不错,风水也好。就请了团队过来在前院做了个会所。鲍蕤带你来,他是知道的。”
“所以你才能在学校让我恰巧遇到?”肖战故意把“恰巧”两个字咬得很重,颇有种兴师问罪的味道。
“那天碰巧我们有局,鲍蕤没来。我猜着你可能是来燕市了。叫叶磬乘打听了一下。”
“你这小孩……”
肖战刚要发作,门口的管家便敲门进来:“王先生,夫人和宗先生来了。”
王一博放下筷子起身:“他们怎么来了?”
“来用餐,在前院招待客人。”
“谁啊?”肖战也跟着站起来。
“我妈妈。”王一博说。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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