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岑梦洲打算回家放下东西,就去响乐。没曾想,回到家中时,卓莹莹早就在等着他。
造型师以最快的速度帮他打理好造型,随后便上车来到一个陌生的会所,这里正举行一个酒会,是卓莹莹和他需要露面、社交的场地。
岑月和岑雪也在场,自然少不了和卓莹莹针锋相对、暗暗较劲。
岑梦洲实在觉得他们无聊,但又没什么办法离开,只好躲在一边,他实在太饿了,于是叫侍应拿些餐包给他顶顶肚子。
酒会的主场地在大厅,岑梦洲在偏厅往嘴里塞餐包,正吃得狼狈,突然从外边走进两人,他下意识躲到了桌子下面。
听声音,两人一直在拉拉扯扯,把桌子碰撞得歪歪斜斜,十分不幸运地,最后在岑梦洲头顶上的桌子停了下来。
“蔡家明,你到底什么时候和她离婚!?”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语气急躁,气息有点喘。
——蔡家明,大家姐岑月的老公。岑梦洲自认倒霉地闭上了双眼,他怎么头头碰着黑。
“现在他们家正是争家产的时候,多个人多份钱,离了不就亏大了吗?!”另一个男人回应,不用想,他就是蔡家明。
全世界都知道岑山海命不久矣了么。
“那你别碰我,碰你老婆去,拿开你的手,嗯……”陌生男子突然就娇喘起来。
蔡家明语气带挑逗,“你不让我碰,你让谁碰,嗯?嗯?”
然后,岑梦洲就听到解皮带的声音,接着,又是断断续续的、低沉的、闷热的喘息声。
要是现在有块镜子,岑梦洲的脸肯定是绿色的,他到底什么体质,总碰到别人偷情。
大概是他们两人太过动情,动作幅度过大,把桌布也拉下来大半,桌子哐的一声一移动,下面的桌脚很重,偏偏就撞到了岑梦洲的脚指头。
“嘶!”太过突然而且真的很痛,岑梦洲也来不及把嘴捂住,他头顶上的两人顿时安静,蔡家明连裤子都还没拉,蹲下来,与自家小舅子四目相对。
“岑梦洲??你怎么在这里?”
岑梦洲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只好傻笑,“嗨,大姐夫。”然后从桌底下钻出来,抬头看到一个瘦弱白净的男生,难为情地站在那儿。
“我、额我、先走了。”
蔡家明一把拉扯住岑梦洲,阴鸷地紧盯着他,“想走?去告状??”
“不,大姐夫,你想太多了,我没这个意思,我,你干嘛!?你放开我!!!蔡家明!!!”
蔡家明仗着自己比岑梦洲力气大,伸手把他的头发弄乱、扯破他的衣襟,然后故意朝大厅方向大喊,“岑梦洲,你个禽兽,你知道他是谁吗?”
——什么意思?
岑梦洲脑子一片空白,又听见蔡家明大喊,“他是庆德投资的太子爷,庆德的老爷子跟爸爸过命的交情,他的儿子你也敢欺负??”
众人闻声而来,蔡家明的话,故意把岑梦洲说成一个施暴者,而他的小情人则变成被害者。庆德太子爷立刻捂着脸、拉紧衣服,装作一副刚刚被人“欺负”完的样子。
岑梦洲深刻体会到人在倒霉的时候,真是喝西北风都能被噎死。
庆德太子爷上前,站到岑梦洲面前,在这么多人面前,实实在在地、狠狠地给了他一拳,落实了他是禽兽的事实。
“咱两没完!”说完,他就满面委屈地跑着离开。
岑山海就和庆德老爷子站在一起,他不管这件事真假,当前必须表态,走到岑梦洲面前,结实地给了他一巴掌,“丢人现眼,回去!”
卓莹莹不好说什么,拉着岑梦洲离开,剩下的局面,只能由岑山海处理。
岑月一脸得意,笑得灿烂,卓莹莹拉着岑梦洲离开时,她还故意说,“脸肿得这么高,没个十天八天,就不要出来见人了。”
岑梦洲气愤得心脏突突的疼,百口莫辩,平白无故被人打了一拳、刮了一巴掌,蔡家明颠倒黑白,岑月落井下石。
“不是、不是我,是蔡家明!是他啊!”岑梦洲这时恨不得自己喝醉了,能流利地反驳蔡家明,可惜,现在被人冤枉了,他只能吃死猫。
卓莹莹瞪了岑月一眼,匆匆地将岑梦洲拉走,来到会所外边。
她知道事情不是这么简单,“小洲,怎么回事?!”
“是、……”岑梦洲不知道怎么说了,他要是把实情说出来,或者后果会更严重,事情发展得会更可怕,“算吧,妈妈。”
卓莹莹冷笑,“你以为你不说,你父亲就不会去查?趁早跟我说清楚,不然就被动了。”
岑梦洲叹气,“事实就是,我没有做错任何事,也不认识那个庆德太子爷,是蔡家明胡说八道。”
卓莹莹哼哼两声,没多久车刚好来到,“走吧,今天的事不会委屈你。小洲,”她拉住准备上车的岑梦洲,“做人要狠心,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懂吗。”
岑梦洲懂,他什么都懂,但不想去做。他没有回答,只是摸了摸卓莹莹的脸,“妈妈,不要太操劳,心不要太累。”
卓莹莹一脸失望地盯着儿子,一言不发,最后,挥挥手,让他走。
岑梦洲摸摸鼻尖,上车,他打开后排挡板的镜子,发现自己肿的像猪头,而他的母亲并没有第一时间叫他去医院。
司机也不忍心,“小少爷,先去医院处理一下吧。”
“不用了,路过药店买点药就行,然后先车我去响乐吧。”
买好了药,司机还买了冰袋,岑梦洲冷敷了一下,发觉舒服多了。到了响乐,发现方庭月已经下班走了,岑梦洲给他发信息也没回。
肚子饿扁了,心里苦,吃点甜吧。
岑梦洲吩咐司机送他到云舍酒店,途中他交待酒店经理帮他准备两份蛋糕和夜宵。
也不知道方庭月会不会继续住云舍,如果他也在,两人或许能一起吃个蛋糕,看看星空。
好饿啊,好饿啊,我不过是吃点餐包而已,不过分吧,唉……怎么这么窝囊……
岑梦洲一边想,一边望着窗外稀稀拉拉的路灯,泪水毫无预兆地流了下来,他觉得自己两只眼睛像坏了的水龙头,关都关不住。
像个水龙头,哈哈哈哈——被自己的想法逗笑,岑梦洲边笑边擦眼泪。
觉得自己更加似个傻仔。
两个都是小苦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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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