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下去 便确定我共你
能同生 能同死
趁渡假 觅胜地我共你
能从此 一起
我们 身边太多假人
心中太多伤痕 等不到私奔
我要将你拯救 逃离人类荒谬
就用我的双手 带着你走
不挣扎 只紧扣
……”
岑梦洲在酒店房间的花园门前,听到里面传来歌曲,不用想,是方庭月在播放。
岑梦洲仰头,眨眨眼,深呼吸,再推开门,就见到方庭月躺在小花园的躺椅上,戴着墨镜,休闲得以为他在白天晒日光。
“嗨,你回来了。”方庭月举手打招呼,然后指了指小茶几上的蛋糕和点心,“你点的?刚刚送过来。”
“嗯,饿了一晚,一起吃吗?”岑梦洲脱下西装外套,坐到另一张躺椅上。
“不好意思,没等你,蛋糕我已经开吃了,好甜。”方庭月头枕在双手上,悠然自得。
夜晚的户外,灯光黯淡,两人走进了,才发现对方的脸上都挂了彩,但都没有相互指出道明,假装皮相完好。
“哇,是好甜,好吃。”岑梦洲挖了一大块塞进嘴里,又香又腻的甜融化在口腔,接着是莓果微微的酸,“阿月,对不起,今晚也失约了。”
“说什么失约,你又没跟我约定,傻猪。”方庭月笑说。
岑梦洲也躺下来,“我自己约定的,说好了要支持你。”
方庭月笑了笑,用很随意的口吻问,“你买药了吗?”
“司机买的……但我不会用。”
“我会,我帮你吧。”
*****
方庭月翻了一下袋子里的药,不外乎是活血化瘀的膏药,还有止痛片和中成药,膏药有几个品牌,药片也有几个品牌,主打一个样式齐全,任君选择。
“要不进房间?这里位置不对。”方庭月提议。
两人进了方庭月的房间,方庭月把矮一点的圆椅子搬到床边,让岑梦洲坐到圆椅子上,自己则坐到床边,这样的位置和姿势,就刚好。
方庭月稍微低头,就能够很顺手地处理岑梦洲脸上的瘀伤。
他把装逼的墨镜摘下,仔细地端详起岑梦洲的脸,左边的颧骨有点红肿,但不算伤的很厉害,大概用冰块敷过,消肿大半了。脸颊上的巴掌印就很明显了,粗大的指印,整一边脸都肿起来,毛细血管有点破裂,血有点渗出,但已经结块。
打巴掌的人挺狠的。
“谁给你的一巴掌,这人跟你有仇?挺狠。”方庭月夹起一块酒精棉球,轻轻地按伤口处。
“嘶——哈——”岑梦洲疼得龇牙咧嘴,“我父亲打的。”
方庭月瘪瘪嘴,“老窦打仔,那也挺正常。”
“噗,确实。”岑梦洲忍不住笑。
“别动别动,”方庭月按住他的肩膀,然后给岑梦洲涂上膏药。
方庭月神情专注,岑梦洲看着他也看入神了。
“你的伤口呢,我要怎么帮你?”岑梦洲轻声试探地问,他不害怕在方庭月面前揭开自己的伤口,但,他不知道方庭月是否介意。
“我自己处理就行,谢谢你的药咯。”很明显,方庭月不想多讲。
“哦……需要帮忙告诉我。”岑梦洲很乖,垂下眼帘,睫毛长长、弯弯,微微地颤动。
方庭月被逗笑,“你顾好自己就行,说什么帮不帮的。”
“我明天晚上一定会去响乐的。”岑梦洲觉得脸凉凉的,他抬眼,看着方庭月。
——以一种下位者的姿态。
方庭月的心忽而漏跳一拍,脑子有根筋突然短路,“你为什么喜欢我?”
“……嗯……?!”岑梦洲的脸“唰”一下子通红,脸上的伤口痒痒的刺痛起来。
他支支吾吾,酝酿了半天,嘴巴又张又合,“我、我、我、没有、没有。”他怎么敢喜欢。
方庭月发现岑梦洲的反应很有意思,于是,故意不说话,饶有兴致地看他。
唉,他怎么直勾勾盯着我。岑梦洲心里极慌。不高兴?是因为觉得我喜欢他而不高兴,还是因为我没有正面回答问题而不高兴?
岑梦洲深深吸一口气,尽量叫自己冷静。
“我、我,确实喜欢你的,但是、但是,就是欣赏的那种喜欢,真的,我只是希望你好,哎……我,我不知道要说什么。”
他认命地闭上眼,低下头,觉得自己很丢脸,话永远讲不明白,事情永远解释不清。
什么“只是希望你好”,他岑梦洲以什么身份,这么居高临下希望方庭月好,唉,讲多错多。
方庭月心里很清楚。
是“欣赏”的那种喜欢,还是“喜欢”的那种喜欢,也许只有岑梦洲自己不清楚而已。
“谢谢你的喜欢,我很喜欢。”方庭月展开笑容,让岑梦洲如沐春风。
被蔡家明颠倒黑白又如何,被岑山海不分青红皂白打巴掌又如何,被卓莹莹恨铁不成钢地嫌弃又如何。
这一刻,以上所有都不重要。
岑梦洲好像在做梦,什么伤痛都忘记,什么委屈都消除,什么难过都没有。
在方庭月眼下,他就在方庭月眼下,他被方庭月看到了,眼眸中只有他。
“阿洲……”
方庭月轻轻地呼唤他的名字。
“诶……”
他轻轻地回应。
“所以呢,你要我明天唱什么?唱给你听。”
岑梦洲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被珍视,给予他选择的权利。是方庭月赋予他这个特权,他好像变成方庭月心中特别的人一般。
“可以唱《谁能避开恋爱这事情》吗。”
方庭月笑得更深,“当然可以,十分乐意为你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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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