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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卷(二)

书名:吞花 作者:洐洐不剥蟹 本章字数:3189 广告模式免费看,请下载APP

  青宫多植红豆杉,不惧落雪。红豆生南国,道不尽相思何处,燕翎常寒,也只有青宫,生了这七八枝。

  金炉中燃了月麟香,炉体经久失修,露出鎏金下的红铜胎。

  王一博二指勾着肖战腰间的系带,不时收紧,不时松开。他在等人细细将发间银饰一并卸下,收入漆盒内。

  “孤命你不得戴这些俗物,浑都忘了?”

  他不喜银,从前也给肖战送去过上等的珠玉,赤红的玛瑙串若是套在帝师的腕上,想必是真真绝色。

  只可惜肖战从不戴。

  帝师大人抿抿唇,依旧继续脱下腕上那支素圈银镯。王一博熟稔地将系带在自己指上缠绕两圈,猝一收紧,白衫委地。

  “今日匆忙,未来得及带换洗的衣物。”

  肖战若是来寻王一博,是不可穿亵衣的,供血后往往香汗淋漓,黏糊得紧,通常会备件松垮的外衫。

  “无妨,孤这儿拿来给你遮身子的东西有的是。”

  他抬手扯下榻前的软烟罗,流水一般地攒在手中,“先除了亵衣亵裤罢。”

  “殿下先转过去……”

  王一博轻轻笑了一声,合上眼,“孤不偷看。”

  肖战仔仔细细检查他的双眸,见那鸦睫微微簇动,闭紧了,这才将最后一层衣裳缓缓褪下。王一博听得一阵窸窣,手中的软烟罗被人如抽丝般牵去。

  他睁开眼,正对上肖战错愕怒极的眼。

  帝师哪里料到燕翎前太子会做出如此荒诞之举,赤足一跺,滴溜转了个身,匆匆忙忙地裹紧自己。

  他秉性纯然,不谙世事,浑然不知身后的光景远比身前更添风韵。这银红色的软烟罗,又名霞影纱,轻软如烟,朦胧似梦,他裹得越紧,便愈能窥见纱下的丰腴,叫人的眼睛直直黏在那处。

  “你怎么说话不算话?”肖战气极了,仍旧不肯转过身,只回眸瞪人。

  “不知礼数。”王一博冰冷的指骨已经握住他的腰,一把将人拉向怀里,“要孤教你多少次?”

  肖战感觉到浑身的血在翻涌,直冲天灵,只好软下来赔罪,“殿下饶我。”

  王一博不语,一手挽着肖战的墨发,一手攀上细腻的肩头,一点点褪去薄如蝉翼的软烟罗,只准他挂在帝师的臂弯与腰间。

  “身子好烫。”

  肖战的体温又升高几分。

  王一博将他的乌丝揽作一边,瓷白的指卧在他的颈上。

  “想让孤咬哪?”

  肖战将脖颈朝男人的唇蹭近些,低低说了句,“但凭殿下处置。”

  王一博啧了声,拉过他的滑颈,唇贴上去。肖战感觉到两颗獠牙伸出,抵在他薄薄一层皮肉上。

  他在等王一博刺破他的皮肤,口中津液与粘稠血液热切交换,他与王一博结有血缚,若是不能及时得到纾解,便会高热不断。

  只要他喂饱王一博,就不热了。

  男人轻笑一声,收起獠牙。

  “孤今日不渴,饶你一夜。”

  肖战双眸顿时蒸腾一丝雾气,他错愕又迷茫,攥紧男人的红罗裳,“不……渴?”

  王一博捏着他泛粉的脸颊肉,帝师大人的眼眸是水做的,鼻头也红。

  “前几日只肯给孤送琉璃盏?”王一博睨视着人,将肖战的腰紧按在自己的小腹,“你知道孤不爱饮晾了半日的血。”

  前些时候肖战病了,伤寒染了咳疾,本就不宜夜间出行,他惦记着青宫,日日命无咎将采下的血封入琉璃盏,用冰鉴存妥,马不停蹄地给王一博送来,耽搁的也只有来往一点儿时辰。

  “没有半日,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他一板一眼纠正道,莫要人平白冤了他。

  “还敢狡辩,如今学会伶牙俐齿了?”王一博揉捏他的唇,指尖搔刮唇下那颗黑痣。

  肖战摇摇头,趁王一博不注意,悄悄将腿从纱里探出一点散热。恶鬼就是恶鬼,惯会颠倒黑白。

  他真是烧得迷糊了,放了两百个心将雪白的腿露出来,王一博哪里没看见他薄粉色的双膝,只逗人玩,看肖战难受着还要迷迷糊糊地为自己辩解着,“我没有……”

  王一博摸了摸他的额头,着实太烫。也罢,饶他这一回,男人重新握住他的脖颈。

  “不要伸指甲……”

  王一博捏了捏他的后颈,将探出一半的黑色长甲收了回去。

  矫情又麻烦。

  獠牙刺破肖战细腻的皮肤,滚烫的液体染红王一博的唇面,顺着纵向唇纹弥散开来。颤栗与兴奋,在他脑海里叫嚣。

  肖战的脖颈脆弱又昳丽,液体被汲取去的无力遍布他的感官与四肢。痛苦与快感并存着,涌动了几日的热潮渐渐平复。

  王一博从他颈侧挪开,唇角挂着黏丝丝的血迹。

  男人素来披发,喜爱着红,不加繁饰,餍足之后更是口若丹朱,露出结实的胸膛,一副妖艳男鬼的模样。

  他眼中的赤色缓缓褪去,变得愈发黝黑深邃。

  “又哭。”

  他给肖战擦了擦眼尾的一点儿泪珠。供养之后,常浑身无力,肖战软绵绵地卧在王一博怀里,长长的羽睫黏在粉腮上,任凭男人的舌舔过方才的咬痕。

  胭脂般的颜色,王一博说过,红色极称他。

  他拿指腹抹了抹唇角,捏过肖战的下巴,将残留的暗红涂在美人唇峰。

  美极。

  他滚滚喉咙。

  浮玉一族,繁衍于世外苍梧,其血往往香甜诱人,就连骨,也如白玉一般,既生了一幅好皮囊,又得一幅好里子,最适合顶阶恶鬼食用。

  如今的帝师,便是浮玉族拔尖儿的美人,那血,纯得和什么似的,活该被人咬住脖颈汲取甘甜。

  王一博摸了摸自己颈上那只缠枝蝶,轻抚肖战濡湿的墨发。

  “今日那狐裘,是何人送的?毛色晦暗,纹理粗劣,你跟着孤,竟也看得上那等东西?”

  肖战抬起头,眨了眨眼。

  “不会呀,很白的。”

  还在可怜他那遭殃的狐裘?该撕碎了再烧。

  “孤说下品,必然劣不可堪。”王一博脸色冷下来,“你还未回答孤前一个问题,何人所赠?”

  他的眸底又开始汹涌着暗红色。

  “汝阳王。”肖战老老实实答道,“我是他先生么,孝敬我的。”

  他第一次做先生,总想着风流儒雅,师者得有为人师表的样子,前日以先生的身份受了狐皮,肖战隐约有些得意。

  汝阳王?

  王一博大概记得这个皇弟,排行老四,玹帝几个皇子中数他最孝。

  “孝敬?你也是孤的先生,孤——该拿什么孝敬你?”

  肖战想说,殿下不欺负他就好了,可又怕惹王一博不痛快,最后还是选择紧紧闭着嘴。

  王一博见他不语,有些气闷地凑过去,咬他嘴巴,吮吸热软的舌。

  他又觉着有些饿了。

  肖战感觉到獠牙抵着自己的唇,连忙将人推开,“换个地方咬,明日要讲学,不能肿了。”

  王一博闻言,直接刺破他的唇肉,甘霖入口,肖战只得呜咽一声。男人不知不觉握住肖战的膝窝,将人往自己身上拖。

  明天又该找什么借口搪塞过去,所有人都可以瞧见他唇上的伤……肖战皱着眉,推推搡搡间将软烟罗弄掉,如今只堪堪遮住下身与一点胸膛。

  大片光滑白腻的肩背晃在昏暗的烛火下,凌乱地裹上层淡赭红,与他额间的红玉极称,鲜红咬痕配上那张脸,即便是王一博都不免顶了顶腮。

  招人,真是招人得紧。

  一个祭品,长得这般招摇,莫怪浮玉族人急于脱手,拿他献给王一博。

  他想起第一次见肖战时的光景,在京郊的一处荒山。古道飘着沙砾般的朔雪,瘦马载着一众墨青直裾者踏踏前行。

  他们勒住马,解开鞍上的捆绳,不远处的地上正蜷着一团白。

  “此物冥顽不化,故只得以马拖行二里。”

  美人双眸被白纱裹着,腕子由捆仙锁缚在身前,跌跌撞撞地被人推搡着走。二里路,俱是冻土,他如同犬一般被牵着,不得不跟上马匹,足底跑得都是血。

  王一博的瞳孔骤缩,几乎是一瞬嗅到了那股独特的诱香。

  浮玉族人先向王一博赔了罪。

  “此物虽盲,血却是一等一的纯粹。”

  他们称他为物件,一个礼物,从苍梧捆来了燕翎。

  王一博走向他,扯了蒙眼的白纱。

  那眸涣散无神,不知看向何处,样貌确实极好,恰似月华。鬓腮蹭出的血妖冶无端,让人不由自主地捏过他的下巴,一点点抚摸滑腻的脸颊。

  王一博极爱繁华瑰丽的东西,于是决定将他养在身边。

  不过是多一只小猫小狗。

  “稷下今日是回不去了,宫门落了锁。”王一博灭了烛火,“歇息罢。”

  肖战低头望了望身上的软烟罗,眼神有些躲闪,“亵衣与外袍都被雪弄湿了。”

  他也不能一直裹着层纱过夜,更何况王一博还在这儿。

  “橱子里有衣裳,你自去挑选。”

  王一博从榻上站起,他敞开门,风雪从门扉间隙漏入,肖战身上没穿多少,不禁打了个寒颤。

  “殿下要出去?”

  王一博未曾转身,蓝盈盈一轮月,流水一般照拂他的半边脸,眸色赤红,他将唇上的血尽数舔去,微微仰脖。

  他的红衣在夜里看更是森森,虽是极俊俏的一张脸,却白到泛青,不带一丝活气。

  他未开口,肖战却先低下头。

  “是我僭越了。”他攥了攥身上的软烟罗,“恭送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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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蘸儿以前是看不见的

  博博哥比蘸儿小两岁,其实还是只十八岁的吸血鬼小宝宝,但那个那个没有问题

  ps:目前两个人还是纯洁的很哈 虽然博博哥已经把蘸儿看光光了

您看的是关于博君一肖的小说,作者精巧的在章节里包含了博君一肖等元素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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