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战推门出来,看到贼眉鼠眼的尚武狠狠嫌弃了下,不就是标记,一个两性专家也不知道害臊个什么劲儿。
在王一博抬眼望过来的时候,他眼底那点嫌弃便倏地消失,像只不谙世事的纯良小白兔。徒留尚武一个人尴尬憋笑。
“怎么样。”肖战凑近王一博,小声询问,小脸红扑扑的。
“回去说。”
肖战比王一博略高一点点,刚好看到他藏在发丝下、红到滴血的耳朵尖。
他轻轻抿了抿唇,把唇角那点戏谑也一起抿回去。
王一博……好像很容易害羞。
结果他是他授意的,尚武肯定不敢胡说八道,标记没跑了,王一博也拿不到第二个结果。
兴许是今天魏良的话,又或者院长的热络,王一博出门的时候牵着肖战的手腕,总之,很谨慎的模样。
回去的路上,肖战乖乖的坐在副驾上,等着王一博开口。
他几次用余光去看,都只看到一个目视前方、一丝不苟的冷峻侧脸。
肖战心里忐忑,是王一博自己说需要就标记他,不会反悔吧?
他有点着急。
不对,不止一点着急,可是边上的人八风不动。
他又不好显得太急切,怕又像上回那样被人家嫌弃。
他们倒进车库、熄火,王一博解开安全带依旧没有开口,肖战感觉自己快憋炸了。
等下回到家刘妈、祥叔都在,琑儿也起来了,难道还能说吗?
“到了,下车。”王一博推开车门,兀自走下去。
肖战更生气了,左右是自己的病,折腾了半天他问一句也不过分。
思想斗争的空档,身侧的门被拉开,肖战一着急脱口而出:“王一博,你不会耍赖吧?”
一张小脸红扑扑的抬着,手也握在门把上。
王一博眉头皱了皱,溢出一声气笑,:“这么着急让我标记你?肖战,你那天是真喝醉了吗?”
他怀疑肖战是见色起意,馋他这个人。
“不,不然呢。”
“你真不记得当晚发生什么?”
“就是你欺负我啊,还能有什么,你扯这些有的没的干什么。”
肖战越说越气,觉得王一博就是想反悔:“今天又不是我说要检查的,你要不愿意就算了。”
他说着就从车门跟王一博之间挤出去,头也不回的走了。
“撒谎精。”王一博想到那夜的肖战,他无意识的抬起掌心嗅了嗅,奇的是,红酒香未至,指尖却莫名萦绕着一缕硝烟的气息...
开过枪,这是什么不言而喻。
肖战是在哪沾到的,从昨夜睡下到现在,肖战就去过那个汤粉摊,剩下就是仁济检查身体的时候。
海市禁枪,小小汤粉店必然没有可能。
仁济?魏师哥不至于,还有谁。
王一博直觉不对,一时又找不出头绪,烦闷的回到老宅。
“父亲,战战生气啦。”琑儿看见他指了指楼梯:“都没理我们。”
我们代表琑儿和刘妈,或许还有祥叔,三个人同款八卦脸,王一博嗯了声脱掉外套换上拖鞋。
刚走到楼梯口,琑儿皱着小鼻子,凑到跟前小声提醒他:“父亲,你小心别再说错话,战战很凶的,会揍你。”
他脚步顿了顿:“他打不过我。”
“那可不一定,战战很厉害的。”
大概孩子都会觉得爸爸厉害,王一博懒得跟小屁孩争辩,只是揉了揉那只小脑袋交代刘妈:“一会儿什么动静都不用管,今天琑儿交给你们。”
“少爷,有什么好好说,别跟夫人置气。”
“不会。”王一博几不可查的勾了勾唇角转身上楼。
他先回了趟房间,浴室、卧室审查了一遍,然后换过家居服敲响肖战的门。
无人应答。
他又敲了敲。
里面依旧寂静。
路上偷瞄了那么多次,王一博不信肖战真能忍住。他不打算继续浪费时间玩欲擒故纵的游戏,标记之后还得谈肖重山的事。
“肖战,是我。”他的手放在门把上。
嘭!——里面传来重物落地的闷响。
“肖战?”
“我……困了,想睡会儿。”声音极力平稳,却失了往日的清亮,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开门,说检查的事。”
“不……急。”
王一博忽然觉得自己迂腐。等下要做什么心照不宣,合法夫夫,进自己Omega的房间还敲什么门?
他不再犹豫,转动门把。
门开了。
肖战蜷缩在床边地上,连爬上床的力气都已耗尽。厚重的羽绒服未脱,耳套围巾凌乱缠绕。床单被扯下半幅,绘本摊开,像是被拖下来的。
王一博心头一紧,疾步上前:“肖战!”
他小心翼翼地翻过肖战的身体,这才看清肖战脸色苍白,双目紧闭,唇瓣死死抿着没有一点血色,额头早已被汗水覆盖。
“肖战?!你怎么了?”王一博着急地去摸手机,这才想起放在房间里了。
“刘!”
他想喊,被肖战猛然伸出的手握住了前襟,王一博紧张地低头,跟那双脆弱的眸子对上:“别怕,我叫救护车。”
“不用。”肖战深吸一口气,身体都跟着发颤:“老毛病了,一会就好。”
几个字,像是耗尽他的力气。
王一博不信,他抱起肖战就要下楼:“别,”肖战脆弱的开口:“别吓着琑儿,跟体寒一样,没办法。”
王一博这才想起刚才尚医生说肖战之前的病案里,有心口疼的毛病。
他不再犹豫,抱着肖战回到自己房间,拨通了尚医生的电话,只响了一声那边就接了。
“王先生,是血样有什么问题吗?”
“不是,我夫人心口疼,很突然,他好像很难受,有没有什么办法缓解。”王一博语速极快。
电话里传来当啷一声,像是什么东西落地。
“尚医生?”
“按照肖先生之前的病案记录,之前的医生似乎没有很好的办法,我这里也……”
王一博狠狠皱着眉,掌心里肖战的手冰冷刺骨,比之前更胜。
他忽然想起什么:“你今天说多标记就能慢慢好起来,那现在……”
“不能完全标记,他现在受不住。”
“我明白,只做临时。”
“王先生要仔细些,肖……您夫人的腺体很脆弱。”
“我知道了,谢谢尚医生。”
王一博挂了电话,握着肖战的手抱进怀里,从背后环紧他:“肖战,我现在临时标记你,不要害怕,很快就好。”
他说着撩开肖战的衣领,撕掉抑制贴露出那枚小小的腺体,上面有一道陈旧的齿痕,大概是尚医生说的陈旧损伤。
只是那齿痕,莫名有种熟悉感,像是在哪里见过这样的……
但很快浓郁醉人的红酒香瞬间弥漫开来,带着诱人沉沦的甘醇。王一博犹豫片刻想不起什么,唇瓣轻轻覆了上去:“我会轻一些,别担心。”
腺体被公然触碰,对Alpha而言是赤裸的挑衅。
剧痛让肖战意识模糊,本能地想嘶吼反击。然而,一股强大而醇厚的檀木气息汹涌而至,瞬间将他密不透风地包裹。
那熟悉的侵犯来自于王一博,一个彻底改变他命运的alpha。
他瑟缩着,眼底迅速洇开水光,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乖顺地任由身后Alpha的气息侵占。
“别怕……”王一博的声音含混,带着安抚的低沉
肖战只觉后颈那块软肉滚烫无比,湿热的触感紧贴,随即是尖锐而利落的穿刺感!
那力道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却又奇异地包裹着温柔。久违的、令人安心的檀木信息素,如同甘泉般强势注入他干涸的脉络。
“呜……”难以自抑的战栗席卷全身,细碎的呜咽从喉间溢出。
那是一种陌生的,很激荡却又落不到实质的欢愉,临时标记一般只用于缓解omega情热期的反应又或者……作为侮辱和欺负omega的手段。
让他们臣服却不能得到彻底的解放,同时也不用对他们负责。
但肖战不同,他渴求着王一博的信息素,这短暂的标记如同救命稻草,能快速平息他身体的剧痛。
心口的绞痛如潮水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燎原般的燥热,从被标记的腺体蔓延至四肢百骸。
肖战的手脚恢复了温热,甚至开始发烫。他难耐地扭动,像离水的鱼渴求甘霖。
“王,王一博,我热……”肖战喘息着,像只被叼住脖颈的雌兽,可怜巴巴的求助:“你停停,不疼了。”
身后的Alpha却置若罔闻,沉溺在那片诱人的红酒香氛中,几乎失控。
直到肖战又喊了几声,王一博才猛地松开齿关,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黑。他有些僵硬地帮肖战脱掉厚重的羽绒服和外套。
肖战仰着脸,迷蒙的双眼望着他,眼尾拖曳着一抹动人心魄的嫣红,如同无声的邀约。
他的指尖悬停在轻薄的衬衫领口,好像下一秒就要撕碎最后的遮挡。
标记同样会激发alpha的占有欲,王一博对肖战信息素的迷恋达到前所未有的程度。
他欺身上前,单膝跪在肖战身侧,指腹带着灼人的温度勾起那张绯红的小脸,强迫他仰得更高。王一博俯身,重重的吻了下去。
肖战彻底脱力,跌入柔软的床褥。王一博顺势压下,将他禁锢在身下,加深了这个掠夺般的吻,
直至即将冲破最后的禁忌,他忽然想起尚医生说的话:肖战现在受不住,只能临时标记。
他差一点就……
王一博狠狠翻过肖战,再一次咬住他的后颈。
这一次,带着所有未能宣泄的焦躁与郁结,更霸道、更浓烈的檀木信息素被狠狠注入那枚小小的腺体。
直到身下的人呜咽求饶,他才松开。沉重地覆在肖战身上,两人的心跳在静默中疯狂共振。
“肖战,”王一博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粗糙的砂纸磨过耳膜,带着未退的余韵和某种危险的暗示,低喃着:“尚医生说……标记多多益善,只要你受得住。”
感谢姚雪琴、妍552981宝贝送来的谷籽,ღ( ´・ᴗ・` )比心
那个齿痕,嘿嘿嘿嘿嘿,猜猜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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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