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玻璃窗,能看到黑洞咖啡内单人座上的上班族,你伴着清脆的铃铛声进门,路过一位背对你点餐的高个服务员,走进走廊最深处的101号包间。
“哟,来啦,我正要点东西喝。”
赞德打扮的像个草原骑马的牛仔,腰间别了把不知真伪的枪,悠闲地躺在包间沙发上,完全看不出是当警察的。
放下菜单,赞德连续按了三下铃,刚刚那位在外面给人点餐的服务员一脸不耐烦地扒着门框。
“我给你两秒说完要点的东西。”
你虎躯一震,这声音不是…他拿着笔记板走来——雷狮,老大怎么在当服务员?
赞德嫌弃的撇手,细看,这服务员的脸有些面熟。
“换个面带微笑的来,来消费还看着个冷脸,啧啧。”
“嘲讽的笑,客人是否需要。”
包厢里的空气沉重得压在肩头,绿紫二人剑拔弩张,两个Alpha出手波及到自己怎么办,你出口。
“我去个洗手间,你们继续,完事给我发个信息就行。”
赞德伸过来的手硬生生把你按回了座位,雷狮反手叩击点菜板,冷着脸道。
“坐下,别浪费时间。”
已经波及了。
两个都点了杯饮品,小风波暂时退去,上饮品换了个人,那人冷汗直流,上完就走。
“好了,小插曲结束,别藏着掖着了。”
赞德咧嘴笑道,抽出腰间的枪在指尖旋转。
“我看警方压消息挺辛苦,告诉我爆炸案的嫌疑人,或……”
你打开报拿出零碎的剪报,以前像你一样被害的Beta新闻安置在这些边角的方格里,顺手打开手机,屏幕的蓝光在赞德眼里发亮,是各大新闻社的记者寻求采访的消息。
“我助一波风,把林子烧干净。怎样。”
赞德脸部肌肉细微抖动,表情不变,或许当警察早已习惯隐藏情绪,他还是好声好气道。
“我真报上去,让你蹲局子不成问题。什么年纪?警察的事都要插手。”
包厢静默几秒,赞德嘿嘿一笑,他很清楚你不想暴露于人前。
“那你发吧,看到时候会不会被那群记者烦死。”
你对着赞德挑眉,野兽般低头发狠。
“我一无所有,我无所畏惧。”
赞德仿佛看到丛林中孑然一身的独狼,眼神绝决。
保卫世界和平不是他的兴趣,可他绝不允许仇恨的火蔓延到他家人身上。随着那项新技术的出现,性别阶级砖快间,蛛网般的裂痕在迅速蔓延,就差一个爆发点,点燃Beta阶层的情绪。
自己也不是不会变通的死脑筋,有时,只会走正常路线是破不了案的。
“喂喂~年轻人不要浮躁,合作怎么样,你要是能拿到证据,我就能立刻给你把人关到鸟不拉屎的地儿。”
你收回威胁的眼神,变了个人,淡淡地喝了口热巧,给赞德一种被套进去的感觉。
“马上走,今天开门来着。”
“去哪。”
“‘怪胎’聚集地罢了。”
没废话,车开进林间小道,停在一块简约的大铁门前,抬头还能看到一块牌匾——疑难杂症综合诊疗所。
开门的小护士毕恭毕敬,赞德把警徽颠在胸前,帽上铆钉闪得刺眼。
“你瞧那边,有个Omega。”
走进门后,宽阔平坦的草地,零散的患者在其中散步,护士们在旁照顾。前方不远处,体型上一眼Omega的患者,受惊般嘤嘤地抹眼泪。
小护士见在赞德朝那个Omega患者指去,连忙解释道。
“先生请不要这么直白地指着那位Omega患者,他患有香香软软综合症,心理脆弱,容易受到惊吓……”
赞德没为难人家,默契收回手指,跟走走进了结构化的诊所大楼,穿过大厅,你好奇抬眼望向走廊门上挂的牌子:性别障碍科、性别适应科、信息素失调科、认知紊乱科、创伤修复室、安全室…..
路过时偶然听见的疯言疯语。。
“呵,Beta,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我……”
“我是一张床,被子是我的一部分,请不要收走她,拜托!拜托!”
“Omega?Beta?Alpha?我是……”
医院墙壁粉色或者淡绿,通过墙上的医院地图,赞德能跳过手续带你来到分泌系统障碍科的病房门口。
“那位就是,你进去吧,有什么事我会立马冲进去的。”
护士被赞德打法走,你进去在粉墙边找个椅子坐下,与想象中不同,病床上的女Alpha恬静地捧着一掌厚的书本,她仿佛是把磨砂大理石凿进眼眶里,嘴里念念有词。你定睛看向书的封面,精细的金属花边,圆和向下箭头组成的集合符号占满了其余的空余。
你轻咳两声,终于她注意过来。
“不好意思,让你亲自过来了。”
她轻柔的合上书,你仿佛看到了在上帝面前虔诚祈祷的修女,而她的上帝不是别人,是对自然的敬仰,对科学的偏执。
“来,过来,小猴子让我贴近点瞧瞧你。”
她语气中藏着狠劲,你没有被外表迷惑,戒备她疯狂的底色。
“我没胆靠近一个想暗杀我的人。”
“暗杀?你会把猎人偷偷射杀小动物的行为叫做暗杀吗?”
你默默握着掌心的录音设备,不够,还无法作为证据。
“自然会筛掉旧种,该责怪的是你还没退化完全。”
她的温柔转瞬即逝,刚刚还一片柔和的眼神化作利器刺过来。
“责怪?呵呵,大难不死正证明了我的命运是踩着你们Alpha的自尊上位。”
你的话像是用指尖去拨弄绷紧的粗铁丝,需要再用力。
“你看报道了吗,基因筛选技术,即便是Beta和Beta花点钱也能百分百生出Alpha来,你猜会怎样?”
女Alpha尝试在僵硬的脸上画出一道微笑,奇怪,打心底信仰着Alpha最优的她不应该感到开心吗?声音抖动地回道。
“人们承认我们、Alpha是最优秀的性别。”
话毕,骨骼清脆的咔咔声来自她纤细的指节。你只是一句试探,对方用幻想包裹的心脏赤裸的展示在面前,裹着用信仰遮掩恐怖与自卑,立刻扯出她,带到镜子前让她看清自欺的真相。
“不,Alpha将会从独特沦为平庸,以后没人衬托你们。”
见对方胸部上下起伏,你补刀。
“哦,‘即便我是Alpha中的垃圾、废物。但我仍然比那些出生就生错性别的、低人一等的猴子们优秀’,你这么想吗?”
对方的喘气声越发粗重,突然抽搐般掀翻桌板,药瓶散落一地,她左右寻找着利器,最后只有手中的经书是破例留下的“危险”物。
最终,她攥着那边承重的经书,将信仰缓缓举起,手颤抖着,嘴里念叨着听不懂的话。
你起身,轻快地向她走去,不可阻挡,无法逃避。
“别逼我!”
嗓音里夹杂的癫狂的震颤,经书向你脸上呼来,你后撤步闪过,门外一直旁听的赞德重重砸两下门,着急问道。
“你一句话我就冲进去!”
你不咸不淡回道。
“还差火候。”
女Alpha疯癫,胡乱挥舞经书,病服包不住她被治疗药物吞食的残躯,你一记扫堂腿没动她分毫,只好脱下外套,借力把对方的手控制住,待对方想抬腿反击的空隙将她放倒。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女Alpha脸贴到地板,双手被捆在生后的一刻愣了神,回过味来发觉受到了莫大的屈辱——被一介Beta撂倒了。
“油罐车为什么没把你撞死,怎么就没把你炸死!”
“呵呵,只会在病房里自怨自艾,我算是明白了,你这样的家伙不会是幕后主使。”
女Alpha停下挣扎又挣扎得更加激烈,她所作的一切被憎恨的家伙全盘否定,她不能是自怨自艾的无能懦夫。
“都是我做的,我炸的…我杀的,很棒不是吗……”
赞德透过窗子看见床边叠叠乐的二人,病房隔音好,通过你身上的通讯设备把对话听的一清二楚,他皱眉摇摇头。
“疯了…可也算认罪了。”
待女Alpha把罪行交代完,赞德推门而入。
“跟我走一趟吧,还有,你唯独忘说的那样,我现在正需要呢”
“……”
“紫堂甲…”
“那个分家多到数不过来的大家族啊……去警局再细说…”
赞德给紫堂甲带上手铐,在医生的嘱咐下,人性化地给她带上药物。
你被安全送回家,录音设备被赞德一并回收,他说审讯结束会打电话来。
稍微享受一下日常的余韵吧,你和安迷修如约在次日按响帕洛斯家的门铃。
门立刻开了,对方似乎在门后静候着,是位向日葵般美丽的女士。
“哎呀,快快进屋,还拎水果来了,谢谢,我中午正准备做水果切盘呢……”
安迷修进门前,绅士鞠躬。你们在玄关拖鞋,屋里的大理石地板装了地暖,踩上是温的,屋里一尘不染,光照充足,飘着淡淡的清香。
“美丽的女士,您的笑容比晨曦的玫瑰还要光彩动人。”
每天起床也被安迷修这样问候一句,你已经麻木,你余光注意到了左手墙边楼梯上的镜片反光,探头望去,绿白相间的袜子匆忙跑上台阶。
“哈哈,人俊嘴也甜,不用客气当自己家就好,我们家小帕也请多多指教喽~”
说完,秋荔维亚朝楼梯口轻声唤道。
“小帕…小帕?你朋友来了。”
绿白袜子无奈走回来,帕洛斯的容貌从天花板降下来。
“上来吧,我带你们去书房。”
秋荔维亚在身后微笑挥手,她去厨房忙了。你上楼,视野升高顺便瞄向厨房,从进门的角度看不到的吧台后,堆满了大包小包的食材。
二楼环绕式物品柜,楼梯边墙上挂着帕洛斯的B超照,接着婴儿时期、幼儿园、夏令营、小学、初中,依次铺开在休闲室的四面墙上,展示框的曲边画出黄金螺旋。
书房在走廊尽头,自带落地窗,有绿植、鱼缸一应俱全,墙面几何线条交错成韵,宛如一曲简约而优雅的爵士乐。
帕洛斯按下门旁开关,房间中央的圆形地板缓缓升起,下面的空间正好放腿,他从柜里取来垫子,在圆桌周围摆出等腰三角形的形状。
底边相对的垫子是他留给自己的观众席,剩下靠的近的两块就交给你们尽情歌舞了。
见你们跟他落座时的局促,帕洛斯坏笑着补充道。
“不用在意,这桌子也就几千,没你想象的那么贵。”
安迷修放书的手像没润滑的机器,咔咔提笔。你注意力全放在帕洛斯身上,悄悄挪动垫子,把安迷修变成了底边的对顶。
“帕洛斯,我们同一个年级能学到一起去。”
你说罢厚着脸挪到帕洛斯旁边,安迷修克制住想将你拉回的手,努力做出理解包容的姿态,然后…
“坐这么远待会辅导你们不方便,失礼了,在下也稍微移动一下。”
眨眼功夫,安迷修已经坐到你身边,他保持了安全距离没有紧挨过来。你扭头给左手边的安迷修一个别多管闲事的眼神,他反倒满脸纯良的笑道。
“有什么不会的问题需要在下讲解吗?”
“没有。”
安迷修落寞的转过头。
“在下会一直在旁守候的,请不要吝啬开口……”
帕洛斯如坐针毡,这二位莫不是在冷战,自己要成他们两play的一环了吗。
至此,你感觉灵魂碎片的状态萎靡不堪,显然你的话没有说到帕洛斯心坎上。
三人安静下来,好一段时间只有笔尖摩擦纸张的沙沙声。
帕洛斯注意力集中在指尖,真希望自己能够无视左边灼热的目光,硬是二十多度的空调房流下细汗,他小心地向右细微挪动。
时时刻刻关注帕洛斯,你也不经意地向右移动。
“啪。”
帕洛斯突然站起。
“我也坐安前辈旁边好了,方便请教。”
说完,逃似得把课本搬家到安迷修左边,只能寄希望于安迷修能隔开她的热情了。
果然,她站起,又意外,她坐回去了。
你感觉到碎片共鸣一直在往里缩,不明所以,不动为好。
帕洛斯松了口气,还好心的为这两人送点助攻,祝他小说的主cp的原型早日和好。
“安前辈~你的胳膊压到我橡皮了,往那边去去如何?”
花瞳投出石子在翠蓝的眸子里回荡,安迷修明白了暗示,手背掌骨突出一瞬,手中自动铅笔露出的笔芯清脆地断了。
安迷修闭眼,屏住呼吸,微妙地往你身边靠了几分,他若无其事地加快了写字速度,脸颊淡淡的红晕出卖了他。
时间不知不觉在自习中度过,中途安迷修时不时左右解说,氛围放缓。你静下心来,直接靠近帕洛斯会被排斥,和安迷修良好接触时碎片共鸣会呼吸般强弱交替……结合昨晚,甜饼小说账号他开坑的新文——《晚安,守护骑士》。
你悟了。
“哪,安迷修,学这么久了,玩游戏吗。”
这还是今天她主动过来搭话,安迷修疑惑,又按耐小激动,微笑着淡淡回道。
“小姐请说游戏规则。”
“把橡皮放到自己衣服的某处,对方能拿到就算回合胜利,主动放弃的一方输。输方答应赢方一个要求如何。”
此话一出两人震惊,这游戏不看别的只看脸皮,安迷修不敢细想他会输的多惨。
“真是恶趣味的游戏呢……恕在下拒绝。”
突然站起,帕洛斯眼睛弯成月亮,抱歉,他天生嗜恶趣味。
“怎么能叫恶趣味呢,这明明是对个人意志力的考验和磨练。”
灵魂碎片高涨,你坚定了继续游戏的念头,学着帕洛斯的口吻道。
“安前辈对自己的信念不过自信?”
安迷修感觉自己被两个小恶魔夹击了,一位平静的开启地狱的门,另一位邪魅的半眯着双眼试图把他往门里引,他摇摇头,手指却在怀里踌躇。
帕洛斯见对方不上钩,作为旁观者,清楚安迷修深井之下的情绪,他比自己想象中更在意。
“算了,xx,我们两玩怎么样。”
“乐意至极。”
帕洛斯把你拉起,你们故意站在安迷修面前面前石头剪刀布,安迷修无力坐在原位。
石头剪刀布你输了,你索性把橡皮往胸前一埋,帕洛斯也奸笑着缓慢移动手掌。你们各种亲密接触的预想在脑中闪过,安迷修竟感到头晕目眩。
“停!”
接受保护孤苦伶仃的她的委托,避免她被人品不详的Alpha缠上也是很必要的,他没法干涉她的想法,可骑士怎会在荆棘之路退缩。
想罢,安迷修和帕洛斯调换位置,而帕洛斯已经在座位上翘起二郎腿。
“抱歉,xx小姐,请你忍耐一下。”
安迷修不敢去记自己是怎么取出你沟壑中的橡皮,只听你讲“反抗或许能让你更有干劲吧。”,在拉扯中无意将你地咚,你反身胸贴地面,安迷修像柔道选手般给你翻面。
“我进来喽,大家吃水果吗?”
秋荔维亚端着水果拼盘的大托盘,完全看不到滚到门前的的你们。秋荔维亚迈步时支撑地面的腿被安迷修的背撞到,连盘带人失控倾倒。
“呀!”
“妈!”
“啊?”
“额。”
秋荔维亚眼瞧着脸就要撞上地面,惊恐的闭眼,特痛没有如约到来,她的腰被有力的臂膀向上拉起。
安迷修在电光火石之间,稳住托盘,接住空中的水果块。
你也连忙从蹲姿站起身,就在你抬头那一刻,你和安迷修的脸只隔指甲盖厚度的空气。
安迷修脸刚想后仰,脑后突然传来一股巨力,来不及思考,他嘴唇亲上了,下唇还被啄了一口。
“我不是故意的……妈!你没事吧。”
安迷修像是风干的仙人掌,托盘被你接走,秋荔维亚被儿子扶走,他仍呆在原地。
“在下的…初吻就这么。”
骑士教义中有一条什么……对爱情忠贞不渝,他的那份教条轰然一响,没抵住误吻的余温,失守了。
“安迷修?安迷修?不就亲一口吗…宕机了?”
你的手在安迷修乱成一团的眼前晃悠。
“玩过头了啊…可是你的锅。”
“你不也拱火了。”
秋荔维亚缓过劲来。
“发…发生了什么。”
帕洛斯不敢直视母亲。
“妈,我们刚刚在玩摔跤。”
“你们三个……”
秋荔维亚半信半疑,为了求解望向你,余光无意中瞟到你衬衫解开的第三颗纽扣。
那张不忍去欺骗的脸后,帕洛斯挤眉弄眼明示你配合。
“妈,我带这位去洗把脸。”
帕洛斯拽着安迷修去厕所,你给了帕洛斯一个“放心吧”的眼神,面对秋荔维亚坚定地回道。
“我们在用肉体接触运动来增进感情。”
秋荔维亚愣在当场,以她成年人的经验,消化了你的遣词造句。
“什!……是那种运动吗…我理解错了…对吧?”
“没错,我刚刚和安迷修玩的太投入了,都没注意到你来了,真的很抱歉。”
厕所不远,帕洛斯听到对话,猛拍大腿,把笑声藏在肚子里。
“那…难道说…小帕也一起了。”
下一秒事说的自己头上了,你会解释的吧。
“我们肯定不会把他落在一边。”
厕所里的帕洛斯听这对话一口老血快憋不住了,飞奔回屋。
“你们还未成年啊!”
“非常感谢你的理解,未成年正是会犯错的年纪。”
“我…你…他…呜呜呜…小帕怎么会……”
“xx,你住嘴!!”
帕洛斯连忙解释道。
“只是摔跤,妈,你别误会!”
原本还在眼角泛起泪光的秋荔维亚,周身居然升腾起了黑色煞气,她已经听不进任何声音了。
“儿啊…你糊涂啊……妈妈这就把这对坏孩子剁了卖肉!!”
语调温温柔柔,却是咬牙切齿从喉咙里射出的。
那天下午,别墅上没有鸟儿敢飞过,周围邻居吓得拉上了窗帘。
等到晚饭,秋荔维亚尴尬地把饭盛上桌,她目光停在你脸上的创口贴上。
“真是对不住!我一下气昏头了…才…才……”
帕洛斯疲惫地摆放餐具,他瞪了你一眼,被秋荔维亚立刻拉回,按在座位。
你当然知道他在瞪什么,你利用伤者特权指名帕洛斯来给你上药。
晚餐为一天画上愉快的结尾,你和安迷修人手一袋赔偿礼——手工点心。
“东西我放冰箱,还有牛奶,当明天早饭。“
你将甜面酱挪了个位,勉强能将点心塞进爆满的冰箱。安迷修一头栽进沙发抱枕上,心乱如麻,不知不觉吐出心声。
“小姐真是深藏不漏,在下每天早起做饭,当的是保镖还是保姆啊。”
你还是第一次见安迷修卸下骑士盔甲的样子,平时他彬彬有礼,温柔体贴,内里还是有脾气的。
“想开点,至少明天不用做早饭。“
安迷修沉默片刻,试探道。
“如果小姐愿意分担些家务,在下感激不尽。”
“做饭可以,打扫卫生…就让扫地机器人做吧。”
也没那么难说话,安迷修的道晚安语录,你恰逢手机响起。
“喂,那家伙装疯卖傻,废了翻功夫才给她定了罪。”
“那…”
“诶~安迷修还拜托你忍耐一阵子,说不准又冒出个紫堂甲二号呢。”
“要是有来拉你去搞什么革命,别信,都是阴谋,一定要及时给我打电话。”
“哦对了,你们开学典礼快到了……”
“升学快乐呀,悬崖起舞的Beta小乖。”
电话从他那边挂断,和安迷修短暂闲聊后回房,送走星星月亮,日子宁静而有滋味。
很快到开学的日子,安迷修担任开学当天的风纪检察官,早早打好领带出门。
你卡着时间与帕洛斯同行,路上他时不时回复手机消息,少有的自然微笑。
“谁的消息?”
“发小,待会就能见到了,劝你离远点比较好哦~那家伙笃信不打不相识。”
说罢,手机高屏震动,帕洛斯收到发小一连串的消息,他皱紧眉头。
“那家伙…我就知道要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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