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吵的起因早已模糊,只记得空气里弥漫着酒精和压抑的怒火,丁程鑫红着眼眶,口不择言地将最伤人的话砸了出来:“过不下去就离婚!你净身出户!”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屋子都静了。
马嘉祺愣住了,眼里的震惊像被打碎的玻璃,一点点碎裂开来。他眨了两下眼睛,长长的睫毛上很快凝起水珠,顺着苍白的脸颊滚落,却没发出一点声音。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丁程鑫,眼神里的光一点点熄灭,最后只剩下死水般的平静。
然后,他转身走进卧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隔绝了所有声音。
丁程鑫僵在原地,那句冲口而出的话像烙铁一样烫在他心上。酒精瞬间醒了大半,只剩下铺天盖地的懊悔。他想敲门,想道歉,手脚却像被钉住,连呼吸都带着疼。
那一晚,丁程鑫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整夜。卧室门始终没开,里面安静得像没有人。
第二天早上,马嘉祺出来时,眼底带着浓重的青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默默地收拾了自己的东西,还有苏新皓的几件换洗衣物,抱着孩子就要走。
“嘉祺!”丁程鑫冲过去拦住他,声音嘶哑,“我错了,我昨天说的是胡话,你别当真……”
马嘉祺没有看他,只是轻轻推开他的手,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他低头对怀里的苏新皓说:“小年糕,跟爸爸说再见。”
苏新皓眨巴着眼睛,似乎察觉到气氛不对,紧紧搂着马嘉祺的脖子,小声说:“爸爸错了……爹爹别生气……”
马嘉祺没说话,抱着孩子径直走了出去,连门都没回手关。
丁程鑫看着敞开的门,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缓缓蹲在地上。他知道,这次他真的伤透了马嘉祺的心。
马嘉祺回了娘家。丁程鑫每天都往那边跑,带着马嘉祺爱吃的甜点,拿着他常用的毯子,笨拙地道歉,小心翼翼地讨好,像当初追求他时一样,甚至比那时更卑微。
可马嘉祺始终不理他。
他会接过丁程鑫带来的东西,却从不给他好脸色;会允许他来看苏新皓,却始终和他保持着距离;丁程鑫说再多软话,做再多事,他都只是沉默,偶尔抬眼,眼神里也只有淡淡的疏离,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丁程鑫把家里重新布置了一遍,换掉了所有可能勾起争吵回忆的东西;他学会了做马嘉祺爱吃的菜,每天变着花样送到马嘉祺妈妈家,哪怕只是被放在门口;他在苏新皓面前一遍遍忏悔,教儿子说“爹爹原谅爸爸吧”,可马嘉祺只是摸摸儿子的头,依旧对他视若无睹。
有一次,丁程鑫在雨里等了两个小时,就为了等马嘉祺出来说句话。马嘉祺出来看到他浑身湿透的样子,脚步顿了顿,最终还是转身走进了楼道,连一把伞都没给他。
丁程鑫站在雨里,看着那扇紧闭的单元门,第一次尝到了绝望的滋味。他这才明白,有些话一旦说出口,就像在对方心上划了一道疤,不是靠道歉和讨好就能轻易抹平的。
苏新皓生日那天,丁程鑫做了一大桌菜,摆了满满一桌子。马嘉祺抱着孩子来了,却全程没跟他说一句话,连眼神都没交汇过。
吃完饭,马嘉祺抱着苏新皓准备走,丁程鑫突然从背后抱住了他,声音哽咽:“嘉祺,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没有你,这个家就不是家了……”
马嘉祺的身体僵了僵,沉默了很久,久到丁程鑫以为他不会回应时,才听到他用极低的声音说:“丁程鑫,有些话,是不能说的。”
他轻轻推开丁程鑫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丁程鑫看着他的背影,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他知道,想要得到马嘉祺的原谅,他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但他不会放弃,哪怕要花上十年、二十年,哪怕要像重新追他一次那样从头再来,他也要把这个人重新拉回自己身边。
因为他是马嘉祺,是他放在心尖上疼了那么多年的人,是他这辈子唯一想共度余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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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