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从马妈妈那里听到这些话时,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站在马家楼下,看着那扇熟悉的窗户,脑子里全是马嘉祺瘦得脱形的样子——那个以前笑起来眼里会闪着光的人,那个总被他打趣“再吃点不然风一吹就倒”的人,怎么就被自己折腾成了这副模样?
“小祺这孩子,心思重。”马妈妈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心疼,“回来这些天,饭也不吃,觉也不睡,整天对着窗户发呆。小年糕也跟着遭罪,夜里老哭,说想爸爸……”
丁程鑫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他以为马嘉祺的沉默是赌气,是冷战,却从没想过那份伤害早已像藤蔓一样缠进了骨头里。他转身就往楼上冲,被马妈妈一把拉住:“你别急着上去!他现在见了你只会更激动,先让他缓缓……”
“缓缓?”丁程鑫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再缓下去,他就要垮了!”
他最终还是没冲上去,只是在楼下站了整整一夜。天亮时,他看到马嘉祺推开窗户,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手腕支在窗沿上,眼神空得像蒙了灰的玻璃。丁程鑫的心像被钝刀割着,他朝着窗户的方向无声地说了句“对不起”,转身去了超市。
那天之后,丁程鑫不再说太多道歉的话。他每天早上准时出现在马家厨房,做马嘉祺以前爱吃的清淡粥品,熬他喜欢的汤,小心翼翼地放在门口,附上一张纸条:“今天的粥加了山药,养胃。”“汤炖了四个小时,喝一点吧。”
他去学校接小年糕放学,带他去公园玩,把孩子养得红光满面,再送回去时,让小年糕牵着马嘉祺的手说:“爹爹,爸爸今天带我放风筝了,他说下次也带你去。”
他甚至找了马嘉祺以前的主治医生,详细咨询了调理身体的方法,把注意事项抄在本子上,一页页攒起来,放在马家的信箱里。
马嘉祺依旧没理他,但丁程鑫发现,门口的粥每天都会少掉一些,小年糕带回的话,他会轻轻“嗯”一声,信箱里的纸条也会被取走。
有一次,丁程鑫假装离开,躲在楼道拐角,看到马嘉祺扶着墙慢慢走出来,去信箱取走他写的纸条,手指因为虚弱而微微颤抖。那一刻,丁程鑫靠着墙滑坐在地上,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他知道,马嘉祺心里的那道坎,或许很难跨过去,但只要还有一丝缝隙,他就会拼尽全力钻进去,把那个被他弄丢的人,一点一点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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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