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午后,阳光透过窗棂落在马嘉祺苍白的手背上,他指尖捏着那张被揉得发皱的纸条——是丁程鑫昨天送来的,上面写着“等你愿意听我说的时候,我随时都在”。
其实他一直在等。等一个像样的解释,等丁程鑫告诉他,那天那些伤人的话,不是真心的。
他不是要丁程鑫卑躬屈膝,也不是要揪着过去不放。只是那句“离婚”“净身出户”像根刺,扎在他心里最软的地方,稍微一动就疼。他爱丁程鑫,爱到可以包容他的坏脾气、他的粗心,可这次,他赌了口气——赌丁程鑫懂他的疼,赌这个人不会真的放开他的手。
最先来劝和的是严浩翔和贺峻霖。贺峻霖坐在马嘉祺身边,替他掖了掖毯子:“嘉祺,丁程鑫那小子就是嘴笨,那天喝了点酒,脑子一热就胡说八道,你别往心里去。”
严浩翔在旁边点头:“我昨天还骂了他一顿,他现在跟个游魂似的,公司也不去,整天守在你家楼下,黑眼圈重得像熊猫。”
马嘉祺没说话,只是望着窗外飘落的枯叶,眼底情绪不明。
没过两天,张真源和宋亚轩也来了。宋亚轩带来了自己烤的小饼干,塞到马嘉祺手里:“尝尝?丁程鑫那天哭着跟我说,他说完那句话就后悔了,晚上回去抽了自己两巴掌,说怎么能那么混蛋。”
张真源叹了口气:“你们俩这么多年的感情,谁不知道谁啊?丁程鑫那人,看着咋咋呼呼,其实把你宝贝得紧。上次你晕倒,他抱着你往医院跑,腿都软了,在急诊室外蹲了一夜。”
马嘉祺捏着饼干的手指紧了紧,喉结动了动,还是没吭声。
小年糕趴在他腿上,仰着小脸看他:“爹爹,爸爸说他错了,他以后再也不骂你了。”小家伙伸出小胖手,摸了摸马嘉祺的脸颊,“爹爹笑一个嘛,爸爸说你笑起来最好看。”
马嘉祺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他低下头,在儿子额头上亲了一下,声音轻得像叹息:“爸爸有没有说,他那天为什么吵架?”
“爸爸说……”小年糕歪着头想了想,“他说他那天工作不顺心,还喝了酒,把火气撒在爹爹身上了,他不是故意的。”
晚上,丁程鑫像往常一样,把保温桶放在门口。转身要走时,门突然开了条缝。
他愣住了,心脏狂跳起来。
马嘉祺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很轻,却清晰得像落在心尖上:“进来吧。”
丁程鑫几乎是屏住呼吸推开门的。马嘉祺坐在沙发上,背对着他,身形依旧单薄,却比前几天看着好了些。
“你想说的,现在可以说了。”马嘉祺的声音没什么起伏。
丁程鑫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仰视着他,眼神里是从未有过的认真和惶恐:“嘉祺,那天是我混蛋。公司项目出了问题,我被甲方骂了一天,心里憋着气,回家又看到你没好好吃饭,就……就把火撒在你身上了。”
他抬手抹了把脸,声音哽咽:“‘离婚’那句话,是我这辈子说过最蠢的话。我怎么可能跟你离婚?我恨不得把你捆在我身边一辈子……我说完就后悔了,真的,肠子都悔青了。”
马嘉祺终于转过头,看着他通红的眼睛,眼底泛起水光:“丁程鑫,你知道那句话有多伤人吗?”
“我知道!我知道!”丁程鑫赶紧抓住他的手,掌心滚烫,“我知道你没有安全感,知道你最怕的就是我不要你……是我不好,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你打我骂我都行,别再不理我了,好不好?”
马嘉祺看着他,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我以为……你真的不想过了。”
“没有!从来没有!”丁程鑫把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声音发颤,“我这辈子做得最对的事,就是跟你在一起。没有你,我什么都不是。”
小年糕从房间里跑出来,看到两人握着的手,咯咯地笑起来,扑过去抱住他们的胳膊:“爹爹不生气了?爸爸不难过了?”
马嘉祺吸了吸鼻子,反手握住丁程鑫的手,指尖微微用力。
丁程鑫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他小心翼翼地凑过去,在马嘉祺泪痕未干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声音轻得像羽毛:“那……我们回家?”
马嘉祺没说话,却轻轻点了点头。
窗外的枯叶还在落,屋里的空气却渐渐回暖。丁程鑫知道,马嘉祺心里的那根刺,不会一下子消失,但只要他还愿意给机会,他就会用一辈子去抚平那道伤。
毕竟,他们的爱那么深,怎么可能被一句糊涂话打散呢。
您的支持就是作者创作的动力!
1张推荐票
您的支持就是作者创作的动力!
1 谷籽 = 100 咕咕币
已有账号,去登录
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