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先动手,可你是大家眼里的好学生,平时稳当得很,怎么能跟着打架?”素主任揉了揉眉心,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无奈,“你们俩都是学校重点盯着的好苗子,学习上拔尖,怎么在违纪这事上,还凑到一块儿了?”
他心里清楚,江浩严虽偶尔有打架的传闻,却从不是主动挑事的人;邵冤更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大概率是被惹急了。可纪律摆在这,校外打架不是小事,不记过根本说不过去,可真要记大过,又舍不得这两个前途可期的学生。
“行了,”素主任最终还是咬了咬牙,语气沉了些,“这次事出有因,从轻处理——每人记一次小过,记入档案,再各写一份三千字检讨,明天早上必须交给我。”他顿了顿,眼神扫过两人,带着警告,“下不为例!以后再遇到这种事,第一时间找老师,不准再私下动手,听见没有?”
“听见了。”两人异口同声地应道,声音里没什么波澜。
走出纪律办公室,走廊里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江浩严侧头看了眼邵冤:“没想到你也会打架。”
邵冤抬眼看他,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坦然:“你不是知道我不算个好学生吗?”
江浩严愣了一下,他确实知道邵冤性子冷,不爱迎合旁人,却从没把“不好学生”和他挂钩。反应过来后,他忍不住笑了,语气里带着点认同:“也是,算我没说。”
两人并肩往教室走,刚才在办公室的严肃氛围渐渐散去,只剩少年间莫名的默契。邵冤的话轻飘飘的,却像戳破了一层无形的壳,让彼此的距离又近了些。只是他们都知道,素主任的无奈偏袒,是给了他们一次机会,而严炎那边,恐怕不会就这么算了。
另一边。
办公室里的日光灯管嗡嗡作响,衬得老师的质问更显尖锐。
“严同学,你自己数数,这是第几次了?!”老师将备课笔记往桌上一拍,纸张边缘卷起,“本来在重点校待得好好的,非要因为打架转来这儿,现在高二了,你还想折腾到哪去?上周刚惹了三桩祸,这周又动手,真就没完没了了?古人说‘君子动口不动手’,你倒好,拳头比嘴还快!”
严炎垂着脑袋,额前的碎发遮住眉眼,校服袖口磨得有些发白。沉默在空气里凝滞了几秒,他才闷闷地吐出一句“对不起,老师。”
声音不高,却带着意料之外的顺从。老师原本攥着笔的手顿了顿,到了嘴边的训斥突然卡住——她预想过他会顶嘴、会不耐烦,甚至会摔门而去,却没料到是这样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让她酝酿好的怒火瞬间没了着力点,只剩下满心的无措与无奈。
当然,他这么顺从的道歉,只是为了陪一个人回家罢了。
傍晚,路灯的破碎的光撒在走向男生宿舍的那条路上,江浩严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看着那条一动不动的话,突然觉得,自己一切的铺垫,只不过是幻想罢了。
sy圆圆:我已经同意了你的好友申请,现在可以开始聊天了。
江浩严想了想,试探的发了一句话。
江浩严:你在吗?
sy圆圆:在。
sy圆圆:干什么?
江浩严:你在干什么?
sy圆圆:做作业。
江浩严:你什么时候给我补习?
sy圆圆:明天中午吧。
江浩严:好。
江浩严:你作业没写完吗?
sy圆圆:没。
江浩严:你要写到几点?
sy圆圆:11点半。
江浩严:那我在11点半前找你都可以吗?
sy圆圆:。
sy圆圆:可以。
邵冤心想,这人怎么感觉有点傻?但这人又不是真傻,不会是装傻吧?
江浩严看到这句话后,下意识瞄了一眼时间,看到时间才在10点半左右,就想着不打扰对方写作业,于是,随便找了个游戏进去玩。
打完游戏后,他又点回聊天框,问出了他一直想问的问题。
江浩严:你难道不怕我带坏你吗?
sy圆圆:不怕
sy圆圆:为什么要怕?
江浩严:因为我很坏。
sy圆圆:有多坏?
江浩严:很坏很坏。
邵冤轻笑了一声,回道:那我也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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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