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博拥着肖战,冷冷地看向追上来的老男人。
表舅被王一博这冷冰冰的一眼看的一哆嗦。
他本能地察觉到了危险,转身就想跑,但刚跑出去几步就被王一博的司机追上去摁在了地上。
“乖宝。”王一博稍稍放开了肖战,“这人你认识吗?”
闻言,表舅立刻说:“我是他表舅!”
说着,他瞪了一眼摁着他的司机:“你还不放开我!”
肖战看了一眼被司机摁在地上的表舅,转头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王一博。
王一博脸色越来越冷。
司机谨慎地询问王一博:“王总,该怎么处理?”
王一博牵着肖战的手,让肖战坐到车后座。
他脱了外套,摘了腕表,把手机拿出来交给肖战。
最后,王一博降下了车的隔板。
半小时后。
王一博坐进车后座。
肖战一眼看到了王一博手上的血。
“你受伤了?”肖战扯了几张纸巾要帮王一博擦拭。
王一博任由肖战帮他擦掉手上的血迹,“不是我的血。”
肖战手指一顿,继续帮王一博擦手。
虽然车窗的隔音效果很好,但他刚刚还是听到了表舅的惨叫。
司机过了一会儿才上车。
他降下隔板,“王总,处理好了。”
王一博点头:“嗯。”
司机升起了隔板,准备发动车子。
“我们要回去吗?”肖战攥着纸巾,“我还有一些东西没拿。”
王一博很耐心:“那先拿东西,然后我们回家,好不好?”
回家。
肖战垂下眼睛,眼眶悄悄红了。
他哪里有家呢。
疼爱他的姥爷、母亲,姥姥,都走了。
肖震虽然是他的亲生父亲,但肖震早就有了新的家庭,而且肖震对他也没什么父爱可言。
至于王一博家,那也只是王一博家。
肖战知道,他和王一博的关系并不稳固。王一博和他之间,没有什么真情可言。
他没有家。
察觉到肖战情绪的低落,王一博伸手把人揽进自己怀里。
“乖宝,想哭就哭吧。”
肖战靠在王一博怀里,眼泪沾湿了王一博的衬衫。
他哭了一阵,哭够了才抬起头来看王一博。
“老公。”肖战擦了擦眼泪,才想起来问王一博:“你怎么会在这儿?”
王一博扯了张纸,一手捧着肖战的脸,一手拿着纸巾给他擦眼泪。
他仔细地擦干肖战眼角的泪,“给你发消息你没回。”
“我给张婶打电话,她说你姥姥过世了。”
“对不起。”肖战吸了吸鼻子,“我这两天没看微信。”
王一博低头,吻了一下肖战的唇。
“不用和我说对不起。”
“回去拿东西,我们回家。”
肖战勉强挤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嗯。”
“回家。”
回王一博的家。
*
回去的路上,肖战靠在王一博怀里睡着了。
路过服务区时,王一博跟司机说,他来开一会儿。
来南新县的路上,因为路途遥远,一直是王一博和司机轮番开车的。
其实,倒也不是不能选择飞机过来,但南新县没有机场,需要先到隔壁市的机场,然后再转大巴过来。
算起来,这一路上的耗时还不如直接开车过来快。
于是,王一博选择和司机开车过来。
“你坐副驾去,我来开。”王一博说。
司机看肖战靠在王一博怀里睡着,赶忙道:“没事王总,我不累,我继续开就行。”
王一博颔首:“辛苦了。”
说完,王一博单手拿着手机给司机转了88888并备注加班费。
回去的后半程,王一博也睡着了。
回到银湖澜园时,已经是凌晨五点。
王一博把肖战抱下车,让司机回家休息。
“带薪休假三天。”他说。
冬季的凌晨五点,天还是黑的。
王一博把肖战抱上床,给肖战换了睡衣。
因为在路上睡了几个时辰,他现在还不算困。干脆拿上电脑去书房处理工作。
肖战睡醒时,已经是上午十点半。
这几天大概是太过伤心疲惫,他这一觉睡得很熟。
睁开眼的那一刻,肖战恍惚了一瞬。
看到眼前熟悉的天花板,他意识到,自己已经回了江宁市了。
肖战躺在床上,消化了一会儿姥姥过世的事情,然后才起身下床。
来到一楼,他并没有看到张婶,也没有看到王一博。
肖战正想着王一博是不是去公司了,家里的门铃忽然响了。
肖战走上前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因为天气冷,她在职业套装外面穿了件短款毛呢外套。
女人身材偏瘦,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十分干练。
看到来开门的肖战,女人公事公办地开口:“肖先生好,我是王总的秘书。我叫洛琦。”
“王总让我来给他送文件。”
所以,王一博在家?
“啊,那你进来吧。”肖战说。
洛琦抱着一沓厚厚的文件夹进了门。
肖战看那些文件数量不少,问了一句:“他平常一天要看着这么多文件吗?”
洛琦回答:“平常没有这么多。”
“王总提前结束出差,这些是没来得及处理的文件,堆积到一起了。”
肖战怔了怔。
王一博提前结束出差?
所以,王一博回来找他,不是出差结束了。
而是知道他姥姥过世,特地赶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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