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羽五花大绑被带回宋家后,没松绑,就被宋炎扇了一耳光,“枪给你是防身用的,谁让你拿来袭军的?好好的你隔离帐篷做什么,不要命了啊?”宋羽觉得自己委屈,她体内的那股冲动促使她对冷栀晨开枪,万一正中心脏呢?侥幸心理促使她疯狂。上次手提包转手失败,害得宋羽被家法惩戒,冷栀晨至此成了她的眼中钉。
宋炎看她唯唯诺诺的样子心烦:“行了,回去吧。在风头消停之前先不要在城中走动,给我乖乖待在家里。”
实验室是肖烨的天地,一排精密的实验仪器,一个平整的解剖台唤醒了肖烨在国外的记忆。那是他两世中忙碌却又充实的日子,当时他是母亲的全部指望。毕业后他带着希望回国,以为能给母亲的生活带来质的飞跃,却因为自身能力不足以及肖渊的心狠手辣彻底失去了董玲儿。而现在他再一次身穿白大褂站在实验室里运用学识,是为了拯救一座城的生机。
肖烨站在实验台前的背影在孙杰的眼里慢慢与栀子融合。那一刻,孙杰真正懂得了人以群分的道理,相似互懂的人冥冥之中总会相遇。
洋行迎来了一位重客,四五双军靴整齐地踏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栀子指尖转着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停下来正好对准了前堂经理:“告诉武钊,我只给他十分钟。”
武钊卡着时限迎栀子进了行长办公室,栀子坐在沙发上把玩茶几上一个成色甚好的青玉茶盏:“武行长,您这茶盏的年龄不小了吧?看着和我宋叔叔那套挺像啊!这老物件沏出来的茶味道就是正。”
就这么一句话,让武钊捏了一把冷汗,一种被人一眼看穿的裸露感从脚底升腾:“对,这茶盏是上次宋老板来存钱时带过来的,大家都是老朋友了,我也没客套。冷少将若是喜欢,我找人将这一整套茶具整理后送到府上。”
栀子笑着摇头:“没必要,您别紧张。自学校扩张的传染病闹得满城惶恐,整个安城目前属于一级戒备状态,我不希望再出什么乱子。”栀子起身站在武钊耳旁:“但愿最近这些狗扯的势力没有您的手笔,还有公务在身,我就不打扰您了。”
行长办公室寂静无声,武钊拿着栀子从身旁经过时塞到他手里的名片发呆,整个人仿佛坠入冰窖。名片的背面写的是武钊隐藏半生的秘密:吴行长,宋炎这个朋友不够真诚啊,这么多年每逢毒瘾发作时一定很不好受吧?
武钊年轻时识人不清,被宋炎下了药,镇定瘾难的药剂必须一月注射一次。武钊想了很多办法,最后也只有依靠宋家的渠道取药,他自此和宋炎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而早在他与栀子碰面的瞬间,他的信息往事就以脑电波的形式通过小雨传给了栀子。
原剧情中宋炎的出场率不算高,原以为只是个有头脑的小人物,没想到竟是个处在黑暗中的高手,一路运筹帷幄,将所有人玩弄于鼓掌之中。
栀子这边所有事都安排的井然有序,宋韶华和冷云泽却是有些坐不住了,母子二人再加上一个李若安,聚集在宋韶华的房里商量对策。
“妈,冷栀晨忙的不着家,我看着有点慌啊!还有秦军,他怎么也病倒了?”
宋韶华还算是淡定:“城里乱,冷栀晨不着家是必然的。放心,一切还在掌握中。秦军的药是我权衡利弊后吩咐武钊做的。秦军和秦露认了亲,他们兄妹俩总归有一个要捏在我们手里。人现在在大院里住着,场面做派要够,云泽,你待会儿跟我去一趟。秦露暂时不能动,她很聪明,这一桩桩一件件的背后逻辑她心里清楚的很。若安,你得时不时去她那转转,帮助我们盯紧她。只要冷家不出岔子就不会出现什么大问题。”
听完这番话的冷云泽有些许心安,但问题接踵而至,“那我爸呢?”
“你爸不会轻易动宋家,我们在安城的动作大都瞒不过你爸,秦军病倒他本人不亲自出面就已经表明了态度。”
而正被他们讨论着的冷城南本人在军医研究所外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自样本粉末被送来研究所已过了一天一夜,研究有了一些初步成果,在这期间冷城南一直在研究所坐镇。一方面是他也不知道宋炎的手有没有伸到军医队伍,另一方面是想趁事情还没发展到不可控的地步时锻炼锻炼冷栀晨应对突发性事件的能力。如果天不如人意,自己再及时挽回局面。冷城南想着:二儿子的领导能力大胜从前,或许自己可以沾个光,早些退休。
学校,紧张的维稳工作正在进行。
目前还没有对症的药物,驻扎校内的医生护士们竭尽所能也只是让病人稍微舒服些,但还是有少部分病人因为自身体质差处于半昏迷状态。
入伍的军人都是发自内心的疼爱百姓,但碰上类似的事也只能束手无策。栀子倒是有些办法,可此天道外的事物和气息都会受到不同程度的排斥,结果很可能会因为栀子的插手而适得其反。
药检报告被送往肖烨那处,军医们一天一天的研究成果对于肖烨的研究根本帮不上任何忙,但不知情的孙杰先坐不住了:“肖先生,您倒是看看药检报告啊!”肖烨头也不抬:“报告你看了吗?我猜,他们检测的进度还没我们的快,一份帮不上任何忙的报告凭什么要浪费我的时间?”
孙杰这才仔细阅读送来的报告。不错,这份报告的进度差他们很多,并且大部分的数据结果都不精密,对于他们的研究帮不上忙。
————
靳是一个定时炸弹,因为不清楚他想尽办法进入冷家到底是为什么,所以栀子只能将他单独关在偏院的房间里严加看管。
李若安去找秦露正好要经过偏院,靳冷不丁的一声破空传音吓了她一跳。
“谁!”
靳耐着性子忽悠她:“你别管我是谁,帮我办件事。”冷大少奶奶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指手画脚过,李若安的脾气噌一下就上来了:“你算个什么东西?我凭什么帮你做事?”
若是没有抓到李若安的把柄,靳肯定是不敢贸然行动的:“就凭你昨晚三更从后门出去,直到黎明才回来。”
李若安的底气一下就卸了,她自以为昨晚的事神不知鬼不觉,却不想这么快就被人发现:“停,我不管你是怎么知道的,你敢公然挑明就不怕我灭口吗?”
靳笑得狂妄:“我既然敢说出来,就有把握事后可以全身而退。别说那么多废话,你到底帮是不帮?”李若安费了好大劲儿来平复情绪:“行,要我帮可以,你最好闭紧你的嘴巴。”
“偏院外从东向西第三棵树下埋着一截指骨,你只需要随身携带就行。”
李若安照着靳的话在那棵树下挖出一块洁白如玉的指骨,在她装进衣服口袋的一瞬间,指骨闪过了一抹流光。
秦军的身体素质一直不错,目前除了身子软没力气以外其他症状不是特别明显。
宋韶华和冷云泽进来的时候,秦露正准备回去煲汤,因为戴着口罩不便,没有像往常一样客套的停下来打招呼,只是在擦肩而过时点头示意。
李若安,不,准确的来说,是被靳控制的李若安到院子里时刚好碰上了门口的秦露,主动开口打了招呼:“露姨太,您这是刚照顾完秦军长回来?”秦露虽然很奇怪李若安为什么会突然来她这里,但还是礼貌的回答:“对,准备煲个汤再送去,若安你找我有事?”
“也没什么大事,最近云泽的胃总是不舒服,我一直听说您煲汤的手艺特别好,特意来向您学一学。”
李若安嫁进来后始终都是一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奶奶做派,她金贵的手指要用来做饭?不合常理的回答引起了秦露的戒心。
“行,那就先跟着我进来消毒。”
栀子正开车把学校新采取的病毒血液样本送去给肖烨,小雨放置在冷家的警报器却突然响起。
“栀子是秦露和李若安,李若安身上还携带着外界的陌生气息。”
匀速行驶的车子迅速转弯,发动机发狠的嗡嗡声,说明了栀子此刻的情绪。
靳透过李若安的眼睛看着秦露在眼前晃来晃去,好不容易抓住秦露背对着她切菜的机会,正准备抽取她一丝灵魂,栀子突然破门而入。
因为靳现在寄居的身体被栀子下了封印,所以栀子一张手,那截与靳神识有关联的指骨就乖乖躺在了栀子的手心。而失去了控制的李若安因为神志混乱倒在了地上。
栀子一使劲,手心里的指骨即刻化为粉末,远在偏院的靳因着指骨的噬血反噬吐出一口鲜血。
您的支持就是作者创作的动力!
1张推荐票
您的支持就是作者创作的动力!
1 谷籽 = 100 咕咕币
已有账号,去登录
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