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荒唐的想法在祝从容脑子里打了个转儿,随即祝从容眉眼一弯,手上想去把玩自己腰间的玉佩,可是却扑了个空。
他抿了抿唇满不在乎的开口道:“顾大人放心,你不必因为昨日之事感到有什么负担。”
“我感谢顾大人帮了忙,解了我的困境。是我祝从容欠了大人的情,以后大人若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他说着忽然轻笑一声:“哦,当然不包括为那些阉人的事儿。”
“你以为我是帮忙?”
祝从容听不出顾承携语气中的不悦,看不见他眼底凝着的冰霜。
他轻飘飘的点点头:“都是大男人,我没那么多事儿,也不会哭哭啼啼的怎么样,说到底,还是大人吃亏了不是。”
“祝从容,你好没良心。”
顾承携盯着祝从容脖颈处的块块红痕,声音平静的有些可怕。
祝从容无奈道:“怎么好好儿的,顾大人又骂起人来了?”
祝从容腰间和大腿都还泛着酸打着麻,他当着顾承携的面儿又不好揉腰,他不等人说话就又摆了摆手。
“罢了罢了,没良心就没良心,反正顾大人也没少骂过我。”
他说着起身叹了口气,抬手掸了掸顾承携的肩膀:“本将军大人有大量,就看在顾大人作夜出力不少的份上儿,不跟大人计较。”
“祝从容,你倒是觉得很风流很快活?”顾承携攥住了他刚要收回去的手腕,仔细一听还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滋味儿。
祝从容被气笑了:“我说顾大人……我知道您金贵,这事儿是我承了您的情。”
“可若是大人再这么纠缠不放,我也不怕说些难听的。”
“这红园的哪个姑娘哪个倌儿,说不定都要比大人您……唔……”
祝从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顾承携再次按住了后脑,顾承携的唇不软,有些凉。
顾承携同祝从容额头相抵,他在祝从容的唇上厮磨片刻,有些用力的在祝从容的唇上咬了一下。
祝从容被咬疼了,也回过神儿来了。
他猛地推开顾承携,皱着眉头道:“顾承携,你属狗的?!”
顾承携一手扶住祝从容的肩膀,一手扒开了他的衣领,雪白的脖颈上面都是暧昧的印记,顾承携看见就会想起在自己臂弯里化成一汪春水的人儿。
“你自己对着镜子瞧瞧,想想我究竟比不上谁。”
顾承携疯了。
祝从容如是想着。
祝从容沉默了一瞬,拿起了手边的面具越过顾承携就要往外走。
“祝从容。”
顾承携叫住了他,祝从容的步子一顿。
“今日早朝,皇上忽然病的厉害。不仅在外皇子们都要回京,一些大臣们的地位兴许也不稳固。帝心难测,你自己多加小心。”
祝从容父亲同皇帝是一起上过战场的君臣,祝父甚至还救过皇帝一命。
这也是为什么祝家长辈几乎都已经不在,但祝家还不倒的原因。
一是因为祝从容能打仗,会打仗。
二是因为皇帝一直扶着祝家。
祝从容有想过皇帝会忌惮功高盖主,所以他从不张扬,也从来不居功自傲。
他沉吟片刻,垂下眸子淡声道:“多谢。”
祝从容一出门就撞上了门口端着饭的赵信,赵信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祝将军,您吃点儿?”
祝从容打量了一眼:“你们家什么待客之道,就给吃白粥?”
赵信缩了缩脖子:“我家主子说要弄些清淡的,所以……”
“行行行行了。”祝从容满脸都写上了我不想听这四个大字,他想跟寻常一样撩起衣摆就大步往前走,结果发现事实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赵信追了上去:“祝将军,我昨日去跟夏阳说了您在我们这儿的事儿了,我家主子还说今日会派马车送您回去。”
祝从容咬了咬牙。
我谢谢你。
当夏阳看着自家主子从劲装软厢的马车上下来之后,傻了眼。
他把人迎进府中,连忙压低了声音凑过去问道:“主子,昨天怎么回事儿?不是说去赴宴,怎的去了顾大人家,还……还?”
“还什么还。”
祝从容坐在椅子上仰头饮尽一杯清茶,随即捏了捏眉心有些头疼道:“发帖子的人死了,顾承携为了我杀的人。”
夏阳:“?!您您您没事儿吧”
他家主子不出去还好,一出去就是闷声干大事儿。
祝从容安抚的看了夏阳一眼:“我没事儿,就是被顾承携啃了一口。”
祝从容这会儿还有心思开玩笑:“小爷这么俊的脸蛋儿,真是便宜给他了”
夏阳:“……”
“行了,那个官宦的确是被顾承携杀了,但是我不放心。”
夏阳也跟着点头:“那人就是梁敏的人,若是无缘无故死, 确实是说不过去的,主子,顾大人真跟您说这事儿无妨?”
祝从容摇了摇头:“我不懂他是什么意思。”
祝从容神色有些挣扎,似乎是不知道该不该信顾承携的话。
他沉吟片刻缓声道:“咱们的人一定要在暗处盯着,不论是顾承携那边有什么动静,还是梁敏那里,都要第一时间报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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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