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从容刚从皇帝寝宫中出来,他听到洒扫的太监丫鬟们说着悄悄话,他驻足侧耳听了两句。
结果关于三皇子的没说上两句,几个小丫头又转了话茬儿。
“哎你们听说没?现在坊间都说祝将军跟顾大人,哎呦现在水火不容。”
身后不远处的祝从容,满脸写满了疑惑。
一旁的小太监糊弄事儿似的在地上扫了两扫帚:“怎么没听说,他们俩本来关系就不好,听说是因为中秋一次宴会,俩人更是闹的不可开交。”
“有多不可开交?”
“血海深仇的咱们当奴才……祝祝祝祝将军?!”
小太监一把扔了手中的扫帚,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又连忙跪在地上。
在这儿围着的几个宫女太监纷纷都跪了下来:“将军饶命,将军饶命。”
祝从容低笑一声:“我要你们命干嘛。”
他说完在面具下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
当然没有人敢抬头看他。
祝从容捏着腰间玉佩穗头甩了甩:“说说啊,把你们听说的说出来,我就放你们走。”
有一个小太监迟疑了一瞬,往前爬了两步:“回将军,奴才也是听人说的,他们……他们说你们二人在中秋宴席上打了起来。”
祝从容心底冷笑一声,心道打是打了起来,就是打法有些不一样……
“听谁说的?”
小太监支吾了一瞬,祝从容加重了声音重复了一遍:“听谁说的?”
小太监连忙磕了两个头:“回将军,是……是军器监——秦大人。”
“秦执?”
祝从容微微皱眉,见小太监点点头,说出的话也不像假的。
“都起来吧。”
祝从容沉吟片刻,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加快了脚下的步子出了宫门。
秦家跟祝家是世交,但秦执这个人,祝从容一直都不怎么喜欢。
当初自己跟顾承携关系还很好的时候,秦执就一直给顾承携找事儿。
他去劝过,但秦执并不听。
他近两年升任军器监统领,虽官职不大,但是手中到底是有实权的。
本来以为他消停了,没想到又出来闹事儿。
祝从容出宫后再无人的拐角处便摘下了面具。
前头的巷子里忽然传来一阵刀剑相向的声音,祝从容刚要往前走就被一股力道钳制住肩膀,随即他就被人拽进了后面一间没人失修的茅草屋里。
祝从容反手攥住了那人手腕,回身就要扭断那人的筋骨时听到一声闷哼,随即他便松开了手。
“顾承携?”
顾承携皱着的眉头松了松,似乎还有心情开玩笑:“这么想杀了我?”
祝从容见顾承携的肩胛处正流着血,他“刺啦”一声把自己撕下自己衣袍上的布料,一边给包扎一边道:“我在宫内听说你我在中秋夜宴大打出手,你怎么得罪秦执了?”
顾承携攥住了祝从容的手,盯着他的眼睛看去:“你不知道我为什么得罪秦执?”
祝从容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松开,给你包扎。”
顾承携闻言松了手,他的杯靠在一张破败的桌子上:“外头有数十名弓箭手,今日我出来找偷渡过来的外域人,发觉被人盯上了,却一直甩不开。”
饶是顾承携,也没办法以一敌这么多藏在暗处的弓箭手。
“宫外之事流传的很快,梁敏已经知道人是我杀的,其实这件事情只要一想也能知道是谁干的。”
他说着顿了一下:“只是秦执为何会传这样的消息出去?”
祝从容把伤口给他系好:“秦执有病,认识他这么多年了你也不是不知道。”
顾承携的汗珠顺着下颚滑落,他闭了闭眼睛道:“因为他喜欢你。”
祝从容的眸子闪了一下。
顾承携偏头扫了一眼祝从容给自己包起来的伤口:“解下来吧,这箭头是有毒的。”
祝从容心中一悸,他不可置信的再次看向他的伤口:“怎么可能,我刚刚看的时候明明没有毒……”
“这是指挥司的毒,一开始看不出,要等一盏茶的时间才会显现。”
祝从容急了,他的手有些发颤,他一边解着布条一边道:“那你怎么不早说,还让我给你系上。”
顾承携眼皮有些发沉,他低笑一声:“你刚刚让我松手的啊。”
祝从容气的牙根痒痒,他一手攥着顾承携的手腕,一手虚虚按着他的肩膀。
伤口已经模糊了一片,血迹都有些微微发黑。
祝从容深深的吸了口气。
“我把毒给你吸出来。”
“祝从容。”
顾承携不急不慢的打断了他的动作,好像中毒的人不是他一般。
祝从容的语气有些沉:“有什么话等下再说。”
祝从容觉得今天这人有些反常,他不再理会顾承携,低头就含住他的伤口,
一口暗色的血从他嘴里吐了出来,祝从容再次低头去吸,如此反复了四五次,直到顾承携的伤口颜色看起来不再那么瘆人,他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顾承携温热的指腹蹭掉了祝从容嘴角的血迹。
“祝从容,秦执一定和梁敏有勾结。因为他喜欢你,所以他对外一定不会说人是我杀的,他只会到处去宣扬,你我是仇敌,是对家。”
祝从容再次把伤口给他包扎上:“你想说什么?”
顾承携话锋一转:“你为何这么关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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