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成岭见温客行问了自己周子舒在哪后一闪身不见了人,没一会屋顶就传来了打斗声,他立刻想起周子舒和温客行叮嘱他的事情。
他心知自己就算上去帮忙也只是个帮倒忙的份,缩到了屋子里,乖乖当他的缩头乌龟。
却说屋顶上的四人刚开始还可以说是斗得难分难解,后来周温二人凭借着深厚的功力将优势夺来,陈宇二人眼见便要输了。
就在此时,陈宇突然一声怒吼,他身上骨骼寸寸爆响,身体肉眼可见的变高变壮,脸上出现血红色的纹路,狰狞嚣张地爬满了他的整张脸,他长大的口中露出赤红的牙齿,就好像整个人刚从血海里捞出来一样,同时散发出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温客行不跟他硬碰硬,脚尖轻点回到周子舒身边。
“咦,你好丑。”
周子舒一击将自己对手击退,白衣剑指陈宇,神情凝重。
“他这也不知道是什么邪乎的武功,你小心点。”
“夫君都这么说了,我自然是要听的。”温客行收敛笑意,严肃的盯着陈宇,轻声道:“你说你,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真是不解风情啊。”
一阵疾风驶过,温客行和陈宇猛地撞到了一起,周子舒一改方才稍显温和的路子,每一招都带着致命的气息,跟着陈宇来的那人震惊不已,只是气势已输,那口气便再也提不起来了。
他手中长刀舞的虎虎生风,却没能伤到周子舒分毫,白衣剑与大刀相撞,发出一阵刺耳的滋啦声来,男子猛地往后退了几步。
周子舒眸光微动,身影如电,快的根本看不清,一眨眼出现在了男子面前。男子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胸口一凉,他低头一看,秀气锐利的白衣剑洞穿了他的胸口,他难以置信的张了张嘴,却再也发不出声音来。
周子舒一脚将他踢下去,不久后一身沉重的闷响传来,隔空传音给张成岭,让他把这个男子收拾干净。
待在屋里的张成岭突然听到师父叫他,赶紧探身往窗外看去,地上那人面朝地躺着,只能看见一个大概的人影,他跑下楼后才发现他后心处已被鲜血打湿,而这人毫无呼吸,已经死透了。
张成岭不会隔空传音,也不敢大声问周子舒要怎么处理这人,只能小心地避开众人耳目,将男子的尸体搬到了房间内,然后丢到了墙角处,躲得离他远远的。
他这边一派岁月静好的模样,屋顶的周子舒和温客行却已经靠着两人齐心,将陈余压得节节败退。
陈余发出呼哧呼哧的喘气声,脸上的纹路早已淡了不少,他眼珠子不停的乱转,本就显得畏缩恶心的长相更是令人心生厌恶。
温客行啧了一声,不打一声招呼的又攻了上去,周子舒则在一旁守着,时不时的就趁着他不注意暗地里来一招。
“偷袭算什么英雄,有本事一对一的跟我打!”
周子舒嘲笑他:“方才可是你们先偷袭的,你觉得我们是那种好糊弄的人吗?那你可就想多了!”
陈宇脸色更加难看,只想拼着性命将周子舒给杀了,正大步往前飞奔时,突然觉得有哪里好像不太对劲。
他定睛看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是少了一个人!
那个长得极为扎眼的小白脸呢?
陈宇心下大震,猛地闪身躲避,身子扭成了一个极为夸张的姿势。周子舒见了,忍不住喔了一声,充满了戏谑之意。
听到周子舒声音的陈宇只觉得自己被耍了,脚底急转便要朝他而去,只是陈宇突然失了准头,踉跄两步倒在了周子舒三步外。
他的脖子歪歪的垂下来,脖颈被不知什么利器割开,硕大的一个口子将他人几乎分成了两半,仅剩一点皮肉连着,气息彻底断绝。
周子舒未曾说出口的且慢也没了再说的必要,他看着温客行,神情颇有些责怪。
“老温你把人杀了。我们找谁去问?”
温客行满不在乎的将他踢下屋顶。甩去手上的血迹。只道:“答案可以再去找。你如果出了事,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周子舒无奈摇头,到底没有多说,只是从怀中掏出一方帕子,为他擦了擦手。
“罢了,事已至此,我们先回去吧。”
问了移民瞄着周子舒的脸色,见他好像真的没有生气才悄悄松了口气。
他不知道,方才看见陈宇离他那么近的时候,温客行整个人的心脏都像是被人抓紧了,若是他没有下了死手确保陈宇一定会死,温客行都不敢保证自己会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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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