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庄内,宋清竹带着女儿哭哭啼啼地回到宋家。
曹氏心疼地抱住自己的女儿,问道:“这是怎么了?”
宋青竹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抽抽搭搭地说道:“孟瑞跟隔壁的寡妇勾搭在一起了。”
曹氏闻言,拍着大腿,跟着女儿一起哭起来:“哎呦,我苦命的女儿,以后可怎么办?”
宋奶奶听着这对母女的哭声,心里很是烦躁,不耐烦地说道:“好了好了,别哭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当初做下这等有辱门风的事,如今还有脸回来哭。
宋青竹心里还是很畏惧自己的奶奶的,只得收起哭声,小心翼翼地说道:“我昨日想去铺子帮忙,忽然想起有东西忘带了,就返回家中,就看到……”
宋青竹顿时泣不成声,将宋大伯母急得团团转,说道:“你看到了什么,你快说呀?”
宋青竹继续说道:“娘啊,我看到他们在床上苟且,还说要将我休了娶那个寡妇过门。”
话音刚落,宋大伯母怒道:“这个王八蛋敢这样做,我让你弟弟教训他。”
宋奶奶被吵得头疼,但是涉及到自己的孙子,不得不说道:“你想干什么,阿元远在安王府,不说帮扶他,你还要用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烦他。”
宋青竹被宋奶奶一怼,心里堵得慌,暗道:都是宋家的孩子,他宋清元是孙子需要帮扶,我宋青竹是孙女就不需要帮扶了,太偏心了。
曹氏怯怯地说道:“娘,我不是这个意思。”
宋奶奶瞪了她一眼,说道:“这事我心中有数,青竹,你就在家住几天。”
宋青竹擦了擦眼泪,点头答应了。
曹氏晚上回房就和宋大伯商量:“老大,你说,现在青竹出了这档子事,以后该怎么办才好?”
宋老大干了一天农活,身体已经很累了,回到家,又听到二女婿要休妻另娶,心里又愤怒又无奈。
“还能怎么办?唉!”宋老大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大女儿生活美满,小女儿的生活简直是一言难尽,隔几天就要闹几次。
“娘有说要怎么办吗?”宋老大问道。
曹氏回答道:“娘什么也没说,只是让青竹在家里住几天。”
宋老大说道:“那就在家住几天。”说完,便躺在床上想睡觉。
曹氏走到床前,推了推宋老大,叹了一口气,语气低沉地说道:“唉,你说,这两个都是我女儿,青竹的运气怎么这么不好,要是清梅的福气给点儿给青竹就好了。”
宋老大说道:“这怎么一样,何况清梅可是三媒六礼嫁过去的,青竹……青竹……糊涂啊!”说着说着,也叹了一口气,此时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曹氏低头不语,女儿没有教好,做母亲的也难辞其咎。
宋老大闭上了眼睛,说道:“睡吧,我明天到县里去打听打听。”
曹氏嗯了一声,便上床睡觉了。
宋青竹躺在床上,听着父母的话,只觉得在姐妹中,只有自己过得最糟糕,可是大家都是一样的宋家女呀!
宋青竹想着想着,有看了看身旁熟睡的女儿,不知不觉便泪流满面,一夜未眠。
宋老大夫妇第二天一大早就来到县城,直奔大女婿李家。
宋清梅见到爹娘难得来一次,笑容满面地将他们迎进来。
宋老大一进来便一言不发地坐在一边,曹氏则抱起外孙女,东问西问地,和女儿扯起家常来,当说到宋青竹时,便满脸愁容,一言不发。
这时,宋清梅才明白爹娘应是为妹妹的事而来,便问道:“三妹是怎么了?”
曹氏咬牙切齿地说道:“孟瑞那天杀的,和隔壁的寡妇勾搭成奸,要休了你妹妹。”
宋清梅看看父亲,又看看母亲,关心地问道:“那三妹现在在哪?”
曹氏说道:“你妹妹现在在家里。”
宋清梅说道:“还是阿元看得准,若是三妹当初听劝,也不会有现在的事了。”
曹氏闻言,心里一梗,说道:“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该想想怎么帮你妹妹。”
宋清梅说道:“爷奶有说怎么办的吗?”
话音刚落,曹氏委屈地说道:“我说要去找阿元想想办法,但是你奶奶说不要打扰他。”曹氏抹了抹眼角的泪水,“现在是你妹妹出了事,他们还想撒手不管。”
宋老大低声说道:“没说不管,只是等等再说。”
宋清梅也拍着曹氏的背,安抚着她,说道:“奶奶也没说不管,等把事情弄清楚,再做打算。”转身对宋老大说道,“爹娘,你们在这歇一晚,有什么事等相公回来再说。”宋老大点头答应下来。
晚上,李凯从县衙回来,风尘仆仆,满面愁容,但是一看到岳父岳母在家,立刻收起愁容,问你:“爹,娘,你们怎么来了?”又对着宋清梅说道,“娘子,你去酒楼买点酒菜来,我和爹好好喝一杯。”
话音刚落,宋清梅拍了一下李凯的肩膀,劝着他说道:“你明天还要去查案,喝酒能行吗?”
李凯拍着胸脯道:“没问题,你去吧,爹娘好不容易来一次。”
宋清梅见拗不过自己丈夫,便出门买酒菜了。
曹氏看着自己的女婿,许是在县衙当衙役久了,不知不觉地染上了官威,让人不敢放肆,她低声小心地说道:“女婿,娘想求你帮我个忙。”
李凯闻言,心中已明白是什么事了,索性便说道:“娘,你想要说的是三妹的事吧?”
曹氏点点头,说道:“青竹这个孩子如今受了这么大的苦,整日在家以泪洗面,我看着心疼。”
李凯内心很是不屑,当初做下这等私相授受的丑事,差点带累妻子的名声,如今算是报应了。
李凯说道:“其实这事,我听巡视的兄弟说过,但是真真假假,我也不太清楚,如今事情已经爆出来了,听说孟家已经打算让那个寡妇进门了。”
宋老大夫妇闻言,大惊失色,曹氏着急问道:“这可怎么办?那孟家是要休了青竹吗?”
李凯轻蔑一笑,说到:“孟家是不会休了三妹的,所谓士农工商,孟家是商人,地位最低,而阿元则是十七岁的举人,他们会死死扒住宋家的。”
宋老大闻言,叹了一口气,说道:“但愿如此吧。”对宋老大而言,只要不是休了自己的女儿,那是怎么样都无所谓的。
曹氏则是关心地问道:“就不能把那个寡妇赶走吗?”
李凯闻言不语,只是静静地在旁边逗弄着女儿。
不一会儿,宋清梅便拿着酒菜回来了,李凯和宋老大在桌上喝得醉醺醺的,直到半夜才回房休息,一夜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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