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微熹,朝臣们踏着稳健的步伐走进紫宸殿,遇到相熟的同僚相视一笑,似乎达成了某种协议。
皇帝慢慢坐到御座上,将众大臣的动作尽收眼底,一览无余。不一会儿,便感到一阵疲惫,闭上眼睛,撑着额头。
陪伴的侍从见状,低声询问道:“陛下,可要……”
侍从还没有说完,便被阻止了。
有一御史站出来,高声道:“臣有奏,太子暴戾,肆意凌虐侍从,望陛下还以公道,以正视听。”
众位大臣哗然一片,左右相互小声讨论,又看着站在前面的太子。
皇帝坐在上首,看着大臣们窃窃私语太子之事,不由得怒火中烧,但还是按下不表,问道:“太子,可有此事?”
太子心里极其愤怒,自己只不过出手教训不老实的奴才,居然被查出来了,还被人弹劾了,真是岂有此理。
太子结结巴巴地想否认:“父皇,那些奴才手脚不干净,儿臣出手稍微重了些,但也是他们福薄,才死得。”太子的话无异于承认自己打死了侍从。
皇帝听后,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只觉得天不佑夏朝,居然立了个这样残暴的储君,但还是想挽救一下。
忽然,同样站在前面的庆王说道:“父皇,太子是储君,不可德行有亏。”
皇帝直勾勾地盯着他,冷声道:“你想说什么,废太子吗?”皇帝语气冰凉的可怕。
朝臣被黄帝的话吓到,全都一言不发地跪下了。
皇帝怒道:“干什么,想逼朕?”
庆王压下胆怯,正声道:“父皇,太子犯下大错,若不惩戒,恐会让天下百姓失望。”
皇帝此刻也明白,这是借故发挥,只好妥协道:“太子失德,幽禁东宫,等候发落,太子太傅教育不力,革职,发配岭南。”
太子不可置信地看着皇帝,呆呆地说道:“父皇。”
众大臣齐声道:“陛下英明。”
皇帝处置了太子,沉声道:“退朝。”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庆王虽然表面上看是赢了一局,但只是太傅顶罪了,太子东宫思过,可以说是毫发无伤。
回到庆王府,越想越气,在书房不由得又发了一通脾气,都是皇子,父皇就这么偏心太子,真是不公平。
就在这时,书房被人打开,庆王正想发脾气,定晴一看,原来是庆王妃。
只见她生的杏眼柳眉,肤色白皙,清秀婉丽,举手投足之间流露出别样的风情,让人难忘。
庆王妃推门而入,见到庆王的神情被吓了一跳。
庆王不耐烦道:“何事?”
庆王妃压下心中的胆怯,柔柔一笑道:“王爷,父亲让我来问你……”
庆王妃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了。
“问什么,照做就是,本王不会亏待他的。”
庆王妃一脸茫然,不知所措,结结巴巴道:”王爷,父亲……不是……。”
庆王只觉得烦躁,庆王妃美则美矣,但是就像一尊没有灵魂的瓷器,实在让人乏味,若不是有个当尚书的父亲,自己早就让她有多远滚多远了。
“有时间就好好教导子女,姬妾的儿女也是你的儿女,毕竟你是王妃,要好好与她们相处,不要让她们寒心了。”
庆王一句话直击庆王妃的痛楚,自己不受宠,连带着自己的儿女也不受宠,还要处处忍让王府的妾室,不由得泪流满面。
庆王听见庆王妃哭哭啼啼的声音,越发的烦躁,只得压下心底的怒气,道:“好了,说你一句话还不能说了,你先回去吧,我今晚去看看你们。”
庆王妃用手绢擦干眼角的泪水,破涕而笑,欣喜地说道:“那妾身就恭候王爷了。”
庆王不耐烦地点点头,庆王妃就像是得了奖赏的孩子,脚步轻快地离开了。
安王从朝中回到安王府,召见宋清元和何望秋两人议事。
安王道:“太子明明犯了这么大的错,居然仅仅只是幽禁东宫。”
宋清元对这种结果意料之中,太子乃昭静皇后所出,在太子还在襁褓之中便救驾而亡,可以说是用命为太子添了一道救命符。
不过我们的目的也不是将太子拉下马,而是让庆王逼宫造反,越是让庆王不顺,对我方越有利。
宋清元说道:“陛下已经老了,渴望兄弟和睦,若是太子与庆王一直水火不容,陛下定是会伤心的,王爷要多进宫看望,安慰陛下。”
安王觉得宋清元说得很有道理,鹬蚌相争,渔人得利的道理,还是懂得。
安王又问道:“望秋,庆王府有何动静?”
何望秋道:“穆勒已经回到庆王府,一直没有出来,倒是庆王经常回苏尚书府。”
安王没有在意,说道:“苏尚书是庆王的岳父,一直力挺庆王,来往亲密些也是应当的,不足为奇。”
宋清元闻言,忽然明白前世边关被破的关键,定是苏尚书拿到布防图交给庆王,而庆王把布防图送给蛮族,所以蛮族才能轻易打败边关将士,最终入侵中原。
他思索片刻,说道:“穆勒回到庆王府,定是带来蛮族同意跟庆王结盟的消息,但是蛮族出兵,庆王需要付出什么代价,总不能蛮族大发善心,无偿借兵给他吧?”
两人闻言一惊,是呀,庆王会付出什么代价,心里不免升起不好的感觉。
何望秋突然惊呼道:“不会是与苏尚书有关吧?”又想到苏尚书是兵部尚书,负责全国军队的组织、管理和指挥。
“不对,是边关的布防图。”
安王沉重的声音响起,语气中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无奈和毫不掩饰的鄙夷。
何望秋吃惊地看向两人,身为夏朝亲王,就算是通敌卖国了,也不可原谅。
安王盯着何望秋说道:“从现在开始,你要一刻不停地监视庆王府,若是有任何异动,速来禀告 !”
何望秋领命便退下了。
安王打量眼前的少年,眉眼之间已经有了成熟稳重的样子,神思敏捷,深谋远虑,算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安王扶着额头,似乎很是苦恼,自己的大哥怎么这么愚蠢,难道不知道蛮族狼子野心,早有南下入侵中原之心。
宋清元观察安王的神色,似乎在心痛庆王的愚不可及,便转移话题道:“王爷,若是庆王拿到布防图,我们要早做准备。”
安王一愣,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无可奈何道:“父皇对我早有防备,我只能调动青州的军马,对边关则是望尘莫及。”
话音刚落,宋清元露出淡定的笑容,说到:“王爷,可记得方将军以前就是驻守边关的,而现在的陈将军是方将军的莫逆之交。”
安王闻言,心中觉得豁然开朗,是呀,自己还有一张王牌呢!
“立刻传信,让方将军前往边关,抵挡随时南下的蛮族。”
宋清元领命退下,传信回青州。
方鹤收到信件,心中觉得很是荒唐,太子暴虐,德行有亏,庆王叛国,勾结蛮族,幸亏安王还是有明君之相,想通这些,便立刻带着方墨马不停蹄地赶往边关。
您的支持就是作者创作的动力!
1张推荐票
您的支持就是作者创作的动力!
1 谷籽 = 100 咕咕币
已有账号,去登录
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