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马嘉祺那会有点黏人,看着看着,他就不想让人回自己家去了。
最后,丁程鑫就索性直接睡在他的床上。
而他,也会努力的保持心如止水跟人睡在...
一个屋子。
但...他永远是打地铺的那个,不过就是半夜里,某个小家伙还是会“不知死活”地从床上摸到地上,一定要跟他挤在一起睡。
在过去,临睡前能喝上一杯丁程鑫给自己热的牛奶,马嘉祺总会觉得心里暖融融的,他热过的牛奶总是神奇的会让人一夜好眠。
丁程鑫:“你怎么头发不吹干就出来了?过来,我给你擦,怎么还是跟小时候一样,那么懒,头发都在滴水,这样吹了风容易头疼,还是说,用电吹风?戴森新出的那个不错,无声的,你不是不喜欢杂音吗?坐在哪里吹好呢?”
马嘉祺不喜欢杂音,所以,从前丁程鑫都会拿着毛巾给人慢慢地,一点点的擦干。
然后,这个人会十分顺从地靠在自己胸前,任由那两只小手在自己头上轻轻搓磨。
一双手臂又会习惯性的搂着他的腰,抱着他。
丁程鑫抬眉冲人甜甜一笑就要去拿男人手里抓着的毛巾。
“已经是秋天了,还是把头发擦干比较好,我给你把牛奶热过了,别喝冰的,对肠胃太刺激了。”
而当人的手才触及到毛巾边缘时,马嘉祺往后退了一步,他冷漠地凝视着对方:“你到底想要什么?”
举起的手就那么顿在了半空,丁程鑫的目光被那滴落在浴袍上的水渍所吸引,它渐渐洇湿了衣襟,随即消逝不见。
有那么一瞬,这人竟然都有些羡慕那滴水珠,因为它可以跟马嘉祺贴得那么近那么近。
缓缓垂下了举起的手,慢慢走近男人跟前,丁程鑫伸出双臂缠在了对方的腰间。
整个人顺势依偎进了记忆中那熟悉的怀抱,他满足地深吸一口溢出的信息素,坦诚道:“我想要得,有很多,可现在,我只想替你擦干头发,然后...就那么抱抱你...”
良好的自控能力,以及与生俱来的绅士品格,实在是让马嘉祺无法出言恶语伤人,他只得伸手一把将怀里的人推开,随即再度后退了一步,抬眸看向丁程鑫。
马嘉祺在心里暗示自己,他的思绪没有被人搅乱,心绪没有泛起丝毫波澜。
不论神经,或是心跳,它们都十分的平静。
被人那么无情的推开,丁程鑫一点都不气馁伤心。
那副晶亮的眼眸中这会儿却还闪耀着狡黠的光泽。
“没有其他人知道...对不对?”
只有他知道,那股淡淡的柠檬香,酸酸涩涩,有时候甚至有一丝丝的甜。
一定是着了魔,才会觉得柠檬竟然也有甜的时候。
Alpha的信息素,就算是用了抑制剂都会多少有些味道残留在衣服上。
可洗了澡后,没有用抑制剂的Alpha,那浑身上下简直就像个会行走的“散香器”。
听到丁程鑫的话,马嘉祺眉宇逐渐紧蹙,他嘴角微微勾起,这人自信的笑意像尖刺一样扎着他的胸口。
能闻到Alpha的信息素,除了Alpha主动释放以外,剩下的就是跟Alpha契合度非常高的Omega才能闻到。
即便它再淡,Omega也能闻出这个味道。
而马嘉祺的味道,一如丁程鑫一般,都是属于清淡型的,如果他不想让人知道,那身边的人就一定不会知道。
但因为AO的天性,契合度高的Alpha与Omega就会相互吸引。
继而勾出对方的信息素,两种味道会自然而然的交融,迫不及待的合二为一。
丁程鑫不喜欢在医院里的马嘉祺,他的医生工作服上,总是沾着各种Omega的香味,那些坏心眼的小妖精,总是想尽办法勾引他马哥。
虽然彼此分开了那么久,可马嘉祺还是第一反应就猜到了这人在问什么。
那么多年,没有人知道你信息素的味道对不对?
他没有回答也没有解释,任凭丁程鑫去猜测,臆想,不论他脑补成什么样狗血的情节,都与自己无关。
越过人身边直接回了卧室,关上房门后,马嘉祺靠着门背如释重负一般的吁了口气,直到这会他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好像在害怕。
可是,害怕什么呢?他为什么要怕?是怕被看穿什么?还是,怕被发现什么...
一个人独居久了,家里这突然多了一个人,多少还是有些许不习惯。
这天夜里,马嘉祺在床上翻来覆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睡了过去,半眠半醒间那梦是一个接着一个。
都是年少时的那些场景,以及...那个人离开的那一天。
等再度睁眼时,天已大亮,光从窗外透入内里,散落到马嘉祺的眉眼四周。
他揉了揉有些发疼的太阳穴,醒神后起身打开卧房门去到屋外,丁程鑫已经离开,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悄无声息。
只是昨晚的那杯牛奶依旧还放在桌上。
马嘉祺低垂眼眸望着那杯牛奶。
心情又DOWN了几分,昨晚他睡不踏实,难道是因为没有喝牛奶的缘故吗?
得出这个认知他整个人的气压不禁又低了不少。
伸手将桌上的牛奶倒进水池,旋了开关,看着牛奶在清水的冲刷下渐渐变成了透明。
他给自己煮了一壶咖啡,一般早餐这人几乎都是一杯清咖加一片全麦面包。
但是昨天,他把面包给了丁程鑫,所以今天只能以一杯清咖随便打发了。
咖啡的香味渐渐溢满整个客厅,马嘉祺起身刚给自己倒了一杯,一边的手机就有电话推送进来。
眼皮一撩,这人就看到了来电提醒。
是祁女士的电话。
摁下通话键,女子清丽的声音便透了出来:“宝贝,早饭吃了吗?”
“刚煮好咖啡。”
“你早上就喝咖啡吃面包怎么行?营养一点都不均衡,你这个身材又不需要减肥,还有...家里泡面也放得太多了。”
祁岚很多时候都忍不住叹息,她是一个对吃很讲究的人,一餐一饭都不会随意打发。
自从嫁入马家,虽不用她下厨操持什么,但是家里上下吃得那都是营养均衡,井井有条。
祁女士绝对算是半个营养学家。
“你一个医生,不该是更排斥这些垃圾食物吗?”
24小时内,这是马嘉祺第二次听到同样的话了。
他自从脱离家里以后,这一饮一食已经成了祁女士的心病。
在祁岚眼里,儿子就是那被玉帝打落凡尘渡劫的小可怜。
吃的喝的,都是凑活,随便,活得那就更不像个富家少爷。
“早上要吃得好,一日三餐,早餐是十分重要的。”
医院附近有个小吃店,每每晨起那里周围都会排长队,各色小吃应有尽有。
之前有几年,马嘉祺早起去医院前都会先过去吃上一顿。
大饼油条,甜豆浆。
菜包肉包,咸豆花。
虽然卖相一般,味道也朴实无华,可它就是特别香,这是过去马嘉祺没有体会过的人间烟火气息。
就这事,后来让祁女士知道了都一把珍珠泪落不停。
马家的早餐不铺张,但也算中西合璧。
不论从食材的新鲜,还是清洁度来说,自然是外面不能比的。
可这位“流落”凡间的少爷却在外头吃得津津有味,丝毫没有一点不习惯。
“全麦面包,营养挺好的,也干净健康。”
后来为了不让亲妈自责,马嘉祺才渐渐改为在家吃早饭。
祁女士是个爱热闹的女子,跟马嘉祺这样冷冷的性子,也不知道怎么就凑成了母子。
儿子离家多年,她心里是担忧的,但这事站在她的立场,也没法多说什么。
马嘉祺不是那种没有分寸的孩子,想要什么,想做什么,他自己心里有杆秤。
决定了的事,那就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不会听任何人的。
之前,祁岚托张真源问的事,等对方回复过来时,她心里也犯愁,犹豫了很久,方才温和开口:“小路,你看你...工作都那么多年了,早就已经算立业,这年纪如今也到了该成家的时候...妈咪不逼你去和那些富家小姐相亲,但是,你也不能总是一心扑在事业上啊!这事业再好,它也不能跟你生个孩子出来,你说是不是?”
祁女士顿了顿继续道:“妈咪想给你带带孩子,还有爷爷,他其实也早就想要重孙了,不如,你好好谈个合适的,争取明年结婚生子,然后一家人住回来,你都在外面待了多少年了......就一点都不想家,不想妈咪吗?你跟爷爷那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爷孙!能有什么说不通的宿怨,都是一家人!你这孩子,还记仇吗?”
放下手中已经喝了一半的咖啡杯,马嘉祺按了免提拿着手机走近卧室,开始翻找今天要穿的衣服:“没记仇,我才工作没几年,不想拖累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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