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甫受伤又不关他的事,但还是打了个电话给李卓。听他说还没醒,那边的李卓很是奇怪,那小子看上去文文弱弱的,不太是能把顾南甫打成这样的人。
听他的语气,很冷淡,但还带着一丝担心。
李卓管不到顾南甫的恩恩怨怨,只能等他醒来了。希望顾南甫能快点醒来,如果是他被打,估计早求着叫爸爸了。
南哥傲骨,李卓朝他竖了个大拇指,也只敢他昏迷时比,要平时,早把他打一顿了。
日沉星起,顾南甫的手指微微动了动。李卓去外边买了个晚餐,现在的物价真是越来越贵了,而且还不怎么好吃。
“南哥,你还不醒,这么香,你要是再不醒,我可就自己吃了”
没有人回应他,顾南甫醒着的时候也不会理他,但至少会嗯一声。
他南哥又不是得了什么绝症,想这些真是该死。
沈惊棠放心不下,搭了个车来医院,李卓看到他时,非常震惊,总感觉他与顾南甫的关系比他还好。
“你你好”刚把吃的塞进嘴里,说话有些含糊。这眼神是怎么回事,总感觉要把顾南甫给刀了。还真是搞不懂高中生,回想自己的高中,除了睡觉还是睡觉。
“我来看看。”
“好好的。”李卓起身,给他让了个位,这画风不对劲。
沈惊棠看顾南甫的时间,他把晚餐给吃完了,“你辛苦了。”沈惊棠将错揽在了自己身上,本该是由他照顾的。
“他有亲人吗?”沈惊棠说后,觉得有些不妥。
“我也不知道。”南哥从来没有跟他提过他的家人,那时,顾南甫四五岁,他读初中。因为他性格懦弱,总是被巷子里的同龄人欺负。但每次,拳落在他脸上的时候,那些人痛骂一声,等他睁开眼的时候,眼前一个人没有。
后来,他从那些人的缝隙中,就看到那个躲在垃圾桶后,拿石头砸他们的小孩。
从那时,他就称他哥。
“抱歉”
李卓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明天南哥就可以醒了。”沈惊棠背对着李卓,李卓看不到他的表情,又说几句。
“那我就先回去了。”沈惊棠没想到,自己会如此失态。
顾南甫一睁眼,就看到正在睡觉的李卓,头好疼,嗬,他起身,手感到刺痛,针挣脱了血管,流出鲜红的血液。李卓猛的一睁眼,“南哥,你终于醒了!”他激动不已,差点退化成了原始人。
“手”顾南甫大声道,刚开始还不痛,现在痛得要死。
“什么?”
顾南甫的声音很弱,李卓本就听力不行。
“”
再不止血,他手就废了。“我说我的手”他浑身僵硬,完全不敢动。
李卓这才明白顾南甫想说什么,赶紧按了铃,将那根棉签压在了出血的口子上,顾南甫差点又晕过去。护士过来给他又处理了一下,叮嘱了几句又离去了。
“额”他揉了揉太阳穴,再看向李卓,“你怎么在这?”
他好像是被那两个叫什么猴的然后,他就看到沈惊棠,好像倒在了他身上,啊他,他倒在了他身上,李卓见他傻笑,凑过来,“兄弟,你你没事吧?”
总感觉打架把脑子给打坏了,顾南甫轻咳一声,以缓解刚才的尴尬。“我没事。沈惊棠哦,他呢?”
“他走了,在你昏迷的这两天,他一直守在你身边,话说,你和他到底什么关系?”
“同学。”目前,只能说是同学关系。
李卓不解,“你们同学关系这么好的嘛,他都给你付医药费,那费用听起来就很高,东拼西凑才能搞到那么多钱”
是沈惊棠给他付的医药费,那他就更有理由缠着他了。但自己这副模样肯定被沈惊棠给看到了,李卓发现自己的兄弟被打了一架后,常常发愣。还是李卓将他拉回了思绪,他那英勇无畏的南哥去哪了。
“我手机呢?”
李卓指了指柜台,“你没看我手机吧。”顾南甫打开手机。
“没有。”他是没打开,但沈惊棠打开过。但听顾南甫这语气,还是不要说的为好。
一张小单给了顾南甫,是他这次的医药费,一共一千五百二十元。也就一千多块钱,他顾南甫还是还得起的。
沈惊棠再去医院时,床上已经没有人了,出院了就好。他打开手机,微信有新消息。
南:钱我会还你的。
沈惊棠:嗯。
其实,他有的是钱,不需要他还。但他执意要还,也就随便他了。
警察听医生说他出院了,顾南甫还没有走远,一个穿着警服的男人从小车上下来,“哥,警察怎么来了?”李卓腿发抖,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真的警察,而且好像是来找他们的。
“没事,又不是来找我们的,怕什么,往前走不就行了嘛。”
“你好,请跟我们走一趟。”
顾南甫被打脸了,找他做什么,他又没做什么犯法的事。但看这男人的脸,有些熟悉,但想不起来。
“哥,是找我们的,不会是你未成年开摩托车被警察给抓了”
李卓后面一句说得很小,他不确定是不是摩托车的事。如果不是,那就是自爆。
“嗯。”
只要他问心无愧就好了,顾南甫让李卓先走,随后上了警察的车。
这年头,不会有人无聊到穿警察的衣服,特意来找他。
因为受害人尚在昏迷中,他们只能暂时将他们拘留。做笔录的是一个年轻的女警,顾南甫懒散地坐在凳子上。
一问一答,等女警问完之后。顾南甫将录音笔给了女警,女警一手接过,播放出来,全是国粹。女警紧握着拳头,这还是人吗,他妈的是畜生吧。对一个高中生下这么狠的手。多亏了顾南甫有随身带东西,不然,还找不到证据,只是关押个几天。按情节,那些人至少要判三年。
“姐姐,在我走之前,我想看看那两个人。”
“小季,你带他去吧。”
“是”
到了监狱,“你们就是那两只想搞死我的猴子。”顾南甫语气极为轻蔑。
大猴从铁杆伸出一只手,嘴里骂着曹尼玛。二猴两只手抓着杆子,眼底全是恨意。如果他们知道自己还要判三年,也只是换个地方生活而已。进过一次监狱的人,只会当成习惯。当然,只有少数人才会痛改前非。
顾南甫见他们幽怨的眼神,解气不已。不过,那个老大估计还会找他的麻烦。啧,下次就没那么好运了。看来,自己一个人敌对十二个人还是不行。好在他们不团结,否则他早就埋进黄土了。
女警心疼地看向他,向他敬了个礼,这些人来警察局不知多少次了。顾南甫见她眼底的怜惜 ,也不至于这么夸张吧。不过,就是断了几根骨头。想起来,微微感到痛意。
“我们永远站在你们身后。”
可危险来了,还是要靠自己。那个来接他来警察局的男人,执意要送他回去,但被他回拒了。他还得去北莞拿摩托车,顾南甫离开了警察局,摸了摸口袋,只剩一块钱了,皱得不成样子了,看来只能坐公交车了。
警局距离北莞有一段距离,他靠着椅子打算睡觉。
“Row row row your boat
Gently down the stream
Merrily merrily merrily merrily
Gently down the stream”
顾南甫没了睡意,一个老人拿起手机接电话。这首歌,李卓给他唱过。现在的老人,都这么潮流了吗,来电铃声是英文歌。不应该是,叠个千纸鹤,再系个红飘带。
老人的手机响了两次,顾南甫干脆看窗外的风景。过了一会,“顾顾南甫!”一个甜软的女声在不远处响起,他转过头,是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子,再看眼校徽,是附中的。她是谁,怎么知道他的名字。
“啊,真的是顾南甫!”她身后的那个女孩子,探出了一个头,眼底掩饰不住的喜悦。
“哎,你小点声,生怕别人听不见。”穿校服的女孩子小声说。
“你好,我是二班的许悠然。”
他不认识,但还是礼貌性的问好。车上只剩下他们三个人了,许悠然坐在了他对面,脸色微红,“顾顾同学,你是要去哪?”
“北莞。”
快要到站了,明明人少了,却觉得喘不过气来。
“你是要去吃饭吗?”许悠然说完这话,才觉得自己说了句废话。去北莞不是吃饭,还能做什么。坐在她旁边的女孩,忍不住笑了。这下,她的脸红透了。但偷瞄顾南甫,他没有看她,瞬间松了口气。
“北莞到了,请准备下车的乘客从后面下车,一中光明眼镜店欢迎您”
女生还想说些什么,顾南甫已经下车了,她想跟出去,被旁边的女孩给拦住了。
“哎,许悠然不要恋爱脑了,我们可是去中心商场逛街的。”
“哦”
“怎么了,沈惊棠一个还不行,还想要顾南甫啊,脚踏两条船,迟早会翻。”
顾南甫来到餐馆门口,还好车在。不然,又得赔李卓车了。李卓对车宝贵得很,宁愿自己天天吃面包,也要将破旧的摩托车修了一遍又一遍。
不过,他刚想开,手一阵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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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