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含着泪摇着头哽咽的说“徐泽林,你不是人!”
“骂,继续骂!说不定你骂完后就更喜欢我了!”他笑的张扬肆意
徐泽林缓缓向宋锦应走来,边走边说“不是缺爱吗?来,如果当着你竹马的面亲自上了你,你觉得他会怎么样?”
“混蛋!你别靠近她,你不是要钱吗?我给你!”肖战慌了,面对这个畜生,他实在是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你,你不要过来!”
“艹,装什么清纯小白花,都已经是不洁之身了!更何况,也得先让小爷玩够啊!”
徐泽林本身就好色,起初就是看到宋锦应还有几分姿色,性格也比较欺软才靠近的她,现如今才发现她竟是个清纯小白花!
根据徐泽林的打算,等他玩够了就将宋锦应卖给穷僻的乡村,给那些不识字残疾的老光棍当媳妇儿!在村里生个大胖小子,然后就将她锁在村里,永远出不来,一辈子都困在那!
说着徐泽林就扒着宋锦应仅剩的衣服,宋锦应拼命反抗,拢着衣服,蜷缩在角落。明明正在夏季,酷暑炎热!穿着两层的宋锦应却不禁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行啊!不让碰是吧?那我就碰你的好竹马喽,我倒要看看那个姓王的瘸子到底会不会来!”
说着便走向肖战那边,一把拉住肖战的衣领,对着他的白色T恤就开始撕了起来,肖战面不改色,冷冷的注视着他,戏谑说了一句话“我有艾滋病,你不怕我传染给你?”
徐泽林解衣服的手一顿,有些震惊的抬眼望着他“真的假的?”
肖战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的盯着他,眼眸中透出丝丝寒意,好似在说:你猜!
徐泽林迅速扯开了手,向肖战脸上吐了口唾沫“我呸!他妈的,得艾滋病还他妈敢跟别人厮混在一块儿,肖战你贱不贱啊?”
“艾,艾滋病?”
同样的宋锦应也是一脸震惊,她从来没有听肖战说过,没想到……
肖战冷哼一声,嘴角勾出一抹好看的弧度“现在知道了我有了艾滋病,所以还玩吗?”
“玩你大爷啊玩!”徐泽林低声骂了一句,随后立刻拨打电话。
肖战就坐在大树底下,翘着二郎腿,一脸惬意的看着徐泽林打电话,心情可真是美极了!看着他以为自己染上艾滋病的慌张模样可真是好笑,又涂药水,又吃药,时不时再打几个医院电话,生怕自己命不久矣,命丧黄泉!
徐泽林越想越不对劲,转头就看到肖战就像看小丑一样看向自己,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被骗了……
“肖战,你他妈逗我玩的是不是?”
肖战听后偷笑一声“骗你的你还真信啊?真是够蠢的,不过我倒是觉得你有可能真得染上艾滋病了!”
“毕竟……跟那么多女的厮混在一块儿,不得病才怪吧?”肖战的语气嘲讽,眼神犀利,慢悠悠的像是一位老先生。
“呵,肖战你可不要得意的太早,我把你上了,就能让你变成真正的艾滋病!不是喜欢开玩笑吗?一切等上了你再说!”
说着便流氓般的低头想要亲吻肖战,肖战直接往一旁挪了挪,徐泽林‘蹬’的一下直接撞在了树根上。
他咬牙切齿,拉过肖战就要亲下去,肖战猛的一转头,徐泽林那张嘴巴就硬生生贴在肖战脖颈上,肖战被恶心的直皱眉,差点吐了!
徐泽林便一直压在肖战身上,想要占取便宜,肖战一直回避,无奈,双手被绑,自己也无法挣脱,就当肖战要任命的时候,王一博出现了!
他焦急的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头发也乱乱的,倒显得一丝俏皮可爱,原本应该是乖乖的狗崽崽却霎时变了一个人,狭长的眼缝中是无尽的寒冷,眼神锋利无比,眼眸中尽是刺骨的寒意,他就板着一张脸,冰冷的让人不敢靠近。
“咚!”
一个巨大的铁箱被王一博重重的摔在地上,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
徐泽林从肖战身上爬起来,一幅子大饱眼福的样子,实在让人作呕“哟,来了呢,你这脚还好吧?不妨碍你走路吧?哈哈!实在不行你就学路上的狗一样,爬!”
王一博听出了徐泽林的嘲讽和侮辱,只是冷着脸,默默的握紧拳头。
“要我说兄弟你也别……噗!”话还没说完就被王一博一拳打在脸上,一口血直接从喉咙深处吐了出来。
“我靠,你打我干嘛?”徐泽林说的口齿不清,捂着半张脸不知所措
“我他妈打的就是你!!!”
王一博直接踹在徐泽林腰腹上,坐在徐泽林身上就一拳一拳不停的挥了上去,打的徐泽林哭爹喊娘都没有用。
或许是因为不解气,王一博直接从路边捡了一块石头,一下一下的砸过去,鲜血直流,徐泽林也没得动静,就当王一博以为他昏死过去的时侯,一把小刀刺在了王一博的腿上,王一博疼得皱了皱眉。
徐泽林一把将王一博推在地上,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调戏的说“你还真以为我会任由你打啊!废物!”
“王一博,别管我了,快走!”
肖战哭着摇摇头,他发丝凌乱,显得格外狼狈,有一种 轻微的破碎感。
“我不能丢下你不管!你……”你可是我的命啊!
肖战就是王一博的命,如果有一天肖战死了,他也不会独活,但王一博没有说出口,他觉得自己不配。
但现如今脚上有伤,腿上插刀,他只恨自己没有能力救他,徐泽林说的对,我就是个废物!是个连自己爱人都救不了废物。
“钱呢?王一博,你可别告诉我你就是自己一个人废人一拐一拐的像老乞丐一样过来!我可不信!”徐泽林嘲讽的说
“你是眼瞎吗?看不到?”王一博冷着脸,眼神冰冷,略带一些戏谑的嘲笑。
从远处看确实有一个古铜色铁箱,看起来旧旧的,甚至还有些锈,徐泽林有些嫌弃的说“你不会是拿你家废弃不要的破铁箱来冒充吧?”
“爱信不信!铁箱我给了,能走了吧?”说着便要走到肖战旁给他解绑
“等等!”
解绑的手一顿,王一博抬眼“钱我给了,还不能带人走?”
肖战看着王一博心里很不是滋味,他知道王一博家不富裕,那500万有可能是把房子卖了或者借高利贷,肖战不想王一博为了他做出这种地步,他不值得!
“王一博,你的钱……”
“嘘!”
王一博对他眨了眨眼,肖战立马意识到了,连忙锁住了嘴。
徐泽林信了王一博的话,缓缓打开那个神秘的皮箱……
这时,王一博的嘴角也慢慢上扬,轻轻的说了句“上勾了!”
“啪!”皮箱里一个带铁的拳头正中他的脸颊,徐泽林直接被打的一口老痰血喷出,右脸的一排牙齿也被打掉。
忽然皮箱又迅速转变,一个带血的鬼娃娃突然蹦了出来,那个鬼娃娃的肚皮上还用红笔写上了‘徐泽林去死’这五个大字。
徐泽林气的把鬼娃娃的头直接掰下,摔在地上猛的踩了几脚“他妈的敢耍我是吧?”
转过头才发现王一博已经解开了肖战的绳子,此时正在挑衅的对他竖起中指,徐泽林被气坏,踉跄的就往他们走去。
由与王一博现如今不能走动,肖战直接背着他,快速的从森林深处走去……
蜷缩在角落的宋锦应看到了一些,悄咪咪的捡起了掉落的手机,偷偷的给老师打电话报信……
可徐泽林就他妈像个赖皮狗一样,甩都甩不掉,很快就追到了悬崖边。前有崖,后有虎,进退两难。
肖战乍然停下,冷静的说“徐泽林,你难道想把我们逼下去?杀人可是犯法的!”
“肖战,今天我们就做个绝!就凭刚才的私吵打闹可够你做好几年的牢了!”徐泽林悠闲的说。
对于他来说,他进不了牢,他爸可是校董,有关系能把他保释出来!这才养就了他这顽劣不堪的脾性和狡猾恶毒的心思。
肖战冷哼一声“你觉得就凭你强奸那几个小姑娘,试图将他们卖进大山试图拐卖就不能进牢了吗?你他妈的都能判无期了!”
“肖战,你他妈别狗叫!小心我直接把你们推下去,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徐泽林眼神恶毒,眼中的欲望似乎快要藏不住了。
肖战刚想要说些什么,就听到声响。
“都别动,警察!”
徐泽林转头就看见了一群身穿制服的警察,还有身后跟着一帮的老师,同学,甚至还有大明星王恒越!
徐泽林慌了,但他没有后路,就算是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肖战不是想要死吗?好啊,那就成全他!
徐泽林快速的将肖战背上的王一博直接推在地上,手上的小刀抵着肖战的脖颈就直往后退,慢慢的走到了悬崖边,低头一看,只一步便可落入万丈深渊!
他现在开始狂笑,他在笑警察的无能,又在笑自己的可卑“都别动,再动一步,我就杀了他!”
小刀抵在肖战的脖颈,稍一用力便会命丧黄泉,肖战笑了笑,小声的说“又用这招,是没招了吗?”
徐泽林恼怒,一把就要将肖战推下,王一博趴在地上看出来了,他毫无尊严的爬向那边, 在肖战还没掉下去的那一刻间,拉住了他!
肖战原本已经任命,突如其来的拉,让有些震惊,他抬眼望,正是王一博!一瞬间,这一天心里的委屈便涌了上来。
“王一博,放手吧!”
肖战不想因为自己就连累了王一博,他有自知之明,他配不上王一博这么炽热的爱!这几天的多疑,不信任,胡思乱想,让他忘记了原本的自己!
可自己本身就是一个自卑多疑的人啊!他无法改变自己的性格,只能每日缩在一边回想着以往的回忆,仿佛自己才是那个偷窥者!妄想得到以前的快乐时间,可他觉得自己不配!
放下他,也放下自己!
“我不!”
肖战含着泪,哽咽的笑了笑“你脾气怎么还是这么倔?又不是小孩子了!”
……
一旁的徐泽林实在看不下去了,怒骂道“妈的,都死到临头了,还他妈在那里谈情说爱!那么想死就死到一块吧!”
徐泽林将王一博一推,两人就径直的掉入悬崖,自己也因为站不稳也掉了下去!
悬崖上的人哭成一片,就连一直坚强的大明星王恒越也忍不住哭泣。
他亲眼看见自己的亲弟弟掉入悬崖,却无能为力,只能硬锤着地板来泄气,他恨,恨自己为什么当时没有去救自己的亲弟弟!他后悔了!
苏萌琪也赶来,就看到了一直以来喜欢的王一博掉入了悬崖,她哭的泣不成声“王一博,你怎么,我还没有给你表白,你怎么就抛下我了呢!”
宋锦应也换了一身衣服,看着掉落的三个人,不知该心疼谁?或许是曾经从小暗恋的肖战,又或许是曾经赞赏过的王一博。又或者是夺走她第一次的恶魔徐泽林!
她哭了,两行泪水划过脸颊,一切都是由她而起,她害死了三条人命,而自己却苟延残喘至今,可是她又做错了什么?只不过就是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仅此而已。
第二十五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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