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博,我忘拿浴巾了。”懊恼的声音自门内响起。
王一博语气温柔:“等我,马上回来。”
他在一众新睡袍里挑了件质地最柔软的,刚要取下来,略一思索,手腕换个方向,奔着自己的睡袍去了。
配着没开封的浴巾,一齐送进去。
肖战对着镜子看着身上有些松垮的衣服,暗忖这小子身材可真不错。
感叹的同时又不禁生出点男生的攀比心。
一通摆造型后终于放弃了,安慰自己是人家爹妈基因给的好,后天比不了啊。
门打开,有淡淡的木质香气扑面而来,是沐浴露的味道。
黑色的暗纹刺绣把肖战的脸衬得更加矜贵,立体的五官是女娲娘娘的得意之作。
王一博晦暗不明的眼神上上下下将人打量个遍。
像要剥开层层皮肤,看清藏在内里火热的,跳动的心脏。
他喜欢的人,穿着他的衣服,在他的地盘走来走去。
胸口莫名升起一股没来由的满足。
肖战被看的有些不自在,后脊梁起了几分凉意,像被什么可怕的东西盯上似的。
一不留神,左脚绊右脚,“哎呦”一声,就要往前倒。
他紧紧闭上眼,已经做好准备跟大地爷爷来个亲密接触。
临倒地之前还不忘护住俊美的脸庞。
怕受伤是一方面,更多是觉得丢人。
他二十多年丢的人加一起都没有来村里这段时间丢的人多。
而且每次还都让王一博这个弟弟瞧见了。
预想中的疼痛并未出现,反而跌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肖战试探着睁开一只眼偷看,正对上王一博浅笑的眼睛。
“吓着了?”
肖战睁圆了眼睛看上去有些呆愣。
自己居然被弟弟以一个公主抱的姿势抱在怀里。
这也太羞耻了!
颈间皮肤逐渐泛起一片诱人的薄红,并迅速蔓延到耳后。
攀升的体温让肖战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又烧起来了?
“战哥?”
王一博看出他的异样,有些担心。
方才动作间睡袍的带子松了些,宽大的领口一路开到小腹周围。
莹白的皮肤如羊脂玉般细腻光滑。
不过王一博此刻显然没心思关注这些。
“放……放我下来。”肖战终于出声。
看人没事,王一博表情也跟着松缓下来。
他抱着人掂了惦,带着一副玩笑的语气道:“战哥好轻,抱着都没什么重量。”
“胡说。”肖战当即反驳:“我都快一百三了怎么可能没重量?”
“是吗?”王一博不信地又掂了两下,一百三十斤的人在他手里跟个毛绒玩具似的,毫无压力。
“行了行了,别掂了,快放我下去。”
弟弟没撒手,冲他一挑眉,径直抱人回到床上。
肖战一着床就像小动物回了窝似的。
“噌”一下钻进被子里,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还故意背对着王一博躺下。
难以抑制的心跳出卖了他的内心,他不愿承认,也不敢承认。
这一晚,他没怎么睡好。
翻来覆去一个劲儿给自己洗脑。
还偷偷找了个少儿不宜网站,看了一部从未看过的片子。
一个多小时的内容,两男主出场还没几分钟他就受不了了。
手忙脚乱的退出去,总算松了一口气。
幸好,他的属性还是正常的。
看来今晚那次纯属意外。
他替今晚那片刻漏跳的心脏找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肖战病好了就张罗去下地干活,一刻也不愿待在家里。
王一博拦不住,想陪他一起去,却被那人婉绝了。
看着肖战近乎逃一样离开他视线的背影,先前面对人时那副温和的样子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副黑沉而冷漠的面容。
肖战是为了躲着王一博才跑出来的。
幸好他这次机灵,从仓房里还翻出个小板凳带上。
在地头坐了半个多小时,啥也没干,光发呆了。
后来不知抽什么风,吭哧吭哧挥着锄头翻了好大一块地。
直到天色昏黄才停手。
出了一身的汗,累的不行,脑子也放空不少。
好像累这一场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全发泄出去了。
他扔掉锄头,也顾不上什么洁癖,就这么呈大字型一样仰躺在松软的土地上。
感受着泥土的清香混合着傍晚的微风。
风里有炊烟的味道。
歇够了,该回家了。
村里小路多,但路灯少。
尤其是他和王一博住的地方在村尾,算是偏僻的。
路边堆了许多一人高的草垛,是孩子们玩耍的好地方。
肖战怎么也想不到,有生之年会遇到被人套麻袋这种事。
他连喊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撂倒在地。
一声声闷棍打得他连呼救都困难。
“谁啊!干嘛呢?!”远处传来一声厉喝,行凶的人这才罢手。
逃跑之前还狠踢了麻袋一脚,像是恨极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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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