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影感觉自己已经被折磨的要死掉一般的难受,他整个后背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咬嗜,微疼中散发出更多让他想要发疯的痒意。身体里的热度也让他不停的冒着虚汗,身上没有一分力气,……删除……可强烈的自尊心却不允许他再在百里允面前露出那副欲求不满的浪荡模样,所以他心疼的想着那个不可触碰的人,紧紧咬牙忍着。
门外的乐器嬉笑声像是波浪般荡漾着传进来,他将后背贴在床上,毫无形象的扭动着,弯起膝盖挪动着身体轻轻的蹭着,可柔软的毛绒却带给他更加发腻的钻心的痒......
他感觉那股暖暖的气流又被困住在丹田盘旋,他默念了几遍口诀也无法将它唤出来。他失望的看着自己抖动的毫无用处的双手,几次咬住舌尖想要就此死了!可想到阿婴,他又无力的放弃了挣扎,半趴着蜷缩着双腿,遮掩着呜咽着痛哭起来,“......杀了我、杀了我......”
百里允转着骨笛的手颤了颤猛地握住,脸色也瞬间冷了下去,吓得那乐姬战战兢兢的弹错了几个音。百里允邪睨着她,她又慌忙的跪下请罪。百里允却状似无所谓的笑着说“本王醉了要去歇息,都进去伺候吧。”
“是。”众人惊喜的应声,跟在百里允的身后走进厅堂又落座,乐声又渐渐起来。
隔着单薄的屏风,看到影影倬倬的人和叽喳的笑闹声,时影顿时止住了呜咽,慌乱的用绑在一起的手拉扯着被角尽量的遮住自己,慢慢的往床榻里侧移动。他紧张的盯着那些人影,害怕被别人发现自己的狼狈,可百里允却还是绕过屏风慢慢的走近,面带嘲讽的看着他。
时影脸色难堪的像是灵魂都赤裸着被看穿,他泪流满面的偏了偏头,仍是一副倔强不服的样子......
百里允磨了磨牙移开视线,像是压根就没看到他一样倚靠在床边,无声的对峙着。
香炉里的烟雾慢慢的弥漫,乐姬又吱呀的唱着“......被翻红浪,鸳鸯交颈戏涟漪,玉臂交缠,水润酥胸汗溶溶......”(瞎编,勿考究)
时影无奈的闭上眼睛……删除……
百里允抬眼……删除……拎起茶壶咚咚的喝了两口,刚要放下,想了想又走到床边伸手将时影拖了出来。
时影恍惚中被拉起身掐住脸颊却不敢出声,只泪眼朦胧的看着百里允,任由他将茶嘴塞进他的嘴里,倾斜着茶壶将茶水倒进他的口中。冰凉的茶水沿着喉咙流进身体,让他感觉那些折磨人的燥热也被缓缓的压制住,便迫不及待的仰着头吸吮着滚动着喉结多喝了几口,直到将那一茶壶的水饮尽。
百里允坏笑着将时影放开,任由他瘫软的趴俯在床上喘息,随后又将手伸进被里,在他恐慌的神色和躲避中掐住他的侧腰重重的揉了一把,才趁他不备……删除……
外间的声音停顿了下,就听到百里允厉声道“继续,不许停!”然后“啪”的用手中的骨笛打断纱帐的绑带,床幔落下将两人笼罩起来。琴乐响起,那乐姬脸色白了白抿了抿嘴唇又开始唱......
日光悠长的晃着,偶尔一阵清风吹的纱帐轻轻飘动,可里面却密不透风的更显燥热。
……删除……
时影不知已经过去了多久……删除……
百里弘毅快步的走进来,看着脸色灰败的几人低沉着声音说“滚出去!以后谁若再敢来时影这里胡闹,便一概送去做营妓!”
几人唯唯诺诺的不敢辩解,解脱一般的都退了出去。
百里允愣了愣,他没想到这样的小事竟会惊动哥哥,除非哥哥......
……删除……
百里弘毅脚步踌躇的在屏风前晃动了下,他知道自己该避嫌出去,可时影委屈的哭腔又让他心生怜惜的定住。他想了想,还是忍不住的开口说“......阿允,不要发脾气,也不要——”
百里允薄薄的嘴唇噙起一丝冷漠的笑意,少见的强势的打断了百里弘毅的话。
……删除……
百里弘毅无奈的叹了口气,轻声劝说“阿允,我知那药拿捏的你难受,你若心里不痛快,我可以——”
“哥哥今日是来训斥我的吗?”百里允话里带着委屈,将骨笛“啪”一下,重重的抽在时影的腰侧。
“啊!唔!”时影疼的叫喊了一声,看到百里允磨牙的看着他,他又咬牙忍住,眼泪却控制不住的落下。
百里弘毅觉得自己心里颤了颤,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带着安抚的语气说“没有,阿允......是哥哥的不对,我只是怕,那些人会带坏了你......”
百里允低头看着时影腰侧浮现的一道红肿印记,只赌气的问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哥哥真的舍得?”
百里弘毅没回答他,顿了顿又说“我来,是想问你,为何要安排沈宴去送、魏无羡?”
时影顿时僵住,他紧张的看向百里允,某些可怕的念头在他心里疯涨。
却见百里允终于满意的笑了笑,漫不经心的说“沈宴不是喜欢那样娇滴滴软糯糯的小美人吗?给他机会去亲近,有什么不好?”
他看着时影变了脸色,又用骨笛点着他的额头说“阿影不知,沈宴功夫好,若想控制住一个人......回蓝府的路上可有一片桃林,说不定,桃花为媒,还能成就一段——露水姻缘呢!”他像是在说什么高兴的事情,目光灼灼的看着他笑起来。
时影瞬间面无血色的紧紧抓住百里允的衣袖呜咽着认错,“我错了!是我错了!允王爷,我不该——”可他话还没说完,却被百里允用骨笛比在嘴边止住。
他听到百里允冷漠的说“阿影,我给过你机会的。你发誓说随我,却多次逆我的意思。你说回来住,我依你了,也好话告诉你,只需陪我一段时间......可是,你没有做到!”他的声音里带着质问,狠厉的看着时影。
时影哭喊着摇头,哽咽的说“我错了、我以后一定会做到......求求您啊!”
百里允听到百里弘毅的脚步声渐近像是要走进来,他瞬间眼神凌厉的甩手,将时影推倒在床榻上,又用骨笛拍打着他的脸颊说“告诉你,魏时影,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身边最下贱的侍奴!没有我的同意,你就等着憋死!没有我的许可,你连一口水都喝不到!若让我不高兴,我必让你弟弟生不如死!”
百里弘毅闭了闭眼睛止住脚步,什么都没说转身往外走。
百里允也知道自己是在无理取闹,也带着气的起身,挑开围帐就要走,却被时影紧紧的抓住手腕拉住。
他转头,就见时影呜咽着痛哭着认错,“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影罪该万死!允王爷、您大人有大量,求求您!不要动阿婴,求求您!求求您......”他彻底失了往日的沉稳,不知所措的只知道将头不停的“咚咚”的叩拜在床边的沉木上。
百里弘毅原本走到门边的身影鲜见的慌乱的差点绊倒,透过轻薄的屏风,百里允能看到哥哥扶着门的手上青筋暴起。
他只觉得心里更加难受,自己就像是拆散了他们的恶人一般!他控制不住的厉声喝道“滚开!”然后用力的甩开手。却不料时影竟被他从床榻上拖拽了下来,胸膛重重的磕在了床边的檀香木茶几上,上面的香炉打翻,里面的灰烬也散落在时他白色里衣上。
时影低头呕出一口血,却坚持的跪在他脚边,用依然绑缚在一起的双手紧紧地抓住他的衣角,泪流满面的哭着说“求求您、放过阿婴,求求您、怎么惩罚影都可以。我知道错了,求求您......阿影,只有弟弟了......您杀了我吧!求您饶了阿婴!求求您......”他语无伦次,哭的肝肠寸断一般......
百里允看着时影有些愣住,恍惚中他想起了八年前,他第一次毒发。那时坐在皇位上的,还是他们所谓的父亲,可哥哥在漫天大雪的殿外跪了整整一天一夜,都没有求到一位太医,等哥哥僵硬着手脚回到府里,也是一口血吐出来倒在了门边......
具体哪里不合适呢?能给指一下吗?
又改了一遍。
具体哪个段落不行呢?
那一段都删了
现实已经通过审核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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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