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赞坐在床榻上,紧紧抱住双腿,眼神空洞。
烛光在旁边的桌子上,待烧到燃尽…
天越来越亮。阳光也缓缓出来,他不让人打扰。
自己的大脑一直在捋。他的声线很不稳,他的嘴唇在极力压抑着抖。他的大脑混乱。时不时脱口而出
“不!我不是肖战,我是肖赞,我是,我是肖赞,我…我不是魏无羡,不是…”
肖赞突然掉下泪来了。话语哽咽“错的。都是错的,一切,都是错的”
心中郁郁寡欢。过了一些时日,才慢慢接受只是梦,罢了。
元子攸再没出现在肖赞眼前。
这段时日,肖赞便又开始听到了些元子攸的狠辣行为。肖赞有失望,又愤怒。
肖府书房内,烛台后又是另一番风景。
肖赞衣冠楚楚,穿着一身浅蓝衣衫,雅正,他提笔“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
“公子”
肖赞已经不知道听了多少次海生的报备。
“公子,富康尚书府。满门抄斩。”
肖赞听到此话,肖赞才缓缓抬头。他心中猛地一抽。鼻头一酸。肖赞心中郁闷的痛。他不明白,为什么元子攸做了这般可憎可恨的事,自己却为他而感到难过。
海生见状,便悄无声息先行告退了。
肖赞手中的笔,顿了顿。有些颤抖。肖赞睫毛微颤,两行泪也随之流了下来。是痛心疾首,是无奈。
海生禀报完后,便随即下去了。
肖赞情绪瞬间爆棚,他眼泪婆娑。猛地站起身来,像疯了似的。将桌案上的书籍,笔墨纸砚。烛台,通通推倒在地。此刻的他,与刚才衣冠楚楚的样子判若两人。
地上一片狼藉。
他崩溃了。
大喊“元子攸,你在做什么?你究竟在做什么!!你要我怎么救你,我怎么救你啊!…为什么!”眼泪哗哗往下流。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的失态。
他疑惑,他痛苦。他没日没夜的忧郁。
或许他痛心元子攸还是站在了他的对立面,那个昏君的身旁。
他痛心元子攸还是罔顾人命,还是一把利刃的刀。一想到这些天做的努力通通白费。
一遍一遍压抑自己的情绪,继续去教学子弟。施粥,处理政务。
时间流逝。
南疆近期蠢蠢欲动。
莫惜将军自请带兵。赤战沙场,英勇无比,打赢胜仗,凯旋而归。万民爱戴。
得胜还朝后。皇帝封赏,便要一同前去永安寺祈福。
是六月九的好日子,车队很长,很壮观,很奢华。走遍大街。
万民齐刷刷跪了一地。“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万人围成一条,中央间,只见皇帝坐在金碧辉煌的轿子里。很是奢华,很有压迫。他微笑着,却没有一丝亲和力。
元子攸便骑着马跟在一旁。莫将军在另旁骑着马。队伍很长。。似一条走不尽的天路。
万民跪拜完之后,人民纷纷嚷嚷喧闹起来。是喜悦,是兴奋。参差不齐的声音“莫将军威武雄壮”那气势,便是比皇帝还威风
皇帝坐在马车里一脸不悦,表情瞬间一僵。他转着食指上的黑色扳指,不知在想什么
过客栈,雅苑阁,各种商贩酒楼,直到庞大寂静的肖府。
肖府宁静地截然不同,很是苍凉。
元子攸虽骑着马,眼神却一直落在肖府。他眼神黯淡,望着眼前,紧闭大门肖府。直到路过…,也不见得有任何动静。
仿佛,他们便是要错过一生。
抵达,永安寺门口。寺门外许多师父。
不少僧人在寺门口恭迎皇上。众臣也与皇上陆陆续续往里进去。外面空无一人。
元子攸愣愣地看着永安寺。右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心,那份苦涩感,在他的唇边微微弯起的笑容中,瞬间凝固成了一抹无法掩盖的哀伤。
他缓缓从怀里掏出了那个红色牌子,还是那几个字
< 吾求元子攸平安喜乐 >
他望着牌子,大指拇抚摸上面的字迹,眼神黯淡。他的眼神有委屈。他的酸涩感瞬间红了眼眶,鼻尖也微微泛红。
典礼结束后,全数下山。很顺利。
他们人马众多,周边竹林茂盛。他们浩浩荡荡,直至山脚,又快到热闹的街市。
皇上坐在桥子里,微微抬手示意,莫惜见此“停下!”桥夫。缓缓将轿子放下。
皇上回眸望向莫惜,莫惜即刻马,不敢怠慢。
皇上开口“爱妃亲手给朕绣的香囊丢了,爱卿,可得去给朕找回来啊”
莫惜愣了一瞬,连忙低头道回敬“臣,立刻去找。务必找回来。皇上先行,臣找到随后差人送来。”
“嗯,去吧”皇上攥着扳指,望着莫惜。眼神不寒而栗。又回眸,望向前方。
莫惜一人策马往回去。
元子攸见此状“起桥”
莫惜骑着马,边骑,边望着地面,正在试图寻找。忽然在一个大石脚下,看到了一个黄色香囊。莫惜停下马。单膝下跪,拾起,放入腰间。正抬眸瞬间,望到了个女子背影。
莫惜眉头紧皱,努力看清,随后瞳孔一张,只见远处一白衣女子正悬树自尽。吊在半空中。莫惜马不停蹄发了疯似的往那边跑,边跑边从宽袖中抛出小刀,小刀飞速过去,旋转,砍断了白绫。女子顺势向下掉去,莫惜轻功一跃,抱住了那女子。
“姑娘。你没事吧,姑娘?”莫惜探了探怀中女子的鼻息。有呼吸。便叹了一口气。将人抱起。带回将军府医治。
香囊,也差人送回皇宫。
天色已晚,那女子被烛光照射着脸,更显得美艳动人。莫惜看迷了眼。似是忽然想到了不妥,眼眸微垂。
女子睁开了眼睛,缓缓坐起“咳,咳咳”一道柔弱的女声传来。莫惜猛地抬眸,对上了眼前女子的眼眸。那女子害羞的低下了头,莫惜却痴痴望着,便又马上回过神来说“姑娘,莫怕,我是莫将军莫惜,不会对你如何”那女子眼泪婆娑语气颤抖又委屈“多谢将军,将军为何要出手相救,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莫惜疑问“姑娘,为何要如此轻贱自己?姑娘家在何处?我明日将姑娘送回”
听罢,那女子便下床,直接跪下。莫惜紧张的想将她扶起。那女子哭的颤抖“将军,可以让我借住在此吗,我不想回去嫁给不爱的人,求你了将军,我找到表姑后。会走的。”她边说边磕头。
莫惜便是动了恻隐之心。“姑娘,快起来,你留在府中便是”莫惜扶起地上跪着的女子。
女子激动的说“多谢将军,民女叫缘浅。我虽不会粗活。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我还是精通的,愿为将军解乏”莫惜低眸道“你先好生休养”便转身出去了。
隔天一早,莫惜刚坐在餐桌,随后缘浅在一旁端来了一碗面,她的手纤细又白。却有烫伤的红。那片红很刺眼,刚把面放桌上,便被莫惜注意到。莫惜疑惑着问“怎么回事”缘浅将手背在后面,不让莫惜瞧见。“将军,没什么”莫惜显然不信“手,我看看”
缘浅才缓缓将手伸出来“没想到煮面也那么难,就不小心烫到而已,已无大碍”莫惜眉头紧锁“姑娘,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莫惜说罢,便从腰间掏出一个蓝色瓶子。放到桌上。望着缘浅缓缓开口“此药不留疤” 缘浅拿起蓝色瓶子握在手中,微笑“多谢将军”缘浅拿起瓶子仔细观摩“将军,还是随身携带?” 莫惜吃着面,听此,说罢“像我这种刀口舔血之人,便是常常备着。做饭这种事便交给府中下人吧”
缘浅紧紧握着蓝色瓶子。沉思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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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