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屿被人揭了老底,心里正憋着气呢。
反正他在女神面前的形象都毁了,现下谁也别想好过。
“时候不早,先生是不是该回去了?”
谢屿咂摸着茶水,不紧不慢道:“不着急,我方才掐指一算,你晚点可能有血光之灾,我还是在这替你看着点好。”
王一博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去你丫的!!!
给你按上个风水先生的名头还真装起来了,东南西北都分不清的家伙也好意思学别人装神弄鬼。
肖战是长在红旗下,走在春风里的大好青年,向来不信这些。
不过王一博突然受伤这事倒让他多年的信仰稍稍动摇了几分。
祠堂重地本就讲究颇多,会不会是冲撞了什么才出现意外?
王一博刚要把人怼出去,只见肖战一脸虔诚地问道:“大师可有破解之法?”
谢屿正巧喝了口茶水,闻言差点没一口喷出来。
幸好反应及时,不过还是呛了两嗓子。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大师,我是不是不该这么问啊?”
肖战连连道歉,生怕自己说错了什么再连累王一博。
谢屿理理衣服,正襟危坐,装得跟个人似的。
“这个……那个……”
憋了半天,憋出两字:“无妨。”
肖战灵光一现,突然想出个好办法。
“要不我去收拾间卧房出来,大师今晚就在这住下吧。”
他越想越觉得这个法子可行,起身就要往楼上奔。
“等等!”谢屿内心叫苦不迭,这都什么事啊,纯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今晚要是敢在这住下,王一博能连夜打包把他埋后山去。
除了肖战,至今还没人能在太子爷的领地随意出入。
就连王家父母都要事先征询儿子的意见,才能进入卧室书房等地。
“大师还有别的吩咐?”
谢屿脑子都快转冒烟了,终于想出一个完美的借口。
“……其实我跟王先生八字犯冲,不适合同住一个屋檐下。”
王一博冷眼扫过去,算你小子识相。
肖战的心又一次被吊起来,“那一博的血光之灾怎么解啊?”
他一心扑在这方面,没注意自己半个身子都被弟弟揽在怀里。
王一博的大掌包着他的手,安慰道:“有你看着我,不会出事的。”
“那怎么成?我又不懂这些,什么忙都帮不上。”
肖战这会儿满心满眼想的都是破解之法。
他想挨着大师坐的近点,方便请教,刚起身就被王一博压着肩膀按下去。
“去哪?”
“我跟大师好好聊聊去。”
客厅的沙发摆放成U字型,他俩坐主位,离谢屿有一段距离。
王一博不放人走,没好气道:“就在这说。”
随即嘟囔了一句,“他算个狗屁大师。”
声音不大,但肖战确信谢屿听见了。
他尴尬地冲人笑笑,转头低声训斥弟弟:“不能对大师无礼!”
谢屿破天荒头一回在兄弟面前占了上风,受宠若惊的同时还带着小人得志的意思。
有种冲动,想把鞭炮厂的炮竹包圆了,放他个三天三夜,普天同庆。
让京城那帮家伙看看,他们不可一世拽炸天的太子爷,也有被人训得不敢还嘴的时候,多稀罕啊!
王一博被训了也不恼,反而小媳妇似地剥了粒葡萄喂到人嘴边。
肖战自然地含了进去,吃完才反应过来还有外人在呢。
他不好意思地往那边偷瞄一眼,谢屿正盯着墙上的画看。
还好还好,没被发现。
可怜了谢大师,目不斜视,眼都没敢眨一下。
谁知这两人还没完了。
王一博手等在肖战嘴边接籽,对方吐完后他立马又剥了一粒喂过去。
“唔……葡萄好甜。”肖战小声感叹着。
“嗯,那你多吃点,我瞧今天桌上的水果你都没怎么动。”
提到这,战哥表情变得不自然起来。
“一博,我想……”
话还没说完,王一博突然抬起受伤的腿放在沙发上,那角度就差没把腿直接怼肖战脸上。
刺眼的石膏包裹着整条小腿,看起来伤得不轻。
当时王一博还提议要不要把大腿也弄上。
谢屿无语地看着他说:“我把你脑子也糊上算了。”
“战哥,怎么了?你接着说。”孩子一脸天真无辜地看着肖战。
“……没、没事。”
“哎呀!”谢屿这厮一惊一乍的,吓了两人一跳。
“又怎么了?”王一博压着火气,绷紧眼皮瞪他。
最好是真有什么要紧事,不然他现在就让保镖把这家伙丢到后面的山坳子里喂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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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