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博打受伤以来,肖战便像个挂件似的被他带在身边。
三分钟见不到人便扯着嗓子嚎开了。
弄得肖战上厕所都得跟人报备一下。
杨宝珠左等右等始终等不来肖战搬家的消息。
怒气冲冲打电话去质问。
“喂!你这人怎么说话不算数呢?答应好了搬出来,这都多久了,连个人影都见不到。”
“我房子都给你收拾好了。”
肖战冲过来时慢了一步。
只能眼睁睁看着王一博拿起电话点了接听,又开了免提。
“你怎么不说话啊?是不是反悔了?”
小姑娘不大高兴地问他。
王一博慢悠悠抬眼,扔给战哥一个略带幽怨的眼神。
肖战被这一眼瞧得心虚,默默转过头去当没看见。
小崽子收回视线,盯着屏幕上的备注冷笑。
‘宝珠’,叫的还真亲切啊。
“我是王一博。”凉凉的嗓音穿过听筒,砸在杨宝珠心尖上。
小姑娘轻轻“啊”了一声,惊喜万分。
知道对面是心上人,再开口甜度多了好几个加号。
听得人耳朵起腻。
“一博……”她黏黏糊糊地叫他。
王一博表情没什么反应,眼底却多了一丝恶寒。
倒是把肖战尴尬得够呛。
觉得自己像个超大瓦的电灯泡。
他指指门口,意思先出去了。
王一博促狭一笑,突然开口:“战哥去哪?过来坐啊,宝珠找你呢。”
‘宝珠’二字被他咬得格外重。
“不用了吧,你们聊就行。”肖战皮笑肉不笑。
“诶?人家找你的,你不听听什么事吗?”
肖战哪敢听。
从他想搬出去的事被发现后,王一博就像触发了什么机关。
三不五时便要拿这事出来说一说。
肖战都怕了。
现在一发现苗头不对,赶紧先认错。
小崽子脾气大,不哄好了就闹绝食。
杨宝珠痴痴地听着王一博的声音,脑子里幻想的画面一帧帧闪过。
全是冒着粉红泡泡的那种。
可惜,没一会儿,泡泡破了。
“杨宝珠,劳你费心一场,但战哥现在不会搬家,以后也不会。”
“除了我这,他哪都不去”
“还有,我有喜欢的人了,不是你,以后烦请自重。”
有喜欢的人了?
隔着手机,肖战和杨宝珠的表情出奇一致。
一致地惊讶。
“你喜欢的人是谁?”宝珠追问。
王一博看着肖战,静默不语。
茶色瞳孔中,流转着滔天的情意。
肖战和他大眼瞪小眼,一脸莫名其妙。
你看我干嘛?我脸上有字啊?
至此,王一博总算理解了什么叫媚眼抛给瞎子看。
他的战哥,心思太单纯了。
电话被挂断前,杨宝珠得到了四个字:与你无关。
小姑娘愣了一瞬,随即蹲在地上哇哇大哭。
她的第十八次春心萌动,又一次被无情地掐死在摇篮里。
杨宝珠是个花痴。
从幼儿园起就喜欢帅哥,且每次只喜欢一个,绝不朝三暮四。
她的喜欢来得快,去得也快。
今天可能因为小男生穿了一套帅气的新衣服而喜欢。
明天就因为对方上完厕所不洗手而下头。
王一博来村里的第一天,村长在家设宴。
杨宝珠下班回来,扯着嗓喊道:“妈,小花刚才又叨我,给它炖了得了。”
小花是家里的老母鸡,外号‘生蛋小能手’。
俗话说得好,能力越大,脾气越大。
小花在家里基本是横着走,从来不圈着。
她妈说这叫溜达鸡,多走动下的蛋才好。
是以满院子的动物,唯它整天趾高气昂的。
家里人就没它不敢惹的。
杨宝珠惦记它许久了。
剩下的话在看到屋里坐着的人后,悉数咽了回去。
王一博身着一件挺括有型的白衬衫,烟灰色西裤下包裹着一双笔直的长腿。
发型看似随意,实则每一根发丝都待在它应有的位置上。
杨宝珠小脸一红,飞快转身,不知从哪掏出个小镜子照了照。
然后对着王一博嫣然一笑。
王一博颔首回礼。
就这一个动作把小姑娘迷得神魂颠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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