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朝廷并不在乎刘泽卿“恢复”了多少,一个月的病假在新帝下达召谕时接近尾声。他要上朝了。
宫门大开,百官朝见,掀襟叩首,齐声高呼,气壮山河——此等壮观场面终于在泽卿眼前展开。而彼时的莫怀正在府中来回踱步,临行之前的再三叮嘱不知道大人听进去多少?
殿上,九五之尊居身高位,杵着下巴,听下面的人争论今年的税收是否更改,眼睛却直直盯着立在台阶左侧沉默不语的刘泽卿。
“许久不见,今日的刘泽卿似乎有些不一样……”若是往常,堂堂左相大人一言不发站在那都有震慑四下的气场,就连在他祁佑面前也毫不收敛,可是如今,那气场似乎淡了不少……
刘泽卿哪意识到自己被盯上了,正沉浸在大臣们的口舌争端之中:
“这是规矩,征税制度年年如此,没有百姓纳税,国库亏空谁来填补?”左派中就数礼司魏明最能舌战。
国库空了,这是朝臣心知肚明的事。莫怀曾说过,大靖与邻国关系友好,本来国运昌盛,偏偏近几年天灾不断,东处洪涝西方灾旱,硬是在短短时间内把国库搬空了,单靠对外贸易,经济完全跟不上。泽卿听着也是愁眉不展。
“西蜀降雨渐少,有干旱趋势,照常征税,那要百姓如何抵御旱灾?”右派右相的亲传弟子骆征最会预测天时。
“这朝堂,也不是很严肃嘛。”泽卿看着身后两列大臣吵得不可开交,唾沫横飞,就差扭打在一起了。
“左相,”堂上那位缓缓开口,“你当如何?”
“……”争吵霎时歇了下来,大家都等着左相表态。
“传闻左相一月前遇刺,命悬一线,好生修养了一月才能起床呢!”
“左相定会维护左派啦,但这税收之事,下官并不认为左派处理的妥当。”
刘泽卿怔了半晌,确定是在叫自己后缓缓出列,表面镇定自若,内心无数次吐槽自己刚刚的小动作过于显眼——要知道,莫怀怕他开口出破绽,要求他极力降低存在感……
“启禀陛下,二位大人所言各有其理,只是立场不同,谁又能绝对评判对错呢?”
魏明严于守法,视大靖律法为行事准则,无非是顾全国家总体在正轨发展。
骆征心系百姓,关乎民生善于变通,同时也是预测天时的第一把手,倘若采纳了他的对策,无疑预防了即将到来的旱灾。
“陛下不妨中和一下,取最佳之策。”
“中和?”祁佑眯着眼,品味着这词的意味。
“呃……融会贯通?”
“那不妨刘爱卿稍后与朕议一议,如何融会贯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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