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郁听到韩韵的电话响了,他好像很着急,走了。
宋郁下意识地去想,会有什么事情让韩韵这么上心,这么着急。
进到屋里,宋恩板着脸坐在沙发上,宋郁的心狠狠一沉,宋家的家教很严格,宋恩也是出了名的严厉,从小对两个孩子的管教从不放松,却也管出了宋寒这个性格。
宋郁是宋恩满意的,至于宋寒,宋恩并不抱有什么希望了。
宋郁走近父亲,知道父亲认为自己犯了错,惹他生气,直接跪了下去,微低下头等着父亲的训斥。
意料之中的事情最终还是到来,不出任何意外。
“宋郁,我那么器重你,从小开始培养你,一直以来,我都觉得你比你弟弟强一百倍,你呢?你就是这么对待我的?
你如果真是同性恋,那我宁愿希望你和你弟弟一样,成天泡在酒吧里,不务正业。
韩韵是什么样的人,他配得上你吗?你在我眼里很优秀,我为了培养你,花了多少心血,你若是找了一个放荡薄情的人结婚,那你就别认我这个父亲!”
宋恩说完,起身上楼,宋夫人心疼宋郁,他走后,赶紧把宋郁扶起来。
却也不忘念叨:“你说说你,怎么想的,我们多操心你的婚事啊,你爸也很注重,一直想给你找一个门当户对的人,韩家是有钱有势,但韩韵什么性格,何况还是个男的。
除了家世,没一个是我们满意的,你爸能不生气吗?你赶紧跟他断了,别和他联系,要是再让你爸知道一次,非把你赶出家门不可。”
宋郁点点头,“我知道了,你早点休息。”
宋郁回到房间里并没有很安心,心情杂乱不堪,没错,宋恩把他培养成了一个无所不能的人,会弹钢琴,会素描,会射箭,逻辑思维课没少上,甚至一手凌厉的字都是练出来的。
成熟冷静,自信优雅,从里到外几乎没有缺点。
他这样的人,真的需要一个和他一样优秀的人吗?
他并不想,他不想爱一个人,他知道自己的性格习惯,因为宋恩对他的培养,他很清楚自己的一切。
他不喜欢没有保障的冒险,尤其是在爱情方面。
他觉得这是一个很没有必要的事情。
可韩韵,打乱了他的生活节奏,毫不规矩地闯入,他不想改变自己的原则。
家里也同样在给他压力,他不能和韩韵在一起,否则换来的只是一无所有。
可韩韵,一个不会多想的人,一个逻辑简单的人,被父母放养,怎么会考虑到这一步。
他只知道,宋郁不跟他在一起是因为质疑他的爱,确有这一原因,但也仅仅是一部分。
最占据宋郁大脑的,不是宋恩的训斥,母亲的劝说,宋寒的阻拦,只有他打韩韵的那一下。
邵征家
邵愿趴在地上,被邵征用皮带毫不留情地抽打,每一次都用满了力度,已经持续了十分钟,邵愿白色的连衣裙都渗出了血迹。
她美丽的双眼里含泪,不受控制地因为疼痛而叫喊,偌大的房子里,甚至响起了一阵阵痛苦的回音,在告诉邵愿,你的疼痛无人在意,而且永无休止。
“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能去疤,你特么不听我话,翅膀硬了是吧?看来是我最近管教欠缺啊。”
邵愿没有像往常一样求着邵征停止施暴,她知道无济于事,却引来了邵征的不满。
他点燃了一支烟,正在邵愿以为他又要用烟头烫自己的时候,却见他自己抽了起来。
邵征在一个杯子里倒满水,往里面撒了撒烟灰,让邵愿爬到茶几前喝下去。
邵愿自然是抵触,邵征愤怒地拽起她的头发,“不爬,我特么就睡了你,自己选。”
邵愿终于还是妥协,邵征第一次这么威胁她,她却很清楚,邵征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
她在地上狼狈地爬着,不会注意到后面邵征如狼似虎的眼神,正盯着她的身体。
她忍着恶心把一杯水都喝了下去,随后不受控制地干呕起来,这个时候,邵征摸住了她的腿,邵愿浑身一哆嗦。
随着邵征越来越往上摸索的手,邵愿也抖的愈加厉害,此时的无助和委屈让邵愿无法逃跑反抗,任由邵征摸到了腰肢。
手停住了,狠狠地掐了一把,邵愿握紧拳头忍着疼痛,邵征并没有听到幻想的呻吟,他走到邵愿面前,抚摸且打量着她的脸。
“可惜啊,还得留着你的第一夜,给韩韵那个混账东西,以后,我们有的是机会。”
窗外一道光线射了进来,邵征望去,是一辆暗红色的法拉利,早就听闻这是韩韵送给裴肆的礼物,也便知道了来者是谁。
满心的疑惑,让邵征忘记收拾残局。
裴肆和韩韵下车就闯进了屋里,门被裴肆一脚踹开,韩韵都在心里暗叹这战斗力果然惊人。
人进来了,邵征才反应过来,这场面怎么能让外人看见,他赶紧装模作样地扶起邵愿,“怎么这么不小心,平地都能摔倒。”
这拙劣的演技让韩韵这个奥斯卡影帝感到幼稚,裴肆趁着他沉迷于演戏,看了他的罪恶值,90。
裴肆不想打草惊蛇,裴锦跟他说过大概的计划,也清楚这其中的前因后果。
“裴大少爷,韩公子,是什么风把您二位神仙吹来了?我这小地方让两位见笑了。”
这一开口,韩韵都惊讶了,难怪一个白手起家的人能混的风生水起,这张嘴是真没白长。
“来看看我的未婚妻。”
韩韵懒得跟他客气,知道他刚才干了什么,邵愿给他打电话的语气十分慌乱,根本不是假装出来的。
邵征笑笑,赶紧让邵愿去换身衣服,“快去把衣服换下来,这像什么话?”
邵愿鼓起勇气看了一眼韩韵,他并没有看自己,不知道是该失落还是窃喜,失落他的眼里真的没有她,窃喜这狼狈的样子他没有多看。
邵征请两个人坐下来,亲自给他们倒水,谁也没客气,倒完了就喝。
“我今年二十,不想太早结婚,而且没到法定年龄,结婚的事情只能往后放,但是,我爸的条件不能推迟。”
邵征点点头,殷勤地笑着:“没问题,迟早都是一家人,那点股份跟我们的情义比起来,太不值一提了,婚订下来就行。
不知您对我的女儿是否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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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