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首》6.我要见他
肖战在出发之时,身上的伤口已不再渗血,但只是出于谨慎,他还是跟肖毅要了“青丝”。
青丝是世上最好的疗伤圣药,用了它,便是只剩一口气,也能瞬间生龙活虎。
只是,这药效越好,带来的伤害也就更大。
“不行。”肖毅直接拒绝了,“你现在的身子,用不到青丝。”
被他一语回绝,肖战也不在意,只说了句,“如此便算了。”
一路上披星戴月、风驰电掣,总算是在天亮之时赶到了扬州城。
此时,城门未开,禁闭着的大门前排了长长的队伍,每个人都戴着笠帽防寒,肖战站在其中 也并不突兀。
他闭着眼睛在心里整理得到的线索,在府里多待了一天也并非没有好处,至少,情报处也收集到了不少有用的线索。
安鸣生的生母是扬州城中一名富商的庶女,她为了攀上安宁远这根高枝,主动投怀送抱,哪曾想对方只当她是露水红颜,缠绵数日后便悄然离去。
那庶女在府上本就不受宠,之后又是未婚先孕辱没门庭,便被逐出家门,而后为了生计,流落烟花之地。
扬州城内青楼妓院无数,要找到这人,也不是易事,但这也难不倒肖战。
他乔装打扮,潜入富商府中,问了几名年长的家生子,很快便得到了那庶女的下落。
迎英楼,便是她的卖身之地。只要找到她,安鸣生也就找到了。
这是他第一次踏足烟花之地,一进门,便被那呛人的气味弄得眉头紧皱。
有龟公迎上前来,看他是生面孔,便想为他介绍楼里的姑娘,丝毫不被肖战的冷脸吓到。
只是他还没开口,肖战就拿着银子堵住了他的嘴,“我找春娘。”
春娘便是那名压错身家的庶女,也是安鸣生的生母。
龟公听到他要找春娘,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个暧昧的笑意,他先将到手的银子塞进怀中,又冲着肖战调侃了一句,“贵客也是冲着安娘来的吧。”
肖战听不懂他这话的意思,但显然,这位安娘并不是他要找的,“我要见春娘。”
见到春娘,从她口中得到安鸣生的下落,他就可以带着人回去了。
龟公听到春娘这个名字,嫌弃的表情一闪而过,年纪大了的人,在他们这一行总是惹人嫌弃的。
不过,她倒是生了个好女儿。
他讨好地笑了一下,“贵客也是冲着安娘来的吧。”
肖战不知道他话里的安娘指的是谁,但很明显,不是他要找的人。
于是,他再次重复了一句,“我找春娘。”
龟公见他神情冷然,连忙收起调侃的心情,沉默不语地给他带路。
肖战长得极为好看,在一众丑态毕露的醉客中,更是衬得他俊美非凡。
所以,一路上,有不少花娘都想往他身上扑,但她们一动,肖战就把剑横在胸前,吓得她们不敢靠近。
春娘听到有客人指名找她,心中一阵悲凉,又是冲着她的鸣儿来的。
然而,在见到肖战的第一眼,她还是被他的容貌惊艳到了,这样的男子……要什么人没有,怎会到这烟花之地寻花问柳?
“客官,奴家便是春娘。”她上前想要靠近他,却被肖战用剑挡开了。
肖战仔细打量了她一眼,确定她就是画像上的人后,直言道,“我找安鸣生。”
春娘心中扬起“果然如此”的念头,虽说这人长得俊俏,但如今看来也是色中急鬼。
她讨好地笑了笑,“客官,安娘还不到接客的年龄,就让奴家伺候你吧。”
说着她将自己的薄衫往下拉,几乎将上半身都裸露在肖战眼前,这才停下,柔声喊了句,“客官……”
肖战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脸上没有因她的裸露而有半分羞赧,也没有嫌弃她的矫揉造作,他就这么冷冰冰地盯着她,直到把春娘看得毛骨悚然,这才开口,“我找安鸣生。”
春娘这才发现他一开始叫的名字就是安鸣生,而不是安娘,要知道,为了能让鸣儿在这里待下去,她不得不听从鸨母的安排,让鸣儿化身安娘,在这烟花之地当个清倌。
“客、客官……”她强压下心中的不安,“这儿没你要找的安鸣生,你找错地儿了。”
肖战扫了她一眼,淡淡指出,“安娘便是安鸣生。”
要是他还不能从他们的谈话中得出这个结论,那便不配当主子的暗卫了。
春娘还想找话搪塞过去,肖战却不给她机会,“让他出来,我要带他走。”
听到这个,春娘眼中满是挣扎,鸣儿已经十六岁了,早就到了挂牌的年纪了,只是因为是男儿身,鸨母才放过他。
然而随着鸣儿的长相越来越精致,逼他挂牌的客人也越来越多,更有知道内情的几个恩客想把鸣儿买回去当通房,她真怕,哪一天,鸣儿也走上了这条绝路。
可眼前这个客人,她又怎知他和那些人不一样呢?
她不说话,肖战也有耐心等着,离十日之期还有七日,他有足够的时间等。
不过,若是最后这人不听劝,那他便只能用些手段把人强行带走了。
最终,春娘还是下定了决心,“客官,奴家真的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这世上的男子都是一丘之貉,她早已看透了。
她的话音刚落,肖战就用剑划断了她的一缕发丝,“我要见安鸣生。”
春娘吓得脸色惨白,心中更加坚定不能让他带走安鸣生。
她的眼泪不停地滑落,企图用泪水让眼前的人心软。
可她低估了肖战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心思,没等到她的回答,便又动手削了她一缕长发,而他的话也越来越简洁,“安鸣生。”
春娘还想摇头,颈间却突然一疼,她下意识地伸手一摸,手上的黏腻让她不得不相信,眼前这人是真的会杀了自己。
她绝望地看着手中的那抹艳红,鸣儿……娘不能陪你了。
她缓缓闭上眼睛,视死如归地等着肖战来取她的命。
肖战的眉间微不可察地拧了一下,他不明白,为何这人宁死也不愿告诉他安鸣生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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