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凌晨转过头有点诧异地说。
乔时转过身背靠着围栏:“我年轻,记性好。”
搁着拐弯抹角的骂自己老呢,凌晨拉了个脸白了乔时一眼,可惜灯光太亮乔时没看见,还以为凌晨满眼星星的觉得自己好牛逼。
“没办法,活了二十几年了,记性一直这么好。”乔时有点装逼的弄了两下头发,殊不知凌晨就突然站在自己面前。
一抬头给他吓得差点翻过去掉江里,凌晨仔细的看着他,把他从上到下的打量了一遍。乔时被他盯得有点发毛,别扭的撇开头不看他。
过了一会想着凌晨应该已经走了,脑袋一正刚好和凌晨对上视线。
视线碰撞的那一刻乔时刚想说话的嘴又闭上了。自古rapper最柔情,这句话还真是没毛病,乔时眼睛也别好看,柔软但有很尖锐,眼神也很温柔,像是被他看到就会全身起鸡皮疙瘩。
旁边的路灯突然熄掉,从旁边的绿化带里不知道冒出个什么东西,发出好大一声动静,凌晨被吓得前走了两步,估计是被惊吓冲昏了头脑,也忘了自己面前还有一个人。
他就这么结结实实的被人给抱住了。
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和方成乐他们抱他的感觉很不一样,就好像突然有了底气,突然安全感满满,可靠,安心的感觉。
凌晨的头发丝被风吹地扬了起来,乔时抬手把发丝全部压了下来,周边的氛围也突然变得缱绻起来。
旁边的路灯又突然亮起来,但也没亮多久,很快又暗下去了,到后来就是一闪一闪的,伴随着江上客轮发出的声明,莫名有些渗人。
凌晨挣脱开乔时的双手,红着脸说:“走……走吧。”
说罢凌晨也没管乔时有没有跟上就跑走了,乔时在原地愣了会,他就是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他刚才就是下意识的抱住他,想把他抱的更紧的那种。
突然意识到什么乔时立马跟了上去。
回到宿舍的时候凌晨已经把自己缩被子里了,宿舍大门没关,不知道是不是一开始就没关还是回来的时候忘了。
乔时回凌晨房间看了一眼确定人在床上就跑到大门前守着。
谁知道大晚上有没有人过来偷拍什么的,虽然他在那看着也没什么用,又不能拦住人,就是个摆件。
半夜里凌晨没怎么睡好,仅仅睡了四个小时就醒了,一起来一摸自己的脸。
滚烫。
这是风吹多了着凉了。
凌晨的身体小时候就不太好,比如吃饭吃多了发个烧,汗出多了发烧,啥也不干也能发个烧,经常半夜被烧醒对凌晨老说都是小时。
只是他已经好几年没生过病了,这突然搞得他有点不知所措。
起床开了灯却看见房间里空无一人,平时乔时要么就趴他床边要么就坐他椅子上,房间里突然啥也没有怪让人心慌的。
本来是要找药的,凌晨估计是觉得自己烧傻了,外套都没批一个就出去了。
“你怎么出来了?”乔时靠在墙上插着兜看着凌晨。
凌晨没说话,东边太阳已经快升起来了,丝丝的晨光撒在凌晨脸上,乔时看出来他脸色不太好有点焦急地问他:“着凉了?着凉了还不赶快回去,衣服也不穿一个。”
“我没看到你,就……”后面的话凌晨说不出来了,他这话没过脑子,几乎是在乔时说完后立马接上的。
乔时没听清只是看着凌晨发烫的脸皱眉,把他推回宿舍,就指着他说教:“发烧了不吃药还出门,出门就算了外套也不披一个。”
他碰不到除凌晨以外的东西,只能一步一步地告诉他吃那些药,药怎么吃,像个老妈子一样,凌晨又不是不懂。
凌晨迷迷糊糊的吃完药爬上床,然后就怎么也睡不着了,乔时就在旁边盯着他,凌晨把被子往上一拉盖过脑袋说:“我热,空调能不能调低点。”
乔时抬头看了眼空调温度——二十六度。
“不能!睡觉。”
“但是今天有训练,不准时去楚楚姐又要生气。”
不知道怎的,凌晨现在说话颇有一种撒娇的意味。
乔时毅然决然地拒绝:“不行,你现在要做等我就是把烧退下去。”
“哼。”凌晨转过身脑袋埋被子里就不再理乔时。
天边的晨光越来越亮,一个小时过去,乔时绕到另一边,透过被子缝看见凌晨熟睡的样子满意的点点头,他现在也没事干,在宿舍里绕来绕去。
宿舍还和以前一样,二楼依旧是那间舞蹈教室,和乔时之前进去时一样,全是灰尘,全身镜上也是灰尘。
乔时下意识的看过去,但只看到一层灰,连他的影子都没有。
其实有一些瞬间乔时都忘了自己是鬼了,再看到镜子里没有自己的身影时乔时的眸色黯淡了下去,双手无力的垂下去。
踏着步子回到凌晨房间坐下,凌晨这时候突然醒了,大汗淋漓的坐起身。
在看到乔时时凌晨似乎是抓到救命稻草,身子趴下去开始抽泣。
乔时看到凌晨突然变这样他也不知所云,轻轻拍着他的背说:“怎么了?做噩梦了!”
“别走!求你别走!”
凌晨忽然直起身看着乔时,隐约能看见他眼角的泪水和泛红的鼻尖乔时擦去凌晨的眼泪,把黏在他脸上的发丝拨下来,说:“我不走,我就在这陪着你。”
听到这话凌晨绷着的脊背才放松下来,双手捏着被子低着头,肩膀不断的抖动。
看到凌晨这个样子乔时感觉自己心情也不好,他明明是鬼但看到凌晨这个样子就是会难受,一股说不上来的心情堵在心里。
描述不出来,也说不出来。
凌晨之后要么就是睡一会又突然醒要么就是睡着睡着哭了出来,乔时问他怎么了他也不愿意说。
天彻底亮后凌晨也不顾自己还发着低烧,起床洗漱去给成员们做早餐。
因为发着烧他做什么事都慢了好多,知道其他三个人都洗漱好凌晨还在熬粥。
方成乐走到厨房看了一眼凌晨做的早餐,夸道:“好香啊,我在家就想着这一口呢!”
“谢谢,去叫他们吃饭吧。”凌晨说话有气无力的。
“你是不是感冒了?”方成乐问。
凌晨熬粥的手一顿,慢悠悠地说:“没事,吃过药了。”
方成乐掰过凌晨的肩膀,手背贴上去,说:“没事个屁,这么烧,你回去休息,我帮你熬粥。”
说着就要抢凌晨的勺子,凌晨躲开让方成乐扑了个空,方成乐没好气地说:“生病了就回去躺着,我们不是没了你活不了,总让你来照顾我们也不好。”
在凌晨发愣的时候方成乐抢过他手里的勺子,刚好这个时候云界和秋瑾一起出来,方成乐对着两人就说:“你们两个把他抬到卧室去,感冒了还出来折腾。”
听到前面半句还在发呆的两人再听到后半句立马精神了,拉过凌晨就把人推到房间。
秋瑾说:“我给楚楚姐请假,你今天好好休息。”
“我真的没事。”凌晨还在顶嘴。
“你今天就别出门了,吃了药就睡一觉,那俩家伙我给你看着。”云界知道凌晨在担心什么,不过就是怕自己不在有人偷懒摸鱼。
凌晨说:“可是……”
云界打断他:“没有可是,舞蹈我们回来教你,你就让自己休息休息,你这几天为了我们都多累了。”
云界这话不假,不论是以前还是如今,凌晨总是为了他们几个操心,不是操心他们的训练就是操心他们的身体。
名副其实的妈妈。
见没有狡辩的余地,凌晨索性就放弃了:”那行吧,那个粥在煮一会就好了,开小火,开大火会糊的。”
刚说完这话方成乐就在吃厨房叫了起来,秋瑾跑过去一看方成乐正拿着勺子看着冒着烟的锅不知所措。
锅里的粥已经被他熬干了,底部结了一层锅巴。
凌晨走过去看到拍了一下脑袋懊悔地说:“我怎么就把厨房交给你了。”
方成乐是个厨房杀手,凡事他经过的厨房那就没有一个活下来的,每当方成乐说自己要亲自下厨的时候其他人都会很默契的掏出手机。
两个负责点外卖,一个负责搜哪里的火葬场便宜,剩下的一个则负责报120。
方成乐把勺子放下,歉意地看着凌晨,不敢抬头看他:“对不起队长,我以为我能行的。”
“算了算了,还有几片吐司,我给你们做三明治。”凌晨刚准备去开冰箱门就被秋瑾给挡住。
秋瑾咳了咳说:“不可以,三明治什么的交给我和云界,你,回去休息。”
凌晨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禁笑出了声,说:“那你们实在不行在叫我。”
“知道啦!”
凌晨刚进房间门还没来得及关厨房就发出声音,不知道有什么东西摔碎了,凌晨靠在门框上笑出了声。
“过几天要去买点碗筷了。”乔时开玩笑道。
凌晨坐到床上,看了看乔时又看向门外:“我还真像个老妈。”
“才意识到啊?”乔时笑着说。
这也不怪凌晨,他总是把大家放在第一位,比起团队他可能更在乎他们几个,就好像真正意义上把他们当成了自己唯一的家人。
会下意识的想对他们好,不求能有什么回报,只求每天晚上回来能看见屋子里闹哄哄的。
想到这些凌晨又浅浅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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