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凯勒布失业的第三个月,伦敦的天雾蒙蒙地,像潮水。
这是工业革命,这是伦敦,在这里,深吸的空气是免费的香烟,泰晤河里栖息的是木讷灵魂的残骸。凯勒布是个穷人,艾丽卡也是,他们没有温情,工人是社会的镙丝钉,他们运转,是勤恳的员工,是资本瞄准的肥缺利润。
凯勒布和艾丽卡结婚,是一个晴朗的午后,没有婚礼,他们只是普通的工人的结合,一颗镙丝钉碰到了另一颗镙丝钉,所幸天空是少见的明朗,几缕云飘飘荡荡。凯勒布和艾丽卡不熟,结婚后,两人各自在工厂“服役”。
凯勒布会和艾丽卡做×的,像完成任务。他不期待孩子降生,在这个烟雾缭绕的时代,他不想为之奉献一颗年幼的镙丝。而且,假使艾丽卡怀孕,她绝不能再工作的,意味着少一份收入。凯勒布养不起。
事实上。凯勒布被辞退了。凯勒布没有工作了。他待在家里。很好的是,艾丽卡仍为工作早出晚归,这让他舒心,他不愿意和陌生人待在熟悉的房子里。他很容易紧张。
深夜,艾丽卡回家,穿一身工装,头发剪短,很利落,她以前是长发,艾丽卡总潦草的洗漱。然后回卧室,凯勒布侧躺,给她留灯,但他总背对她。艾丽卡的五官很英气。眼窝很深,尤其近日,工厂那边压力很大。凯勒布睡觉上身套一件白背心,侧卧时,背心紧贴脊背,有些褶皱,质量很差,质地硬,凯勒布的背很痒,他料想过敏,更可能是磨红了。
犹豫。
“艾丽卡?”凯勒布声音很轻,他的发色是金色,灯泡照着,更好看一点。发尾略长点,盖住了颈椎,像富人家的猫咪的皮色,但略硬些,发尾含蓄地拱着颈,像金色的小波浪。
“嗯。”艾丽卡应。她翻身上床,正打算关掉电灯泡。
“我……背上,是不是过敏了?有些痒,能帮我看看么。”凯勒布声音低低的。
“好。”艾丽卡拿起灯来,凯勒布肩很宽。他们除了做,很少有这样的接触,有光的情况下更少。
艾丽卡卷起凯勒布后腰的布料,凯勒布有点紧绷。
艾丽卡凑近照着,凯勒布感觉到艾丽卡的发丝扫过。
“红了。磨的。”
“嗯。”
艾丽卡关了灯,躺平,她太累了。
黑夜里,窸窸窣窣,凯勒布脱下了背心,刚刚,艾丽卡打着灯,他有点害羞。
感觉艾丽卡睡着了,凯勒布往床边靠了靠,不好意思起床换衣服,凉风窜过,他抱臂而睡,他没发现,他有漂亮的乳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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