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渔一连请了好几天假,谢棠闲下来的时候正要去问,就看到群里弹出来一条消息。
“这个渣男就什么也不干硬在我家门口守着,哥,你们谁有空啊,接我去店里一下呗。”
万栩斐和他对视了一眼,“芮渔这摇摆的性格,应该是偷偷摸摸把事情做了。我开车去吧,你看店。”
谢棠说,“关门一起走吧。”
虽然钟寒青人在莱城晚上才到,谢棠还是谨慎的把手机放在店里没带。
两个人跟着导航找到了地方,
一楼大厅坐着一个戴深色口罩,手拿易拉罐的男人,直觉告诉他们就是这个没错了。
他们给芮渔打了电话,守在电梯口等她下来,芮渔见到他们激动的泪眼朦胧,
“你们终于来了。”
“走吧,”万栩斐说,“没事,别怕。”
凳子上的人一下站了起来,拿起易拉罐往这边砸。“你还有脸出来,我还以为你这辈子不出门了呢!你们两个婊子,演技不错啊,”他一步不停,想上手推芮渔的时候被谢棠一只手抓住,
他又试图踢开挡在芮渔面前的万栩斐,万栩斐脾气暴躁,可不惯着他,结结实实的回了他一脚,
谢棠说,“没脸的是谁?”
两个人一路把他推出了楼,万栩斐跟芮渔说,“车在楼后面的那棵树旁边,你先拿钥匙上去。”
男人情绪更加失控,从旁边的货车抽出一条木板,不依不饶的追了上去,“你们最好滚开,别逼我。”
“你他妈算什么东西。”万栩斐骂了一句,混乱中,几个人被迫厮打起来,那阵仗不可开交。旁边慢慢聚集了一圈人,
很快,两个人制服了他,谢棠随便对着一个方向拜托道,“麻烦报个警。”
说话间,男人找到了机会推翻了他,狠狠咬了万栩斐一口,他拿起板子站了起来,先给了吃痛的万栩斐一下,然后又朝着谢棠砸,情急之下,突然出现的向峥朔替他挨下了。
状况混乱,万栩斐又从背后抱住了他重重倒下。
谢棠再也忍不了这个人,扔了他的木板骑在他身上下了狠手,一连几个拳头,跑回来的芮渔,被搀扶着的万栩斐看了都愣愣的说,“谢棠,别打了,行了。”
几个人被带到了派出所,没想到对方竟然毫不配合,做笔录说明情况花了很长时间,最终男人被拘留了七天,他们交了罚款,
芮渔非要承担罚款,万栩斐“嘶”的一声,“渔,你哥我们不缺这点,只要你以后找男人要擦亮眼睛就行了知道了没?”
芮渔低着头轻轻点,“哥,对不起你们,谢棠哥,我没想到他真疯了……”
“他还敢来就告诉我们,别不好意思。不哭了,去把万栩斐车掉个头,我们回去给他上点药让他躺会儿。”
向峥朔还在门口等着,谢棠过去道谢。“我给你买点药你擦了吧,今天真的谢谢你,你怎么在那里?”
“我在那块儿的少年宫工作,”向峥朔说,“没事,不用买,还没你打我打的疼。”
……
“一起走吗?改天我请你吃饭。”
“改天是哪天,”他笑了笑,“就今天吧,我有时间。”
“下周一。”
好准确的答案,可信。向峥朔拦了一辆出租车,“也行,那说好了,你可别忘记,我先回去了。”
回到工作室,谢棠看手机没有未接来电,松了一口气。
心里没那么着急了,他于是慢慢悠悠的去取钥匙,开车接钟寒青。
钟寒青一路沉默不语,推开门才显露原形,谢棠被推到了床上,“想死你了宝贝。想我了没?”
谢棠明明感觉身体从上到下哪哪都疼,但是集中注意力去找具体位置的时候却发现怎么也找不到。
钟寒青很有兴致的抱着他亲,房间里的温度逐渐烧人理智,
“这是怎么弄的?”
他伸出一只手按了按谢棠的大腿,那里有一块显眼的淤青,
谢棠闭着眼睛难耐的说,“磕到店里的机子了。”
“怎么不早说?”
“说了…嗯…你就会停么…”
钟寒青亲了亲他的眼睛,“叫的这么好听,我当然不会了。”
谢棠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感觉骨头要碎了,晚上又打卡式的回去,钟寒青不在,也没让自己买饭,电脑是亮着的,估计是办了会公自己去吃饭了。
过了一会儿,敲门声响起,他提了个小袋子,每次都像打猎回来的人。
谢棠已经习惯了一样拉开门,“在莱城你是忘带钥匙,这呢?忘了密码?”
还是就想使唤他。
“这也要管呢?”钟寒青宠溺的捏了捏他的脸,“来,老公给你擦药揉一揉。”
这个星期天没单子,店里坐着的三个人商量了一下,休息一天。
早去晚去都是去,谢棠也不矫情,关了店门就去了钟寒青,他很少白天过去。
钟寒青有点诧异,放下了工作,夸张的说,“竟然是你?你终于着家了,老公。”
……
谢棠直奔卧室,被子都没拉开,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他以为自己起码得一觉睡到明天早上。
可惜天黑他就醒了,再没有一点睡意。
钟寒青也忙完了,看他坐着玩手机,提议出去活动活动,谢棠拒绝,不过拒绝无效,钟寒青非拉着他去楼下超市买了一堆东西。
谢棠好心的提醒,“再拿吃的冰箱要塞不下了。”
钟寒青思考了一会儿,
“要不然再挑个冰箱吧,你说放在哪好呢……”
谢棠扯了扯嘴角,钟寒青活的太轻松了,想做什么做什么想关谁就关谁,今天该被拘留的真该再加一个人,这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钟寒青的手机铃声在兜里不停响,而他一脸认真的看着货架推着车挑东西,响起第二次的时候,他有点不耐烦,随口让谢棠拿出来接了,
谢棠伸进他的口袋拿出手机,刚按下免提,白嘉荇就大声嚷嚷着,“我们可怜的大帅此时此刻吃坏了东西躺在医院,而你,你这个当爹的现在人在哪?”
谢棠脑子里飘过无数种可能,包括钟寒青已经有孩子了,还给他儿子取了个这么惊世骇俗的名字……
钟寒青只是淡淡的说,“我不在莱城,赶不过去,你也是他的好干爹,照顾好他,一会儿给你报销……再加照料费啊。”
“行,我算是猜到你在哪了,怎么样?有没有想法携宠物出道?你们三个真是好组合,狗男男。”
……
钟寒青:总觉得自己刚刚被骂了,但不确定。
谢棠:总觉得自己刚刚被骂了,但不确定。
电话挂了,钟寒青看着谢棠错愕的表情,解释道,“……是二十,应该是新的狗粮不习惯吧,那个是他以前给二十取的名。”
“我没问。”
“那我问问,你小名叫什么?棠棠吗?”钟寒青笑了笑。
钟寒青不知道自己随便一问竟然狠狠戳中了谢棠的痛点,谁知道这个冷酷的纹身师,小时候名字叫蛋蛋,不知道谢女士怎么想的,一直这样叫他叫到了小学,幸好没人知道。
谢棠冷着一张脸,恼羞成怒,“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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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