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忠客气的招呼他们留下过夜,舅妈看起来不怎么乐意,所以谢棠略显为难的说不了,东西多,有点麻烦。
出来也不算太晚,还有时间搬东西。谢棠在外面租了两间两室一厅,把东西全放进了其中一个,他问钟寒青,“你打算什么时候回莱城?”
钟寒青看了看敞开的两扇门,“过几天吧。所以这间是给我准备的?”
谢棠百忙之中点了点头,“住不惯可以去酒店。”
钟寒青进门看了一圈,“不错。记得跟阿姨说,你要和我住。”
该来的还是来了,谢棠喉结一紧,“能不能不……”
“不能,你就说,要犒劳你的司机。”钟寒青拦住他的动作,蹭了蹭他的嘴唇,“想我陪你留一个月吗?”
“不想。”谢棠干脆利落的回答。
“没听清,再给你一次机会。”
谢棠被他狠狠咬了一口,他闷哼一声,挣脱了钟寒青的束缚蹲下来收拾东西,“想。”
连着几天谢依惠的档期都排满了,她有自己要找着叙旧的人,前几年他妈从来没提到谁联系过她,不管怎么说,谢棠干涉不了他妈联络别人。
谢棠离了她开始变得很闲,他打算去老家看看,既然谢依惠放下了,他也没必要躲着钟寒青了,以后这房子重装一下还能住。
钟寒青像个小孩一样,一副你去哪我就要跟着去哪的架势。
也许还是个小女孩,总幻想着要是有一面白雪公主她后妈那样的魔镜就好了。
魔镜是没办法搞到了,但他倒是突然想起来了一个人。
晚上谢棠订了两人份量的地锅鸡,钟寒青和他们母子一起坐在饭桌上。
谢棠摆弄着手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偶尔把空筷子送嘴里,他不想吃,主打一个陪伴。
钟寒青也不怎么动,浪费了好多。收拾好东西,谢依惠就回房间休息了,钟寒青非拉着他去扔垃圾,
“想吃酸菜魚,”不知道怎么就被拉到了美食街,钟寒青理所当然的说,“给我买,犒劳一下你的司机。”
“昨天你也是这么说的,一共要犒劳多少次?”
谢棠边进店边问。
钟寒青做的鱼,不管红烧清蒸还是做成汤,都比买到的好吃,谢棠爱吃海鲜,但不知道为什么钟寒青不爱做,他也不好意思说的。
这家老店生意不错,座无虚席,两人等了十来分钟。这个时间虽然不长,但却足够让他更期待。
酸口的闻着开胃多了,谢棠跟着他又吃了一顿。
回去的路上他还在想钟寒青会不会非要一起睡,谢依惠起得早,那样得早点起来分房,他想睡懒觉。
到了之后钟寒青居然没为难他,只神神秘秘的说了句你回去吧就进去了,谢棠还有点奇怪。
钟寒青仰在沙发上,叫人找来了那一年他去临客找的代驾联系方式。
“你好……不用管我是谁,你那个大师的联系方式给一下。”
还以为要电话咨询,没想到大师紧跟潮流用的是微信,头像是本人的照片,签名不信勿扰。钟寒青毕恭毕敬的发着消息,
打扰,这是我俩的八字,我要算他心里有没有我,算他会不会原谅我,算我们的未来走向。还有,能不能让他直接爱上我,最好是死心塌地的,谢谢。
秒回?钟寒青连忙查看,原来是大师的收款码。
大师说,试问卷帘人,道海棠依旧……
神了,他都没说名字。钟寒青反应了一会,眨巴了两下眼睛,笑着打字,你是说他还爱我?
很快,大师甩了个问号告诉他这只是一个问题的价格。可是第二次满怀期待的等待回答却只被大师当即泼了一盆冷水,
我是十分不建议你找他,此时的确绿肥红瘦!
钟寒青搞不懂了,又转了一大笔,
——你就直接说我现在应该怎么做。
没想到被点了退还,对方说,鄙人可并不会做法。
还挺有职业操守。
一觉睡到了中午,钟寒青后天就要走,他敲门进来以后大胆的抱着谢棠。
以防万一,谢棠带他回了房间,把门反锁了。钟寒青突然问,“怎么回来几天了也不去见见以前的朋友。”
谢棠沉思了一会儿,“太久了,估计都忘了我。”
“没。”哪那么好忘,你都没忘,钟寒青肯定的说。
“小辰倒是忘了。”
谢棠迟疑了一会儿,不确定的问,“你怎么知道?”
“猜的。”钟寒青说,“祁观回来边搞摄影的爱好边帮家里干活,蒋雅出国了,不知道回来没。”
谢棠盯了他很久,
过了一会儿,他说,“挺好的,她…结婚了吗?”回忆从前种种,这一路肯定很难,他真心为蒋雅高兴。
“应该没有,你当着我的面惦记别人……”
谢棠打断了他,“是你做的吧。”
“我做什么?”钟寒青笑了笑,“我能帮她考试还是能不让她嫁人啊。”
这两件事比起来后者更难,可是谢棠知道他能做到。
“那小辰呢?”谢棠问。
“在家。”钟寒青想了想,补充道,“小学都快毕业了。”
会打字发消息以后,偶尔还联系钟寒青,去年说自己可高兴了,一个很长的假期都没有作业。
“今天我去看看祁观在不在吧。”谢棠坐在床边,自己这么冒昧,应该准备个见面礼。“送他什么好。”
钟寒青推倒他,“怎么不送我,我作为你的司机……”
“你去吗?”
钟寒青当然去了,他说躺一会儿再出发。“还有,别老打断我说话。”
想来想去,谢棠决定去商城买个摄影机。
道路两旁的树木,叶子已经落光,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每一块砖头,每一棵树,都带上了岁月的痕迹,谢棠凭记忆一路找了过去,准确又熟练的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谢棠忐忑的敲门,他想了很多可能,也许是祁观的家人开门,也许祁观不在,也许真的认不出他……就是没想到门开了以后,祁观笑着拍打他的肩膀,“你还知道回来啊?”
这一瞬间他理解了谢依惠,总给自己洗脑临客带给他的是痛苦,其实更多的是安心和快乐,
很好,所以从来不舍得忘了。
祁观看到钟寒青的时候愣了一下,很快恢复如常,“你们进来坐,真的是,时间过的太快了。”
几个人闭口不提从前,谈起祁观的近况,他说就想离家近一点工作,吃的饱睡的好。
谢棠把礼物送给他,两个人交换联系方式,祁观推辞,“你这,干嘛搞这么客套,我不能要。”
钟寒青把东西接过来放在了桌上,“留下吧,专门给你挑的,他用不到。你什么学校来着?”
祁观笑道,“行行行,我啊?江大的。真好,感觉回到了连坐网吧的时候。谢棠,你这几年在外面干嘛呢?”
谢棠说,“在达南开了个店,你有时间就说一声,来找我,吃喝玩乐都报销。”
祁观应好,“哦对了,去看小辰了吗?周逸辰现在可争气了,每次拿了奖状都去公园走一圈炫耀呢。”
“没有,明天就去。”
一拍即合,祁观说,
“可以啊,都去,刚好我订个包厢,一起吃个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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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