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影刚刚查到,云荒大陆形成之初的梦华王朝史书,在100年前战乱之际,将龙脉的位置记在一块青龙玉石上,交给了当时的皇族子弟,可王朝覆灭战火不断,流离失所之人太多,这件事也渐渐被遗忘。他其实一直在想,云梦新君已然夺了皇位,为何还要挟持世家派出那么多细作找什么江山令?只能是这江山令里藏着什么惊天的秘密!如今云荒大陆九国实力相当互相制约,已经相安无事了近百年。如若有人想要一统天下,除非有强大的军力和财富支持!他原本想不清,看了阿婴的字条才明白,恐怕这5块玉佩拼起来,便是遗失的那梦华王朝龙脉所在!龙脉里有的,除了财富,应该还是矿产,可以制作更坚硬武器的矿产!
百里允有一句话说对了,若说最好的玉佩、玉饰在哪里,那必然是皇家,而百里弘毅书房的暗格里,就有一个藏宝库......
至于九嶷山、观天阁......时影摇了摇头,这个既然阿婴没有告诉任何人,那自己也不必说了。他将经书的最后一个字写好,深深的吐出一口气来。荀诩的那些线索,玉佩的图案,都用黎朦(柠檬古称,柠檬汁在白纸上写字,干了看不出来,需要用火烤才会出现,百度所得,勿细究)汁液写好了,为防止有人起疑,也熏了檀香。现在,只要将它传递回去,父亲母亲一定会没事的......
这日晨起,百里允竟耍赖的不走,不仅陪着他用了早饭还非要看他习字。
时影无奈,只得不自在的又在桌前坐下,在他如芒的目光中想要快速的写一阙词交差,却被百里允从身后拥住,一手抓住他的左腕揽在他的腰上,一手握住他执笔的右手,贴在他耳侧调笑着说“阿影心不静,连这“心”字,都缺了一笔......”
他一边握着时影的手腕轻声念着,一边继续写下去“......浮云何洋洋,愿因通我词。飘摇不可寄,徒倚徒相思......”他的行书如他的人一般豪放不羁,带着不受拘束的潇洒飘逸,跟时影那娟秀古雅的小楷凑在一张绢布上,颇有些不伦不类。
不食肉糜,又废了一张珍贵的绢布......时影看着,心却一点点的沉下去,那个少年,也喜欢写这样一手行云流水的好字。可他们,恐再也见不到了......
“......思君如流水,何有穷已时......”百里允清凉的嗓音中带着情意绵绵的温柔,在他的耳侧轻声的念,却让他忍不住的颤栗。
“冷么?抖什么?呵......”百里允将他拥的更紧,并摩挲着他冰凉的左手,笑着问“姑苏水乡那边,冬日里是不是也不冷?”
“......嗯,要暖些......”时影轻声回答,其实他们也只是路过姑苏,还是温暖的夏日,也因他和阿婴不知世道险恶,被一个向他们求救的小姑娘所惑,以为她真的是被歹人胁迫,要卖她去烟花地。竟一时热血的想救她,因而被骗上了花船、喂了软筋散,一路昏昏沉沉的辗转卖到了云深柳巷。为了将他和阿婴卖一个好价钱,他们竟诓骗那老鸨,他们是自小养起来的瘦马......时影闭了闭眼,有些控制不住的用力的跟百里允十指紧握着,不想让他看出自己青白纤细的手指颤动。
百里允明显被讨好,顶了顶腮、不顾书房外侍立的护卫,低头便咬上了他的颈侧,将他细嫩的软肉放在唇下碾磨含吮。
“啊嗯......痒,王爷......这是、书房......”时影忍不住的抖着嗓子的低声劝道,又试探性的轻轻偏头想要避开,却被他直接甩掉手中的毛笔掐住手腕抵在身前,又用手捏着他的下巴转着他的头咬上他的唇瓣。
缱绻缠绵的将时影亲吻的嘤咛着细碎的声音、软了身子的靠在他的怀里,百里允才心满意足的止住,却还是又抵着他的鼻尖,喘息着说“阿影的娇侬吴语很是动听,软糯婉转,让人想——”
“没有......”时影脸色难堪、语气有些生冷的打断百里允的话,也让刚刚燃起的那些温热气氛一瞬间冷住。
看着百里允又要拧眉发脾气,他又微微笑着带着歉意的主动说“对不起,王爷......阿影的、爹娘,从不让我们说吴语......”这样就保险了......
百里允脸色又缓和下来轻轻的点了点头,有些心疼的说“是因为那什么玉公子不会吧?云梦......那玉公子,长得真比阿影还好看吗?”他随意的问到。
时影明显的愣了下,脸色尴尬的摇了摇头“......影不知,没见过......”他不愿谈论这个话题,低头看着毛笔落在绢布上染污了一片,那一阙字只写到了“何言一不见,复会无因缘。”他有些心疼的想,或者这就是他们应该有的结局......
百里允看着时影黯然神伤的模样,转了转眼又有些生气,轻佻的挑起他的下巴问“阿影在想什么?想那宁十公子?”
时影有一瞬间的迟疑和迷茫,随后轻轻的摇了摇头,敷衍到“没有......只是可怜这一幅好字......”他低头准备收拾桌上的狼藉,却被百里允带着气愤的往书桌前一推。他腰腹撞在桌沿上疼的脸色白了白,手用力的支撑了下,却打翻了磨盘将自己的衣袖也染了黑......
他有些无奈的红了眼眶,沉默一瞬才低声说“......请王爷,允我去更衣。”他突然觉得有些累,不想再去费心的哄骗他。
百里允却没这么容易打发,冷笑道“何必这么麻烦?”还没等时影反应过来,便“嗤啦”一把将他的外袍撕扯开,拨楞着他几下拽掉扔到桌上。
如今世道多重礼仪,衣衫不整视为不端。时影脸色难堪的偏开头,任由百里允又重重的一口咬住他颈侧的软肉,碾磨啃噬!
他眼神虚无的看着明晃晃的日光从敞开的书房门外照进来,也看到百里弘毅背着手快步的走近院内。他慌张的伸手、试图去推拒又被他抓住别在身后,他呜咽着求饶喊他“王爷怜惜!”
可下一瞬百里允却更加暴躁的又开始撕扯他身前的里衣,咬着牙的质问他“所以,阿影就是仗着我和哥哥怜惜,便不肯忘了那宁十、不愿为我生子吗?”
时影震惊的看着百里允,根本就不明白他说的话到底什么意思。可这样的反应看在百里允眼里,更像是被揭穿后的不可置信!
“阿允,放开。”百里弘毅带着叹息的声音打断了两人之间的对峙,百里允也冷哼着甩开时影,气嘟嘟的坐到了椅子上。
时影依靠在桌边低着头没说话,只脸色苍白的拢住衣领。他突然明白过来,这几日夜里、百里允为何在最后总是——他紧紧的握着拳,还是没忍住红着眼眶的质问“允王爷曾答应过影,不再折辱......”他咬着牙,眼泪却顺着脸颊流下去。
百里允眼里闪过一瞬间的慌张,可想到他不将自己和哥哥放在心上、毫无避忌的吃避子丹这件事,又沉下脸冰冷着声音吓他“阿影恐怕还没见过什么是真的折辱呢!”
看到时影脸色更加惨白,想要争辩又委屈的模样,百里弘毅还是忍不住的低声劝说道“别拿这些话吓他。”
刚刚阿允的质问他听到了,时影的反应他也看到了,所以他心里也有些烦躁。他承认他这几天一直在生气,可是他依然为时影找了很多的理由,可独独不愿去想,时影竟如此在意这个宁十!
他低沉着声音喊了个“申非!”便见申非拎着一个食盒走进来放在桌上,又快步的退了出去。
时影疑惑的抬头看百里弘毅,不明白他的意思。
百里弘毅也认真的看着他,语气平淡的说“时影,我知你不是狠心绝情之人,也有诸多的不得已,所以......我可以体谅你为自保所做的一切。可阿允的毒,你是知道的,如果有个万一,能有个子嗣,不论你出身如何,整个王府都不会亏待......”他的话里带着一步登天的诱惑,他相信没有人能够拒绝......
百里允也紧张的看着时影,可等了几息,他都毫无反应......百里允脸色难堪下去,有些失望的仰了仰头,才低声说“罢了,哥哥又何须执着强求他......不是说,有几家的坤泽,不要什么名分只求进门么?这两日便让申非办了吧,留下子嗣,我、便也能放心的死了......”
“说什么胡话!”百里允的话让百里弘毅害怕,脾气也瞬间压不住的往上冒,看时影更是带着凌厉,不耐烦的指着拿食盒说“里面是一碗绝子汤,只要坤身饮下,子嗣上便再无指望。相比于你每日担惊受怕的吃药,长久伤了根本,这样更利索些。时影,你自己选,不论你选哪一条,我保证,我和阿允都会如常待你。”这是一个根本就不需要考虑的问题,利弊分明甚至不需要权衡,时影如此聪慧,自己也给他铺了台阶......
时影静静的听百里弘毅说完,眼里竟闪过一丝决绝。他沉了沉心,什么都没说,便端起药碗一饮而尽!
百里弘毅手指颤了颤又无力的背在身后,百里允也磨着牙怔住,过了好一会儿,才低沉着声音说“既然阿影,选好了......那日后,我们便只管、醉生梦死,享人间极乐......”
话落,他冷笑着抓住时影的手腕将人拉进怀里又一把抱起来,不顾他微弱的挣扎强势的禁锢住,一边慢慢的往卧房走着,一边状似温柔的说“阿影可要、拿出你的本事来......”他一下将人扔到了床榻上。
“啊!”时影失重跌落,还是惊吓的轻轻叫了声,之后才反应过来百里允恐怕又要折磨他!
他慌张的爬起身要下榻,却又被跟上来的百里弘毅顺势揽进怀里。“阿影倒是难得主动的投怀送抱,本王,必不辜负......”
作者说:希望大家能多留言讨论剧情。
具体哪里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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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