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将自己的脸埋在宋亚轩的胸膛之上,身体略微地颤抖着,他真的绷不住了,泪水就这样打湿在宋亚轩的胸襟。
宋亚轩顺应着刘耀文的皮肤纹理,抱紧了他,一边用手轻轻地拍着安慰着他。
这样的刘耀文他第一次见,现在的刘耀文就如同一条大型犬一样埋在他的胸前求安慰。
“阿文?”宋亚轩学着他们兄弟二人对刘耀文的称呼唤着刘耀文。
刘耀文抬头的那一瞬间,他看到了宋亚轩泪眼朦胧的眼睛。
看不得宋亚轩哭,他伸手去替宋亚轩擦着泪水,却忘了自己也落了泪,就形成了一幅在替对方擦泪的滑稽模样。
擦着擦着宋亚轩不禁笑了出来,宋亚轩在刘耀文不解的目光下从自己口袋中掏出盒子,慢慢的打开盒子取下属于刘耀文的对戒。
宋亚轩替刘耀文戴上,因为刚哭过,手很抖,他戴了好几次才最终对准了刘耀文的无名指。
“这是我的意思。”宋亚轩将自己右手的手背摊开在刘耀文的面前,镶了一圈钻的戒指,闪着刘耀文的眼睛。
刘耀文有些不敢相信,追问着宋亚轩,但其实是他想听宋亚轩说出最直白的话语来。
“我不会再提离婚了,我发现,我好像爱上你了。”宋亚轩微笑着面对刘耀文,他将双手扣在刘耀文的脖梗后,低头在刘耀文的脸颊旁落下一吻。
刘耀文被亲的发懵,良久他才终于反应过来,幸福降临在他的手心了,刘耀文终于发自内心的笑了出来。
宋亚轩一语戳破他们之间的关系,将阻挡在二人感情之间的保鲜膜给捅破,他们在无人的病房中肆无忌惮地亲吻着。
在对方的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刘耀文吻的有些发狠,他在内心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宋亚轩是自己的了,他是自己老婆。
刘耀文的力大了一些,抱着宋亚轩的手有些越缩越紧了,勒的宋亚轩感受到了疼,宋亚轩“呜”了一声,随即将刘耀文推开。
宋亚轩见刘耀文的表情瞬间变得不安起来,只好顺应着刘耀文的怀抱将他抱紧,在他耳边轻声说:“这里是医院,而且谭福和白臻快回来了,我说过我不会再离开你了。”
等白臻和谭福回来的时候,刘耀文已经躺在床上睡下了,被子轻轻地起伏着,宋亚轩趴在一旁闭着眼睛歇息。
听到门外的动静,宋亚轩又立刻直起身子,等他们二人一进房间,宋亚轩便轻轻拉开椅子,放轻声音走了过去。
“阿文的病能痊愈吗?要怎么去治?我能帮上什么忙吗?”宋亚轩的三连问无一不显自己的关心。
白臻眼底露出一丝不悦,但很快又被他藏匿于瞬间,他看着宋亚轩,心里很不是滋味。
白臻是对刘耀文病情了解最多的人,可此刻他却愣在原地一言不发,谭福推了一下白臻,白臻才反应过来,赶忙接上话。
“痊愈的话可能做不到,但至少可以控制情绪,往后不会被情绪所支配,他很需要你。”白臻一一回答了宋亚轩的每一个问题。
兄弟三人中,人傻钱多的谭福已经察觉到了他们之间氛围的怪异,他皱着眉头看向孔雀开屏的白臻心里咯噔了一下。
那种眼神……
谭福打了个寒颤,他不禁望向一旁躺在病床上的刘耀文,只觉得他们二人还是不够了解白臻。
本以为兄弟一场那么多年自己对白臻的渣男程度已经了解的十分透彻,甚至可以接受他有了女友还在外面瞎搞的行为,但是想要挖刘耀文的墙角,他谭福拼死都不会让白臻碰宋亚轩的一根寒毛。
兄弟的爱情我来守护。
谭福找了个机会让宋亚轩跟他出去,告诫宋亚轩,让他离白臻远一点。
宋亚轩虽然心中存疑,但还是留下了一个心眼。
宋亚轩和刘耀文互通心意之后,照顾刘耀文的事情自然交给宋亚轩去做了,白臻和谭福也就全身心的将精力全都放在管理刘耀文的公司身上。
刘耀文的视线几乎全部粘在宋亚轩的身上,每当宋亚轩刚一起身的时候,刘耀文就会像一只受惊的鸟一样,将宋亚轩盯得死紧,生怕一眨眼人就不见了。
在宋亚轩被刘耀文吃饭的时候,一通电话打破了此刻的美好。
宋亚轩将手中的碗放到一旁赶忙接起电话,此刻病房里安静的可怕,刘耀文静静的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
“亚轩你最近似乎没什么档期了,有一部古装剧,你是否想要接?”袁池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不大不小的声音在病房里回荡着,宋亚轩有些尴尬的对上刘耀文的眼睛。
早知道他就应该出去接电话了,以刘耀文现在的样子,肯定不会放他出去的,但一直这样可不行,自己就这样一直被刘耀文拴着,早晚都会疯的。
宋亚轩赶忙挂了电话,没有给袁池准确的答复,随即他看到刘耀文的脸偏向一旁不再看他。
他知道刘耀文生气了。
宋亚轩狠狠叹了口气,开口说道:“阿文,你这样下去对我们之间都不友好,演戏是我的职业需要,况且我也要工作,我总不能一直当着你的金丝雀吧?”
刘耀文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宋亚轩,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
“为什么不能?我有钱有颜,还不足以养你吗?拍了那么多戏,腿都要跑断了,钱没赚几个,还吃了那么多苦,你还差点……”
刘耀文说到一半便停下来了,二人都心知肚明,刘耀文接下来的话要说些什么,宋亚轩的睫毛微颤着,低头看向地上不知在想什么,他并没有回答刘耀文的话。
过了良久,刘耀文有些懊悔:“对不起亚轩,我不是那个意思,是我的错。”
宋亚轩清冷的嗯了一声,他看着自己的手,还是决定将自己内心的想法说了出来:“阿文我们不离婚的前提是我们之间的身份是对等的,不再有甲方和乙方,而现在你对我的约束和合同里的附加条约又有什么区别呢?”
刘耀文被宋亚轩反问的话都说不出来,心中憋着一股火,但是看见宋亚轩却怎么也发不出来,他暗自握紧了拳头,却又被宋亚轩发现。
宋亚轩握住了他的手,轻轻地拍着一下又一下,似是安抚。
“你不能这样一直禁锢着我,我不想当一只金丝雀,我也不甘做任你把玩的玩物,我是一个有血有肉,有自己思想的人,而且那么多年了,在演艺圈滚打摸爬都要出真情了,我不会就这样放弃的,你若是真的爱我,就让我看到你的实际行动。”
宋亚轩平淡的诉说着自己的请求,但每一次每一句都在刺穿着刘耀文的心,他并不舍得将宋亚轩放出它所打造的金笼子之外。
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道理正是如此,他害怕宋亚轩再次经受那样的遭遇,这一次是他们运气好,那下一次呢,如果自己没有找到宋亚轩怎么办?
世界之大,茫茫人海之中,有无数种可能,谁又能预知到明天会发生怎样的事情,是喜事或是事故,谁都难以分说。
但是……
这是宋亚轩的请求,这也是宋亚轩的梦想,自己不能做折断他人翅膀的恶魔。
既然宋亚轩想,那他就还宋亚轩的自由,但是如果出了事,他刘耀文是绝对不会放过伤害宋亚轩的任何一个人。
“好,用一个条件来换自由,你答应吗?”刘耀文妥协了,但他仍不放心。
宋亚轩疑惑地看向刘耀文。
“我要你爱我。”
“永、远。”
这些刺眼一字一字的砸入宋亚轩的心窝,他有些想笑,笑刘耀文是个爱情疯子,也许刘耀文只对他一个人疯罢了。
那又何妨呢?
他爱他,他也爱他。
宋亚轩走出病房给袁池发消息询问还有没有其他的剧本,一直在演古装剧,从未走出过自己的舒适圈,想必观众都看腻了,自己都未必演腻。
袁池告诉他说有一个明星综艺正在筹划期间,什么咖位的明星都有可能邀请,主打什么类型的还没有出具体的说明,但宋亚轩已经有了想法。
出道至今他除了演古装剧从未上过综艺,他想破一破自己的先例,他上这个综艺是带着目的的。
宋亚轩摸索着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露出了微笑。
刘耀文的办公室里两位二傻正在互相调侃,但谭福话锋一转,直接逼问着白臻:“小白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对嫂子有意思?”
白臻还在嬉笑着的脸瞬间收了回去,一脸严肃的看着谭福:“我说是又怎样。”
谭福只是静静的看着白臻,过了一会儿,白臻挤出一个有些难看的笑容,满是讥讽。
“骗你的喽。”
谭福自然不会信白臻的鬼话,白臻玩的有多花他心里清楚,但是如果真做出挖兄弟墙角这样大逆不道的事,他真的不会放过白臻。
白臻和他女朋友谈了那么多年,一直都没有结婚,单纯是因为白臻自己的问题。
白臻玩的花,却又不想让家里催着他结婚,干脆包了一个小姐说是在谈恋爱,可一谈就谈了那么多年,人家小姐都对他动了情,他却想着怎么把人甩了。
刘耀文:老婆每天提离婚——烦
兄弟要挖墙角——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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