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傀儡皇帝

书名:奸臣最先享受世界 作者:Jenny 本章字数:8982 广告模式免费看,请下载APP

雨,下得很大。

林墨雨跪在父王的寝殿外,听着檐角铜铃在风雨中叮当作响。他记得父王说过,这串铜铃是先帝所赐,声音清脆,能驱邪避祟。可现在,这清脆的铃声却让他心慌。

"殿下,请用茶。"侍女递来一盏热茶,他接过时才发现自己的手在发抖。

殿内传来太医的叹息声,紧接着是柳钰低沉的声音:"陛下......驾崩了。"

林墨雨手中的茶盏跌落在地,滚烫的茶水溅在锦袍上,他却浑然不觉。殿门被推开,柳钰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披着玄色大氅,腰间佩剑,剑鞘上还沾着雨水。

"殿下,"柳钰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请随臣来。"

林墨雨跟着柳钰穿过回廊,雨水顺着廊檐流下,在地上汇成一条条小溪。他注意到柳钰的脚步很稳,每一步都像是丈量过一般精准。这个认知让他更加不安。

书房里点着龙涎香,柳钰从暗格中取出一卷明黄诏书:"这是陛下的遗诏。"

林墨雨展开诏书,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确实是父王的笔迹。可当他看到"传位于长子林墨雨"这几个字时,却觉得哪里不对。父王一向偏爱弟弟清玄,怎会......

"殿下可有疑虑?"柳钰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林墨雨猛地转身,发现柳钰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身后,那双漆黑的眼睛正盯着他看。他下意识后退一步,后背抵在书案上。

"没......没有。"

"那就好。"柳钰微微一笑,"明日早朝,臣会宣读诏书。在此之前......"他拍了拍手,两名侍卫押着林清玄走了进来。

"清玄!"林墨雨惊呼。

林清玄被反绑双手,嘴里塞着布条,眼中满是愤怒。他挣扎着,却被侍卫按在地上。

"玄王殿下对诏书有些......不同的见解。"柳钰慢条斯理地说,"为了不让他做出什么冲动的事,臣觉得还是让他暂时在镜湖别院休息为好。"

"你......"

"殿下,"柳钰打断他的话,"现在是非常时期,臣这么做也是为了您好。"他说着,从袖中取出一份名单,"这是需要调整的官员名单,还请殿下过目。"

林墨雨接过名单,手抖得更厉害了。名单上全是朝中重臣,其中不乏对父王忠心耿耿的老臣。

"臣已经安排好了,"柳钰的声音依然平静,"三个月内,这些人都会以各种理由......离开朝堂。"

窗外的雨声更大了,林墨雨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几乎要盖过雨声。

而这一切,不过是个开始。

登基大典那日,天还未亮,林墨雨就被宫人唤醒。他坐在铜镜前,任由他们为他穿上明黄色的龙袍。袍服很重,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陛下,"柳钰的声音从殿外传来,"时辰到了。"

林墨雨站起身,看着铜镜中的自己。镜中的少年面色苍白,眼神空洞,哪里像个君王,倒像个提线木偶。

太和殿前,百官跪拜。林墨雨走上玉阶时,听到身后柳钰的脚步声。那脚步声很轻,却让他如芒在背。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柳钰宣读诏书的声音在殿内回荡。

林墨雨坐在龙椅上,目光扫过殿内群臣。他注意到,几位老臣的位置空着。礼部尚书、兵部侍郎、御史大夫......都是名单上的人。

大典结束后,柳钰以"陛下劳累"为由,将群臣遣散。林墨雨回到寝宫,发现案头已经堆满了奏折。

"这些都是需要陛下过目的。"柳钰说,"臣已经批阅过了,陛下只需盖章即可。"

林墨雨翻开一本奏折,是弹劾礼部尚书贪墨的折子。他记得那位老臣,是父王最信任的人之一。

"这......"

"证据确凿,"柳钰打断他,"臣已经派人查实了。礼部尚书贪墨军饷,罪该万死。不过念在其年事已高,臣建议流放岭南。"

林墨雨的手顿了顿。岭南瘴气之地,去了就是死路一条。

"陛下觉得如何?"柳钰问。

"就......就依爱卿所言。"

柳钰满意地点点头,又取出一份名单:"这是新任官员的名单,还请陛下过目。"

林墨雨接过名单,发现上面全是柳钰的亲信。他抬头看向柳钰,发现对方正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自己。

"陛下可有异议?"

"没......没有。"

"那就好。"柳钰收起名单,"对了,臣已经派人去镜湖别院了。玄王殿下最近......情绪不太稳定,需要好好照顾。"

林墨雨心头一紧:"清玄他......"

"陛下放心,"柳钰微微一笑,"臣会好好照顾他的。"

夜幕降临时,林墨雨独自坐在御花园的凉亭里。他想起小时候,父王常带他和清玄来这里赏月。那时的月亮,似乎比现在明亮得多。

"陛下。"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林墨雨抬头,看到一位老太监站在亭外。是李公公,父王身边最信任的人。

"李公公......"

"老奴给陛下请安。"李公公左右张望了一下,快步走进凉亭,"陛下,老奴有要事禀报。"

林墨雨正要开口,突然听到远处传来脚步声。他转头看去,只见柳钰带着几名侍卫朝这边走来。

李公公脸色一变,匆匆塞给林墨雨一样东西,然后快步退下。

"陛下,"柳钰走进凉亭,"夜深露重,还是早些歇息吧。"

林墨雨将手中的东西藏进袖中,点点头:"爱卿说得是。"

回到寝宫,林墨雨才敢取出李公公给的东西。那是一枚小小的玉坠,上面刻着"清玄"二字。他记得这是清玄周岁时,父王赐给他的。

玉坠背面有一道细缝,林墨雨轻轻一掰,玉坠裂成两半。里面藏着一张纸条,上面只有一句话:

"镜湖有变,速救玄王爷。"

林墨雨的手又开始发抖了。他知道,自己必须做点什么。可是在这深宫之中,他连一个可以信任的人都没有。

窗外,月亮被乌云遮住,整个皇宫陷入一片黑暗。

林墨雨站在御书房的暗格前,手中握着那枚玉坠。这是他第三次尝试打开这个暗格,前两次都因为柳钰突然出现而中断。

"咔嗒"一声,暗格终于打开了。里面是一卷泛黄的图纸,上面标注着皇宫各处的密道。林墨雨的手指颤抖着划过图纸,最终停在"镜湖别院"四个字上。

图纸显示,御书房下有一条密道直通镜湖。林墨雨记得父王曾说过,皇宫地下有四通八达的密道,是开国皇帝为防不测所建。

他按照图纸的指示,转动书架上的青铜烛台。墙壁缓缓移开,露出一条幽深的通道。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林墨雨深吸一口气,举着烛台走了进去。

密道很窄,只能容一人通过。墙壁上长满青苔,脚下的石阶湿滑难行。林墨雨小心翼翼地前进,耳边只有自己的呼吸声和滴水声。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出现一道铁门。林墨雨按照图纸上的提示,在门边的机关上按了几下。铁门缓缓打开,一股清新的空气涌了进来。

他走出密道,发现自己置身于镜湖别院的后院。月光下,湖面波光粼粼,美得令人窒息。但林墨雨无暇欣赏,他快步走向主屋。

"清玄!"他轻声呼唤。

屋内传来一阵响动,紧接着是铁链拖动的声音。林墨雨的心揪了起来,他推开门,看到林清玄被铁链锁在床边,形容憔悴。

"皇兄......"林清玄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林墨雨快步上前,却发现铁链上挂着铜锁。他四处寻找钥匙,却一无所获。

"别费劲了,"林清玄苦笑,"钥匙在柳钰身上。"

林墨雨咬了咬牙,从袖中取出一把匕首:"忍着点。"

他用力砍向铁链,火星四溅。铁链很粗,匕首根本砍不断。林墨雨急得满头大汗,突然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

"有人来了!"林清玄低声道。

林墨雨迅速躲到门后。门被推开,一个侍卫端着饭菜走了进来。林墨雨趁机从背后击晕了侍卫。

他在侍卫身上摸索,终于找到钥匙。铁链应声而开,林清玄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腕。

"快走!"林墨雨拉着弟弟就要往外跑。

"等等,"林清玄说,"我知道柳钰的秘密。"

他从床下取出一个木盒:"这里面是他与冰狸国往来的密信,还有......"

话未说完,外面突然传来嘈杂的脚步声。林墨雨探头一看,只见柳钰带着大批侍卫朝这边赶来。

"糟了!"林墨雨拉着林清玄就跑。

两人刚跑到后院,就被侍卫团团围住。柳钰从人群中走出,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陛下这是要去哪啊?"

林墨雨将林清玄护在身后:"柳钰,你......"

"陛下深夜造访镜湖别院,可是有什么要事?"柳钰的目光落在林清玄手中的木盒上,眼神一冷。

林墨雨知道事情败露,索性豁出去了:"柳钰,你私通敌国,罪该万死!"

柳钰笑了:"陛下说笑了。臣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乌龙国。"

他一挥手,侍卫们立刻上前。林墨雨和林清玄被分开,木盒也被夺走。

"陛下累了,"柳钰说,"送陛下回宫休息。至于玄王殿下......"他看向林清玄,"还是回镜湖别院好好养病吧。"

林墨雨被侍卫架着往外走,他回头看向林清玄,发现弟弟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自己。那眼神中有愧疚,有决绝,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东西。

回到寝宫,林墨雨瘫坐在龙椅上。他知道,自己彻底输了。不仅没能救出清玄,还打草惊蛇,让柳钰有了防备。

窗外的月亮又隐入云中,整个皇宫陷入一片死寂。林墨雨突然想起父王常说的一句话:

"帝王之路,从来都是孤独的。"

"陛下,"柳钰的声音在御书房内回荡,"近日边境传来消息,洪真国蠢蠢欲动。"

林墨雨坐在龙椅上,手中的朱笔顿了顿。他知道柳钰又要开始新一轮的"劝说"了。

"臣以为,"柳钰继续说道,"与其坐等洪真来犯,不如主动示好。"

林墨雨抬起头:"爱卿的意思是......"

"和亲。"柳钰微微一笑,"洪真君主好龙阳,若能将玄王殿下送去......"

"不行!"林墨雨猛地站起,"清玄是朕的亲弟弟!"

柳钰不慌不忙地掏出一叠奏折:"陛下请看,这些都是朝中大臣的奏折。他们都说玄王殿下......有不臣之心。"

林墨雨翻开奏折,每一本都在指控林清玄谋反。有的说他私藏兵器,有的说他勾结外敌,还有的说他在镜湖别院训练死士。

"这些......"林墨雨的手在发抖,"这些都是诬告!"

"陛下,"柳钰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您还记得先帝是怎么驾崩的吗?"

林墨雨浑身一颤。那天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父王突然吐血,太医束手无策,柳钰站在床边,手中握着一个空了的药瓶......

"您说,"柳钰凑近一步,"如果朝中大臣知道先帝的死因......"

"住口!"林墨雨厉声喝道,但声音里带着颤抖。

柳钰后退一步,脸上又恢复了恭敬的神色:"臣失言了。只是......"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桌上的奏折,"这些证据若是传出去,恐怕朝中大臣不会善罢甘休啊。"

林墨雨跌坐在龙椅上。他知道柳钰在威胁他,但他别无选择。如果这些"证据"传出去,不仅清玄性命难保,连他自己也可能被废。

"陛下,"柳钰的声音又变得温和起来,"送玄王殿下去洪真,也是为了他好。在那里,他至少能保住性命,总比......"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在这里等死强。"

林墨雨闭上眼睛。他想起小时候,清玄总是跟在他身后,一声声地叫着"皇兄"。那时候的他们,多么无忧无虑啊。

"陛下,"柳钰的声音再次响起,"您是一国之君,要以江山社稷为重。"

林墨雨睁开眼,看到柳钰正用一种期待的眼神看着自己。他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退了。

"传旨,"他的声音沙哑,"封玄王为和亲使,即日起程前往洪真。"

柳钰露出满意的笑容:"陛下英明。"

当天夜里,林墨雨独自来到镜湖别院。林清玄被铁链锁着,看到皇兄进来,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皇兄......"

林墨雨蹲下身,轻轻抚摸弟弟的脸:"清玄,皇兄对不起你。"

林清玄似乎明白了什么,眼中的希望渐渐熄灭:"皇兄要送我去洪真?"

林墨雨点点头,眼泪终于落下:"只有这样,才能保住你的性命。"

林清玄苦笑:"皇兄,你真的相信柳钰会放过我吗?"

林墨雨没有回答。他知道,自己只是在自欺欺人。但除此之外,他别无选择。

第二天清晨,林清玄被押上马车。林墨雨站在城墙上,看着车队渐行渐远。他想起昨晚清玄最后说的话:

"皇兄,保重。"

风吹起林墨雨的衣袍,他感觉前所未有的寒冷。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仅失去了弟弟,也失去了最后一点良知。

柳钰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陛下,该上朝了。"

林墨雨转过身,看着柳钰那张永远带着微笑的脸。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也不过是柳钰手中的一枚棋子罢了。

"走吧。"他轻声说,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城墙下,车队已经消失在晨雾中。林墨雨知道,自己再也见不到那个总是跟在他身后叫"皇兄"的少年了。

从今以后,他只是一个孤独的帝王,一个被权力腐蚀的空壳。

但柳钰的狠毒,不止这一个距离玄王被送给洪真,才不过半月,他就提出让乌龙国长公主送去昌黎国和亲。

“柳钰!!你一而再再而三,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想要王位冲我来,墨兰公主可是我一母同胞的妹妹!”林墨雨被气急了。

“陛下!”柳钰的嘴唇贴到他的耳畔带有威胁性的说“要么送她去和亲,要么臣有很多种方式能让公主意外身亡。”

“你.......”

林墨兮站在御花园的梅树下,看着满树白梅。再过三日,她就要启程前往昌黎国和亲了。这是柳钰的主意,说是为了两国和平。

"公主,"侍女小翠轻声提醒,"该去试嫁衣了。"

林墨兮叹了口气,转身走向绣楼。她想起昨日与皇兄的对话。

"皇兄,真的非去不可吗?"她拉着林墨雨的衣袖,眼中含泪。

林墨雨避开她的目光:"这是为了两国和平......"

"是为了柳钰的野心吧!"林墨兮激动地说,"皇兄,你难道看不出来吗?柳钰他......"

"够了!"林墨雨突然厉声喝道,随即又软下声音,"墨兮,皇兄......皇兄也是身不由己啊。"

林墨兮看着皇兄憔悴的面容,突然明白了什么。她松开手,后退一步:"我明白了,皇兄。我去。"

现在,她站在绣楼里,看着镜中身着嫁衣的自己。嫁衣是柳钰特意命人赶制的,用的是上好的锦缎,绣着龙凤呈祥的图案。

"公主真美。"小翠赞叹道。

林墨兮却觉得镜中的自己像个提线木偶。她伸手摸了摸头上的凤钗,那是母后留给她的遗物。

"公主,"柳钰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可还满意这嫁衣?"

林墨兮转身,看到柳钰正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她。她强压下心中的厌恶,微微颔首:"多谢柳大人费心。"

柳钰笑了笑:"公主客气了。此去昌黎,路途遥远,臣特意安排了精锐护送。"

林墨兮心中一凛。她知道,所谓的"护送",实则是监视。

三日后,和亲队伍启程。林墨兮坐在鸾驾中,听着车轮碾过石板路的声响。她掀开车帘,最后看了眼皇宫的方向。

队伍行进到第五日,终于来到断龙崖。这是乌龙国与昌黎国的交界,过了这里,她就再也回不去了。

突然,鸾驾剧烈晃动起来。林墨兮听到外面传来喊杀声,紧接着是箭矢破空的声音。

"保护公主!"侍卫长的声音很快被惨叫声淹没。

林墨兮紧紧攥着母后留下的凤钗,心跳如鼓。她听到车外刀剑相击的声音,闻到浓重的血腥味。突然,一支箭矢穿透车壁,擦过她的脸颊。

"公主小心!"小翠扑过来护住她,却被另一支箭射中后背。

林墨兮看着小翠倒下,鲜血染红了她的衣裙。她想要尖叫,却发不出声音。

就在这时,鸾驾突然倾斜。林墨兮意识到,有人砍断了车辕。她想要跳车,却已经来不及了。鸾驾翻滚着向悬崖边滑去。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跃上鸾驾。林墨兮感觉有人揽住她的腰,带着她跳出了车厢。

"别怕。"一个清冷的女声在耳边响起。

林墨兮抬头,看到一个身着戎装的女子。她眉目如画,却带着几分英气,手中长剑寒光凛凛。

"昌黎国境内,何人敢造次!"女子一声清喝,围攻的刺客纷纷后退。

林墨兮这才知道,救她的人竟是昌黎国的二公主。她听说过这位霜晨公主的事迹,据说她武艺高强,不输男儿。

蒋飞遥护着林墨兮退到一处岩石后:"公主可曾受伤?"

林墨兮摇摇头,这才发现自己还紧紧攥着那枚凤钗。凤钗上沾了血,不知是小翠的,还是她自己的。

"公主稍等,"蒋飞遥说,"我去解决这些宵小。"

林墨兮看着蒋飞遥如燕子般轻盈地跃出,长剑所过之处,刺客纷纷倒下。她这才注意到,蒋飞遥带来的侍卫都穿着昌黎国军服,显然是一支精锐。

战斗很快结束,刺客死的死,逃的逃。蒋飞遥回到林墨兮身边,眉头紧锁:"这些刺客......"

"是柳钰派来的。"林墨兮突然开口。

蒋飞遥惊讶地看着她:"公主为何如此确定?"

林墨兮从袖中取出一封信:"这是临行前,皇兄偷偷给我的。柳钰想借和亲之名除掉我,嫁祸给昌黎国,好以此为借口开战。"

蒋飞遥接过信,脸色越来越凝重:"这个柳钰,果然阴险。"

她站起身,向林墨兮伸出手:"公主,此地不宜久留。不如随我回昌黎国,我定会护你周全。"

林墨兮看着蒋飞遥的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握住了。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的命运将彻底改变。

远处,柳钰站在一处高地上,冷冷地看着这一切。他身边的心腹低声问:"大人,要不要......"

"不必了,"柳钰摆摆手,"计划有变。传令下去,就说长公主在断龙崖遇袭受惊,让昌黎国割地二百里作为补偿。"

"这......他们会答应吗?"

柳钰冷笑:"他们不敢不答应。"

他转身离去,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有时候,退一步,反而能进两步。"

断龙崖上,蒋飞遥扶着林墨兮上马。夕阳西下,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林墨兮回头看了眼乌龙国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她再也回不去了。但或许,这是一个新的开始。

——

御书房内,烛火摇曳。

林墨雨坐在案前,手中握着一份奏折。这是今天第三份弹劾柳钰的折子,来自御史台的王大人。

"陛下,"柳钰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在看什么呢?"

林墨雨一惊,手中的奏折掉落在地。柳钰弯腰捡起,扫了一眼,轻笑出声:"又是这些无聊的弹劾。"

"柳钰,"林墨雨强作镇定,"你在边境私自调兵......"

"陛下,"柳钰打断他,"边境最近不太平,臣只是未雨绸缪。"

林墨雨看着柳钰从容不迫的样子,心中愈发不安。自从墨兮遇袭后,柳钰在朝中的势力越发膨胀。短短半月,已有三位重臣被贬,两位被下狱。

"陛下若是担心,"柳钰突然凑近,"不如随臣去军营看看?"

林墨雨下意识后退:"不......不必了。"

柳钰笑了笑,转身离去。林墨雨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注意到他腰间别着一把匕首。那是先帝赐给清玄的,怎么会在他身上?

当天夜里,林墨雨辗转难眠。他想起白天在御花园看到的一幕:柳钰与几位武将密谈,见到他后立即散开。那种被排斥的感觉,让他如芒在背。

"来人,"他唤来贴身太监小李子,"去查查柳钰最近在做什么。"

小李子面露难色:"陛下,柳大人他......"

"怎么?连你也怕他?"

小李子扑通跪下:"陛下恕罪!只是......只是柳大人耳目众多,奴才怕......"

林墨雨叹了口气:"罢了,你下去吧。"

他独自坐在龙床上,想起父王临终前的嘱托:"墨雨,你要记住,帝王之心,不可示弱。"

可现在,他连自保都难,又谈何示弱?

突然,殿外传来喧哗声。林墨雨起身查看,只见一队侍卫押着王大人经过。

"这是怎么回事?"林墨雨拦住侍卫。

"回陛下,"侍卫长行礼道,"王大人涉嫌通敌,柳大人命我等将其收押。"

林墨雨心头一跳:"可有证据?"

"在王大人家中搜出了与昌黎国往来的书信。"

林墨雨知道这是诬陷,但他无能为力。他看着王大人被拖走,后者回头看了他一眼,眼中满是悲凉。

回到寝宫,林墨雨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他躺在南木床上,感觉身后有人影在动,他知道那是谁。

突然有人抱住了他。

"柳钰!你别太过分!"林墨雨想起身却被摁回床上。

柳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戏谑:"陛下,臣只是来禀报军务。"

"放开朕!"林墨雨挣扎着,却发现自己根本不是柳钰的对手。

"陛下何必如此抗拒?"柳钰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您不是一直想知道玄王殿下的下落吗?"

林墨雨浑身一僵:"你......你把清玄怎么了?"

柳钰轻笑一声:"陛下放心,玄王殿下在洪真过得很好。只要陛下乖乖听话,臣保证他平安无事。"

林墨雨闭上眼睛,泪水无声滑落。

从这一刻起,自己彻底成了柳钰的囚徒。

窗外,乌云遮月,整个皇宫陷入一片黑暗。林墨雨躺在那里,感觉自己的心也一点点沉入深渊。

林墨雨站在御书房的暗格前,手中握着一枚青铜钥匙。

这是他在整理父王遗物时发现的,钥匙上刻着"密库"二字。

"陛下,"柳钰的声音突然在门外响起,"该用膳了。"

林墨雨迅速将钥匙藏入袖中:"进来吧。"

柳钰推门而入,身后跟着几名端着食盒的宫女。林墨雨注意到,柳钰的目光在暗格处停留了一瞬。

"陛下近日胃口不佳,"柳钰示意宫女布菜,"臣特意让御膳房做了些清淡的。"

林墨雨看着满桌佳肴,却毫无食欲。他知道,这些菜里可能都加了"料"。自从那夜之后,柳钰对他的控制越发严密。

"柳爱卿,"林墨雨突然开口,"朕想去太庙祭拜父王。"

柳钰挑眉:"陛下怎么突然想起这个?"

"父王忌日将至,"林墨雨强作镇定,"朕身为人子,理应尽孝。"

柳钰沉吟片刻:"也好。不过近日城中不太平,臣会加派人手保护陛下。"

林墨雨心中一紧。他知道,柳钰所谓的"保护",实则是监视。

三日后,林墨雨前往太庙。随行的除了柳钰,还有大批侍卫。林墨雨跪在父王灵位前,默默祈祷。

突然,他注意到灵位下方有一个不起眼的暗格。趁着柳钰不注意,他悄悄将青铜钥匙插入。

"咔嗒"一声,暗格打开。里面是一卷羊皮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

林墨雨心头狂跳。这是一份名单,记载着父王生前暗中培养的死士。他们分散在朝中各处,只待时机成熟。

"陛下,"柳钰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该回宫了。"

林墨雨迅速将名单藏入袖中,强作镇定地起身:"好。"

回宫的路上,林墨雨一直心神不宁。他知道,这是翻盘的唯一机会。但如何联系这些死士,却是个难题。

当晚,林墨雨辗转难眠。他想起名单上一个熟悉的名字:御前侍卫统领张远。这是父王最信任的人之一,现在却成了柳钰的心腹。

"难道连他也......"林墨雨不敢往下想。

突然,窗外传来一声猫叫。林墨雨起身查看,发现窗台上放着一枚玉佩。那是清玄的玉佩,背面刻着"清玄"二字。

林墨雨心头一跳。他记得这枚玉佩应该在柳钰手中,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陛下,"一个熟悉的声音在窗外低语,"臣张远,求见。"

林墨雨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窗户。张远翻身而入,跪在地上:"陛下恕罪,臣有要事禀报。"

"你......"林墨雨警惕地看着他,"你不是柳钰的人吗?"

张远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痛楚:"陛下明鉴,臣一直是先帝的人。臣假意投靠柳钰,只为等待时机。"

林墨雨看着张远,突然想起名单上的备注:张远,可信。

"你有什么证据?"

张远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这是先帝赐予臣的密令,陛下可还记得?"

林墨雨接过令牌,确实是父王的手笔。他松了口气:"张统领请起。"

张远起身,压低声音:"陛下,臣已经联系了名单上的人。只等陛下一声令下......"

"不可轻举妄动,"林墨雨打断他,"柳钰势力庞大,我们还需要时间。"

"可是陛下,"张远急切地说,"柳钰近日在边境调兵,恐怕是要对昌黎国用兵。若让他得逞......"

林墨雨心头一震。他知道,一旦开战,柳钰的势力将更加难以撼动。

"张统领,"林墨雨沉吟片刻,"你可知清玄的下落?"

张远面露难色:"臣只知道玄王殿下被送往洪真,具体下落......"

话未说完,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张远脸色一变:"陛下保重,臣改日再来。"

他翻身出窗,消失在夜色中。

林墨雨站在窗前,握紧了手中的玉佩。他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远处传来更鼓声,林墨雨突然感到一阵疲惫。他躺回床上,却听到门外传来柳钰的声音:

"陛下,该就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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