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给宋亚轩和刘耀文发去消息,这大清早上的,他们二人当然不可能回复了。
当袁池看到一条条热搜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饭碗快被自己砸的体无完肤了,后援会还在疯狂地cue着他,可他仍然没有回复。
谭福见袁池脸色不是很好的样子,有些担心的问他:“怎么了嘛小池?”
袁池一记眼神刀就将谭福吓得没了动作,袁池烦躁的搓着头,想着该怎样做出应对方式,谭福见袁池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这才轻手轻脚地爬上了床来到袁池身后。
“滚。”袁池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直接怒斥。
谭福有些忍不住了,他喜欢袁池,袁池也知道,可他一直以那样冷淡的态度面对着自己,好像自己并不是这段感情中的主人公一样。
谭福好歹也是一个富家公子,哪里能受得了这样的委屈,更何况整天看着自己的两位兄弟在感情和事业上皆有收获,而自己呢,不管做什么都处处撞壁。
谭福想不明白,为什么袁池不愿意接受自己,自己到底有哪里不好?
袁池陪宋亚轩去剧组累死累活的,他不管工作有多忙都会抽空去找袁池,只为了给他带一带饭,怕他饿着累着了。
大事小事只要有他在,袁池的手就不会沾边,可他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袁池就是不接受他。
谭福也询问过宋亚轩,宋亚轩觉得可能是谭福告白时略显仓促,袁池并没有看到他的心意,因此并没有同意而已。
可现在看来,宋亚轩说的话并不真,袁池只是单纯的不喜欢他而已,那么谭福再这样执着下去又有什么用呢?
人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春天来了,万物皆生,没有人一直停留在冰冷的冬天,春风一吹,那抹希望又会再次袭来。
“好,我走小池。”谭福转身下了床,将自己的衣物整好,便出了房门。
对于谭福来说,他的春天不会来了。
袁池听到门外传来重重的砸门声,他才暗暗叹了口气,自言自语的说着:“对不起谭福,我们并不合适。”
袁池深知普通平民百姓也可以攀上枝头变成凤凰,可是对于他来说这样的梦是不可能实现的,哪怕对方给他递来了橄榄枝,他也不要妄想去触碰。
赌鬼父亲欠了一屁股的债,自己母亲跟着别的野男人跑了,还有一个不学无术顽固的弟弟,袁池一度也认为自己的人生完蛋了,还好刘耀文给了他又一次生命。
如果他真的答应了谭福,自己的赌鬼父亲就会像看见了光一样拼命的抓着他的手不放,他不想伤害谭福,也不想让自己这样难堪的家庭给谭福带去困扰,他们家就是一个巨大的无底洞。
他感激着刘氏给他的所有,因此当初刘耀文让他去宋亚轩身边当一个小小的助理时,他毫无怨言,哪怕给刘氏当牛做马也好,只要能还恩对于袁池来说那都是值得的。
袁池没敢再多做停留,赶回自己的出租房收拾了一些衣物,就赶忙去了宋亚轩的录制现场,作为一个助理没有跟在艺人身后跑已经是很大的失职了,现在他再不去就说不过去了。
“夫人,小少爷已经订好了机票,马上就要启程回国了。”一位老妇弯着身子在女人的身旁轻声说着。
石樱手里搅着咖啡杯,她穿着一身居家服,没有精致的妆容,唇上只涂了淡淡的艳红。
咖啡上的小猫图案已经被她搅的成了一团,看不出原来的模样,那种难分彼此的感觉竟在此刻显露。
“哦?他竟然有胆子回来。”石樱笑着转身,手里的咖啡杯被他攥得很紧,有种下一秒几乎都要炸裂开来的即视感。
“夫人,小少爷这次回来估计已经做好了准备,大少爷那边我们是否还要再助力一把呢?”老妇识相地伸出手去将石樱手上的杯子拿下。
这位老妇是石樱早年嫁过来时一直带着的一位老仆,也是石樱一把手调教出来的好助手,可谓对她是忠心耿耿,说一不二。
石樱轻哼了一声,眼里满是不屑,她们二人之间的羁绊早已超过了主仆,光石樱这一个小动作,那老妇就已经察觉到了石樱的意思。
老妇将咖啡杯端着弯着腰退了出去,石樱心中猛跳的厉害,她知道这一仗不好打,想要推翻刘威和那个女人,让自己的儿子吞下刘氏的所有家产,那她就只好牺牲自我了。
石樱给刘耀文打去了电话,电话那头响了好几声都没有人接,石樱一猜就知道是在陪宋亚轩。
毕竟那热搜闹得沸沸扬扬的,就算平日里再怎么不关注娱乐新闻的人都要知道了,毕竟人的本质是爱看热闹,管他什么热闹,插一脚就对了。
终于在四五个电话之后,电话终于接听了,那头传来刘耀文懒洋洋的声音:“喂妈,怎么了?”
“你弟快回来了,你一点危机感都没有的吗?”石樱语气中夹着笑意,听不出是在批判刘耀文昏君不早朝的行为,还是真的不需要如此紧张。
但不管怎样,刘耀文的睡意都被石樱的这一通电话给一扫而空了,他一想起刘耀源就感觉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恶心的难受。
自己的病也有刘耀源的一部分原因,要是小时候没有他,父亲的爱也许也会分给自己一些。
明明大家都是孩子,刘耀文始终想不明白凭什么父亲可以去帮他开家长会,而自己考了班级第一,却没有家长上台发言。
直到后来,刘耀文再也不期待父亲分给他一丝爱,他才知道,原来家长上台发言,也可以是自己的妈妈做代表。
从那以后刘耀文就很依赖石樱,在十几岁的年龄,刘耀文就早早明白了世间的很多道理,刘氏家族的关系错综复杂,而在所有人虎视眈眈的眼光中,只有自己的母亲用他的光辉保护着自己,因此长大之后,他也用尽了自己的能力去回报着石樱。
“妈,其实我也不太知道,董事会那群老家伙好像被爸那边的人递了枝条,全都是一群吃里扒外的。”刘耀文的语气开始躁动起来。
宋亚轩翻了个身,差点给刘耀文的手机吓掉了,随后刘耀文将自己的声音降低了不是一个档次,简直细如蚊子叫,石樱打开了免提,还要将手机对在耳朵边才能听清。
“而且我算过了,我现在手中所拿的所有股权加起来对上刘耀源那边的话,可能还是有些悬。”
石樱猜得到刘耀文会这么说,很多事情都如她所预料的那般发展着,因此就有了宴会时她找宋亚轩的那一幕。
石樱希望自己的这个女婿不要让自己失望,她调查过宋亚轩的,宋亚轩只是表面看起来有些草包,但实际上要是真小瞧了他的能力,那可就是错过了一个大宝藏。
在刘耀文没有注意到的角落,宋亚轩已经睁开着眼睛看着他薄薄的背,宋亚轩静静听着他们母子二人的对话。
“你不用担心了,股权这个事情自然有人会帮你,你只要将董事会那群老不死的稳住就好了。”石樱嘱托着刘耀文让他放心,随后没再废话挂断了电话。
这些声音不大不小,但在这安静的房间之中,宋亚轩全都一一听入了耳中。
此刻他终于明白了之前石樱找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他对自己这个婆婆倒是越来越好奇了,为什么如此一个有实力精明的女子会嫁给刘威这样的窝囊废呢?
这些问题一一困扰着宋亚轩,在时间的长河中,这些问题还有待着宋亚轩慢慢考究。
一家咖啡馆的角落之中坐着两个人,一位是刘家的大伯——刘奇,另一位则是石樱手下的老仆。
“吴妈妈,我不明白您这是什么意思?”刘奇皱着眉,将自己面前的一沓现金往回推,“二弟媳让你过来是有何意图呢?”
吴妈妈微笑着将那一沓现金继续往刘奇的怀中推去,随后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衣着向后靠近柔软的沙发之中。
“刘大伯可曾听闻过这样一个女子呢?在十几年前被自己的老公和情妇一把火烧的连骨头都不见,自己在天之灵尚未被安抚,老公刚注册完丧偶,没过几天立刻带着情妇去办了结婚证,多么可悲啊……”吴妈妈静静地叙述着故事,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
反而刘奇越听越难受,整张脸几乎皱在了一起,因为这个故事太过耳熟,可以说并不是耳熟,这件事就发生在他身边。
这个女子是他曾经喜欢多年的女孩,可因遇人不淑,嫁给了一个人渣,最后自己老公和小三连起手来,将他推入了火场。
吴妈妈说完之后,刘奇手上的青筋暴起,他狠狠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怒吼着质问:“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咖啡厅里的人都被这一声声响吸引着看了过来,刘奇也察觉到了这一点,有些不好意思地向四周的人投去一个抱歉的眼神,随后缓缓坐下。
继续逼问着吴妈妈:“到底怎么回事?你作为弟媳的仆人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你有什么事吗?全都说清楚!”
吴妈妈只是笑着不答。
所谓求人办事,总不可能自己一味的进攻,真正的猎手是布置好陷阱,等待着猎物自己往坑里跳的。
而现在的吴妈妈正在一步步地引诱着刘奇往他所挖的坑中跳。
“吴妈妈你快说吧,你想让我帮你什么都可以。”刘奇终于松了口。
刘奇是整个刘家最难办事的其中几个人之一,想让刘奇松口,那简直不亚于让哑巴开口说话。
但偏偏让石樱抓住了刘奇唯一一个弱点,刘奇在刘家那么多年都未娶,她一查就查出了大问题,不然还很难办呢。
“不知大伯可否知道,现在大少爷身边那位正是你曾经深爱的那位女子的亲生儿子呢?”吴妈妈也不再吊着他的胃口,开口将真相道来。
刘奇瞳孔剧缩着,他不敢相信,怪不得原来自己刚见宋亚轩的第一面就觉得他如此熟悉,很像一位故人,如今他才知道,这正是故人之子。
“你说是就是吗?我不信。”刘奇对于空口无凭的证据,还是保持着些许警惕的。
吴妈妈拿过一旁的包,不知在里面翻找些什么,叮叮咣啷的声音很快吸引了刘奇的注意,当厚厚的一沓资料摆在刘奇的跟前时,吴妈妈才笑着回说。
“就知道大伯会不相信我,还好我有备而来。”
刘奇立马抢过那一沓资料,在里面翻找着有益的信息,当他看到那份亲子报告时,他的手止不住的颤抖。
这张单子上白纸黑字的明确写着两人确实为母子关系,刘奇不知怎么的浑身颤抖了。
他原以为吴萍萍死去的时候将孩子也一起带走了,不愿他一个人留在这世上受苦,可没想到事实的真相却是宋亚轩父亲那个畜生让孩子站在房门口活活看自己母亲被烧死,让宋亚轩在这样的阴影之中长大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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