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馆主卧的装修风格像极了王一博本人——奢华而冷硬。
王一博对着肖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走到棺材旁,食指圈着漫不经心的敲了两下。
那副两个人合并躺着都能容下的棺材发出空心木质的闷响。
肖战精心挑选的“归宿”此刻衬着大红床单,像场蹩脚的荒诞剧。
“料子不错。”像是真心的在夸赞肖战选的棺材不错。
肖战站在门口脚步艰难,望着床边那口乌木棺材,舔了舔发干的嘴唇。
硬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人在尴尬的时候真的是会笑出来的。
“怎么不进来?”王一博嗓音低沉,尾音拖得有点痞,“不是你自己挑的吗?这尺寸,躺两个人都不挤。”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说笑,“棺材洞房倒是挺别致。”
肖战喉咙一紧,王一博的脸上的表情看上去真的不像在说笑。
他攥紧了手里的抑制贴盒子,指甲都掐进掌心。
“怕死?”王一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刀子,“既然怕,为什么还要嫁给我?”
肖战咬着下唇不说话。
他能说什么?
说是你非要给我联姻,刚刚认亲回来的父母迫于你的地位不得不将我嫁给你。
“说话。”王一博的声音更冷了。
“我......”肖战抬头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诺捏着:“是,是你把棺材拉过来的。”
那棺材他是想放在肖家的。
“我只想,死后体面一点......”
被刚人的父母送过来联姻,肖战不敢奢望自己死后会被肖家安葬的好一点,只能用自己仅有的能力给自己置办一口棺材。
肖战不是没有想过逃,肖家太大了,屋子却是那么小,连窗户都没有,紧锁着的门还被管家看着。
临上车的那一刻肖战都是想要跑的,肖母那一针让他发情期提前手脚软软无力,上车到下车都是让人扶着送进了民政局。
王一博眯起眼睛:“所以你特意准备了口棺材?”
“嗯......”肖战的声音越来越小,“听说你前三任未婚妻都......”
话还没说完,下巴就被一只大手钳住。王一博强迫他抬头,两人四目相对。Alpha强势的信息素瞬间爆发,辛辣的威士忌香气几乎要将肖战淹没。
“你听说什么了?”王一博的声音危险至极。
肖战被他的信息素压制得双腿发软,却还是倔强地说完:“都死了......”
“呵。”王一博冷笑一声,“所以你是来送死的?”
他松开钳制肖战的手,转身走向那口棺材:“要不要现在就试试?”
肖战吓得后退一步,撞在了门框上。他看着王一博修长的手指抚过棺材边缘,喉咙发紧:“我......你能先洗个澡吗?”
这人的信息素味道太重了,压肖战有点难过……..
王一博目光在他颤抖的身体上逡巡:“怕脏了我的棺材?”
“不是......”肖战咽了咽口水,很没有骨气的改口。“我想......想干净一点......”
王一博突然大步走到他面前,一把扣住他的后颈。Omega敏感的腺体被alpha掌控,肖战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你说,”王一博在他耳边低语,“我是该现在就标记你,还是让你先洗干净?”
“少夫人,抑制剂。”管家虽然不知道王一博突然的要这个干嘛,但是还是听吩咐的给肖战送了过来。
“谢谢.……..”拿着王一博名头撒谎肖战还是很心虚,都没看看管家的眼睛。
浴室水声停歇时,的肖战正蜷在棺材里给自己注射抑制剂。
随着“咔嗒”一声响,肖战根本来不及爬出来,他抬头看见只围着浴巾的Alpha站在逆光里,水珠顺着腹肌滚入人鱼线。
照片里的杀神突然变成活色生香的肉体,冲击力大得让他针头戳歪了。
肖战没想到王一博洗澡那么快。
“出来。”王一博声音比平时更哑。
肖战手忙脚乱要爬出去,却被一把按住后颈。
威士忌信息素突然暴烈地席卷而来,他眼前发黑,听见玻璃碎裂的声音——是抑制剂瓶子被捏爆了。
“谁准你用这个?”王一博眼底泛起不正常的猩红,手指掐得他生疼,“不知道会干扰腺体分泌?”
肖战疼出眼泪:“我、我怕今晚...”话音戛然而止,因为Alpha突然踉跄着撞上衣柜,手臂暴起青筋。
“锁门...”王一博声音变得破碎,“出去...”
但已经晚了。肖战闻到空气里威士忌信息素变得浑浊暴虐,像烈火混着铁锈。他忽然明白为什么前三个未婚妻会死——这不是什么克妻,是Alpha情绪病发作时的无差别攻击!
危险,肖战本能地往门外跑,哪里还管得到王一博的死活。
但是下一秒王一博就对着他扑过去,根本没有给肖战跑的机会。
“啊,放,放开我!”
蜜桃香在王一博威士忌的信息素引导下疯狂释放,肖战挣扎无果慌乱中直接下嘴去要王一博的手。
拉扯间扯开了王一博的浴巾露出大腿内侧的抑制环——已经因为过度使用而焦黑冒烟。
那双总是锐利的眼睛此刻完全被血丝覆盖。
“走...”王一博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突然暴起砸碎了梳妆台。镜子碎片飞溅,肖战脸颊一凉,摸到满手鲜血。
肖战脱离王一博的怀抱,但是门已经被锁死。
棺材成了救命稻草。肖战刚躲进去,就听见“砰”的一声巨响,王一博的拳头穿透了棺材板,离他太阳穴只有三厘米。木屑纷飞中,王一博野兽般的喘息越来越近。
心脏慌乱的跳动,肖战突然想起Alpha标记Omega会抑制Alha的情绪病。
“标记我!”爬出棺材肖战突然扯开衣领,将腺体送到那两片薄唇前,“快啊!”
犬齿刺入的瞬间,他疼得弓起身子。三倍敏感度的腺体像被烙铁贯穿,蜜桃香混着威士忌在空气中爆开绚丽的火花。肖战眼前炸开白光,快感与痛楚的浪潮中,他恍惚听见王一博在他耳边低吼:“抓紧!”
肖战的腿一软倒进了棺材,连带着王一博也跟着他翻滚了进去。
王一博咬着他腺体将人按在身下,信息素如海啸般灌入Omega体内。
肖战指甲深深陷入Alpha结实的背肌,腺体标记的痛让肖战痛的直哭。
肖战以为腺体标记后王一博能清醒一些,然而,王一博更加发狂了,身上的衣服被暴躁的撕扯成碎片。
当一切平息时,肖战像破布娃娃般瘫在王一博怀里。腺体火辣辣地疼,身体也火辣辣的疼,整个人迷迷糊糊的,空气中威士忌与蜜桃的香气。
王一博眸中血色褪去,正用一种难以形容的眼神盯着肖战锁骨上的咬痕。
此时肖战整个人红的像个熟透的虾子,发情的高热还没有消退。
“三倍敏感度...”王一博拇指抚过他红肿的腺体,“是真的。”
标记后王一博逐渐的恢复神智,肖战那敏感欢愉的状态看的清清楚楚。
怀抱里的人还在楚楚可怜的索求着,王一博啧了一声将他打横抱起,踏出棺材走向那张大得离谱的婚床。
脖颈给肖战的手臂环着,人还在不停地扭动,王一博嘴里嘟囔着:“真是麻烦!”
也不知道是说他的情绪病麻烦,还是发情了的肖战麻烦。
王一博的神情很不耐烦,动作上却是温柔小心。
脖颈上的那只手,王一博也懒得扯下来,那点重量对他来说不值一提。
几次纠缠肖战的高热消退了,人也清醒了不少,肖战瞥见棺材残骸,突然笑了。
“笑什么?”王一博的声音在他侧上方响起。
“……”肖战在又一波的袭来前喘息着。
棺材看来是用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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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