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泽坐在顾氏集团顶层的办公室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桌上堆着一堆报告,全是关于苏晚和陆时衍的。照片里,苏晚抱着念安,陆时衍提着重重的购物袋跟在后面,一家三口其乐融融。他盯着那些照片,眼底血丝密布。
"言泽,"白若微推门进来,声音柔得能掐出水,"董事会那边又在催了,问我们什么时候能拿下苏氏那块地。"
"催催催,就知道催!"顾言泽猛地把照片摔在地上,"苏晚现在傍上了陆时衍,苏氏科技那个项目,陆氏直接注资五十亿!我们拿什么抢?"
白若微眼里闪过一丝怨毒,但很快掩饰过去。她走到顾言泽身边,柔弱地靠在他肩上:"其实,也不是没办法。"
"什么办法?"
"念安,"白若微轻声说,"只要把孩子抢过来,苏晚肯定方寸大乱。"
顾言泽皱眉:"陆时衍把她们母女护得跟眼珠子似的,怎么抢?"
"明抢不行,那就暗夺,"白若微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苏晚妈当年立下的遗嘱,上面说,如果苏晚婚姻状况不稳定,念安的监护权将自动转给苏家最近的血亲。"
顾言泽接过文件,眼睛一亮:"你是说……"
"苏振海,"白若微笑得温柔,"他才是苏家现在唯一的男性长辈。只要苏晚和陆时衍分手,念安就得交给苏振海抚养。"
"可苏振海那个老东西,会帮我们?"
"他欠了三个亿,"白若微声音更低,"我们帮他保住念安,他给我们苏氏的股份。至于孩子嘛……"她顿了顿,"送到国外寄宿学校,眼不见心不烦。"
顾言泽心动了。他不喜欢念安,那个孩子长得太像苏晚,每次看见都提醒他,自己曾是个要靠女人上位的凤凰男。但如果能用孩子牵制苏晚,他不介意演一出"慈父"的戏码。
"好,"他拍板,"你去联系苏振海,我来想办法拆散他们。"
三天后,念安的幼儿园门口,多了辆黑色面包车。
车里是顾言泽雇的人贩子,专业的那种,专门绑架豪门小孩。苏晚再精明,也不可能24小时盯着孩子。只要念安落在他手里,他就有筹码和苏晚谈判。
可他算漏了一件事——念安是重生的。
前世她死前,见过太多肮脏手段。这一世虽然年纪小,但警惕性比谁都高。放学时,老师牵着她走出校门,她一眼就看见了那辆面包车,车窗贴着黑膜,驾驶座上的男人眼神闪烁。
"老师,我想上厕所。"念安忽然说。
老师为难道:"可是妈妈已经在路上了……"
"我憋不住了!"念安小脸皱成一团,"老师你带我去嘛,不然我要尿裤子了。"
五岁的小姑娘,撒娇的本事一流。老师心软,牵着她往回走。就在转身瞬间,念安对着校门口新来的保安,用口型说了两个字:"报警。"
那保安是陆时衍安排的人,退伍兵出身,眼神毒辣。他顺着念安的视线看向面包车,立刻意识到不对劲,悄悄拨通了电话。
五分钟后,警车包围了面包车。人贩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按在地上。念安被苏晚抱在怀里时,小手还在发抖,但眼神坚定:"妈妈,是爸爸派来的人。"
她说的"爸爸",是顾言泽。苏晚眼神一冷,抱着女儿的手收紧:"宝贝别怕,妈妈会处理。"
当晚,陆时衍回家,看见念安缩在苏晚怀里,手里拿着个平板,正在看监控回放。监控里,白若微的身影一闪而过,虽然戴着帽子口罩,但那身段,苏晚一眼就能认出。
"她想抢念安,"苏晚声音平静得可怕,"用你妈的遗嘱做筏子。"
陆时衍皱眉:"那份遗嘱我知道,条款有漏洞。只要我们是合法夫妻,监护权就转不走。"
"所以,"苏晚抬眼看他,"我们结婚吧。"
陆时衍愣住了。他求婚无数次,但苏晚总说时机不到。如今为了念安,她主动开口。
"不是为了念安,"苏晚仿佛看穿他的想法,"是因为我知道,你会是最好的丈夫,最好的父亲。"
她站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两个红本本:"我让林深去办了,明天我们领证。"
陆时衍看着那红本本,眼眶发热。前世他看着苏晚嫁给顾言泽,看着她在火海里挣扎,却无能为力。今生,他终于能名正言顺地站在她身边。
"好,"他哑声说,"明天领证。"
念安从沙发上跳下来,举起小手:"我也要去!"
"你去干什么?"苏晚失笑。
"我要当花童!"念安理直气壮,"幼儿园的小花结婚就有花童,妈妈结婚也要有!"
"那叫小花,不叫结婚……"苏晚扶额,但看着女儿亮晶晶的眼睛,她心软了,"好,带你去。"
第二天,民政局门口,蹲守的记者们惊呆了。
陆时衍一身正装,苏晚白色连衣裙,念安穿着粉色小礼服,手里还拎着个花篮。一家三口大大方方地走进民政局,出来时,手上多了两个红本本。
"陆总,听说您和苏总是闪婚?"
"陆总,对继女的问题您怎么看?"
陆时衍把念安抱起来,让她骑在自己肩上,然后牵住苏晚的手,对着镜头说:"念安不是继女,她是我陆时衍的亲生女儿。从今天起,谁再敢打她的主意,就是和整个陆氏为敌。"
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重量。记者们噤若寒蝉,快门声都停了一瞬。
当天下午,顾言泽收到了陆时衍的律师函,指控他涉嫌绑架、教唆犯罪,证据确凿。与此同时,苏振海的债主找上门,他挪用公款的事被曝光,苏氏董事会直接启动罢免程序。
白若微见势不妙,想跑,却被苏晚堵在了机场。
"表妹,"苏晚摘下墨镜,笑得温柔,"这么急着去哪?"
白若微脸色惨白:"你……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苏晚递给她一张机票,"顾言泽给你买的,去非洲的。航班已经改了目的地,直接去警局。"
"你无权这么做!"
"我有,"苏晚指了指身后,两名警察走上前,"你涉嫌诽谤、教唆、挪用苏氏资产,请跟我们走一趟。"
白若微被带走时,还在尖叫:"苏晚!你不得好死!"
苏晚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被塞进警车,转身对林深说:"告诉媒体,白若微精神失常,需要治疗。"
"那顾言泽……"
"他?"苏晚冷笑,"他最大的骄傲就是顾氏总裁的身份。那就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怎么失去一切。"
一周后,顾氏集团股价暴跌,合作伙伴纷纷撤资。顾言泽焦头烂额时,收到了苏晚寄来的包裹。包裹里是一份亲子鉴定,和一张便签。
便签上只有一行字:"念安姓苏,不姓顾。你,不配。"
顾言泽撕碎了鉴定书,像困兽一样在办公室里砸东西。他终于明白,自己失去了什么。不是苏晚,不是念安,而是那个曾经愿意为他倾尽所有的傻姑娘。
如今傻姑娘变了,变得清醒、理智、六亲不认。她再也不会为他流一滴泪,再也不会为他操一点心。
她所有的温柔,都给了另一个男人,和那个叫他"爸爸"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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