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目平安落地,王一博也没之前那么忙了,也不用加班了,每天按时按点的上下班 ,倒是和肖战在停车场遇上过几次,还在小区门口碰上过一次,肖战手里拎着菜,明显是要回家做饭。
王一博本以为肖战会邀请他,毕竟他俩已经有些日子没有私下交流过,更别提吃饭了,他外卖也没点,等了一个多小时也没等到肖战的邀请,做什么也都做完了,看来肖战是不打算邀请他。
半小时后他才吃上外卖,软烂的面条被他咬的乱七八糟,他怀疑肖战可能是因为那天珺珺说那些话真误会了自己的取向,才刻意不和自己接触。
面条也不好吃了,气鼓鼓的呼噜噜几大口吃了个干净。
这可就是他误会肖战了,肖战真不在意他是喜欢男人还是女人,最近他爸闹的厉害,公司又在研究新项目,他精力有限,一个脑袋两个大,晚饭也是随便炒两个菜对付一口,哪里还有心情邀请王一博。
第二天一早两人在天梯口碰上,肖战冲他点点头,“早。”
王一博闷闷的回了声,肖战站到他身边和他一起等电梯,他往旁边挪了一步,肖战微微挑眉,“怎么了?”
“没怎么,怕挤着您。”他故意用了“您”,肖战听出了阴阳怪气,不知道是自己得罪他了还是他原本心情就不好,“心情不好?”、
“没有。”王一博盯着电梯数字,好在电梯到了,紧接着就更尴尬了,电梯里的空间太过逼仄,只有那么大,好在肖战没有继续和他聊天。
两人前后脚到了公司,一到公司王一博就开始在公司上下楼转悠,眼睛在每个女同事身上停留几秒,要说他们公司不止福利好,女同事们长的也是真不错,看着就养眼。欣赏了一圈他回到办公室一拍脑门,长的好有啥用,又不能搞办公室恋情,再说了,他和这些女同事相处也不是一天两天,一年两年了,要是真有看对眼的早就看对眼了。
都好几年了他也没和哪个女同事看对眼,现在就更不可能了。
他叹了口气,同公司的同事不行,公司之外他又没什么认识朋友的渠道,他这几年一门心思都在工作上,父母一开始还劝他别耽误了自己的终身大事,现在也不催了,他就算想找个对象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找到的。
瘫在椅子上好半天都没动,实在是提不起精神。
手机弹出工作信息,是肖战的秘书通知中高层一小时后会议室开会。
他把手机一扔,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开会了,说起来肖战来了也有一两个月了,能力,手段,眼光,的确都有,之前他还觉得肖战是个空降兵没什么真本事,已经早就对他改观了。
一小时后,大会议室中高层都到齐了,肖战让秘书放了PPT,他亲自讲解了新项目,新项目涉猎的行业不是他们公司擅长的,甚至王一博都觉得陌生,听的也是云里雾里的。
讲解完肖战敲了敲桌子,“和诸位说一下,这个项目,是接下来半年公司的重点项目,我已经做过调查了,类似的项目在本地这哪是还没有,市场考察这块需要市场部出个差,营销部也一起去吧。我个人有点私事要离开一周左右,一周后,我希望各位能给我一个初步项目计划。”
他说罢宣布散会起身离开了。
王一博还有些懵,这个会前前后后不到二十分钟,肖战说完他要说的就结束了,肖战人都走了王一博还没弄明白自己究竟要市场调研什么。
下午他在公司埋头苦查资料,员工八卦群里不停的提示有新消息,实在烦的不行点进去看了眼,是女同事们都在聊关于肖战请假的事,中午有人看到肖战开车离开了,人事部也证实了他的确是请假了。大家都在猜测他是有什么私事需要请假一周,甚至有女同事大胆猜测他是不是回老家结婚领证去了。
王一博嗤了声,这些女同事还真会异想天开,别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的,肖战现在还是单身。
至于肖战所谓的私事是什么。
他想到了那天偷听到的电话,肖战的父亲似乎是病重,难道是他父亲出事了?
还真让他猜着了,肖战的父亲癌症晚期,一直不配合医院治疗,烟酒不离手还不吃药,病情恶化的很快,昨晚晕倒后被送去了医院,今早张医生下了病危通知书,肖战不得不回去。
自从肖战母亲离开后他就一直和父亲,爷爷奶奶生活在山里,他还有个小叔,十几年前在外头挣了点钱,在县里买了房就把他爷爷奶奶接走了,肖战上大学后他父亲也跑去了县里,死皮赖脸住下了。
这次就是他小叔把他父亲送去的医院,他小叔不停的给他打电话,一句不提让他回去看看他爸,张嘴就是要钱,肖战死不松口,就是一分钱不出,反而决定回去,他要回去尽孝。
飞机转火车又转汽车,他到县里已经很晚了,去看过父亲后又和张医生聊过,果断决定不再抢救,不仅仅是因为他恨那个男人,更是因为那个男人这辈子赎罪已经够了,没必要让他再继续留在这世上遭罪了。
他在病床前守着,后半夜那个已经瘦骨嶙峋的男人醒来,肖战冷淡的看着他,他记忆里年轻时的男人长的不说很帅起码也是人模人样的,可是自从母亲离开后一切就都变了。
男人抬起手,肖战按下他的手,“爸。”
男人眼含泪,脸上罩着呼吸机,他的病情已经让他开不了口了,肖战握住骨瘦如柴的手,“爸,这么多年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问你,妈妈离开后你就自甘堕落,你变成那样是因为你爱妈妈,还是因为她的离开让你和爷爷奶奶他们在村里人面前丢人了,抬不起头了?”
老男人竭力睁着眼睛,身体颤抖不止,肖战从他浑浊的眼睛中得到了答案,“我知道,你恨她,是吗?”
他松开男人的手,后背挺直,忽然笑了下,“你恨她,我很你,爸,你还不知道吧,我现在在妈妈出生的城市生活工作,我大概会在那住一辈子,我会一直陪着妈妈的。”他又换了个姿势,双腿交叠,沉默的看着将死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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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