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望早已见怪不怪,却还是憋笑憋得耳根泛红。
“你俩够了啊,吵得我脑仁疼。”解凌一巴掌拍在齐北后脑勺上。齐北捂着脑袋,一脸委屈巴巴地瞅着解凌:“阿凌,你居然打我,嘤嘤嘤。”“再装,我揍得你哭出声。”解凌攥紧拳头,指节咯吱作响。齐北见势不妙,立刻举手投降。
沈棠愿没再理会齐北的耍宝,转头看向吴望。瞧着他强忍笑意的模样,沈棠愿的嘴角也不自觉地弯起,眼底漾着化不开的温柔。“有那么好笑?”他的语气带着几分轻佻,尾音却裹着丝丝缕缕的柔情。吴望迎上他的目光,笑意更深,反问道:“难道不好笑吗?”
沈棠愿迈步走到病床边,双手抱胸,俯身凑近吴望。他双手撑在吴望身侧的床沿,温热的呼吸拂过吴望的耳畔,眼底的调笑若隐若现:“你觉得怎么样,就怎么样。”说完便直起身。吴望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心里暗自嘀咕:沈棠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撩了?
“吴望,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又发烧了?”宋清伸手探向他的额头。吴望慌忙拨开他的手,说话都有些结巴:“没……没有……”眼神飘忽着不敢看人。沈棠愿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低低地笑了一声,抬手揉了揉吴望的头发。这下,吴望刚降下去的热度,又“噌”地一下涌了上来。
齐北看着两人之间的氛围,一脸古怪地开口:“你俩……”话刚出口,就被解凌一把捂住了嘴。“我们在楼下等你们,快点!”解凌拖着齐北就往外走,生怕他说出什么不该说的。
“等等,我们要去干什么?”宋清拉住解凌的手腕。解凌挑了挑眉:“吴望没跟你说?去南诏遗楼。多备点吃的,路程远,别半路饿死。”说完,便拽着齐北下了楼。
宋清转头看向吴望,眼神里带着质问。吴望心虚地别过脸。“吴望?”宋清的声音里透着咬牙切齿,“你给我解释清楚!”吴望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宋清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先不说那些要命的机关,单是异能碰撞产生的冲击,你那身子骨能扛得住吗?!”“我……必须去。”吴望垂下眼眸,浓密的睫毛掩去了眼底的决绝。“你是连自己的命都不想要了吗?”宋清皱紧眉头,眉心拧成了一个川字。
病房里的气氛瞬间凝固。吴望垂着头,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声不吭。沈棠愿靠在墙上,脸上没什么表情,眼底却藏不住对吴望的担忧。半晌,宋清深吸一口气,语气软了下来:“是我话说重了。想去就去吧,我不拦你,但你必须保证,不能让自己受伤。”
吴望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喜:“真……真的?你不反对了?”“我反对有用吗?你还不是会偷偷跑去。”宋清别过脸,不愿看他那副雀跃的样子,“还有你的病,记得……”
话没说完,就被吴望慌忙捂住了嘴。
沈棠愿的目光骤然扫过来,眉头微蹙,语气里带着疑惑:“吴望?你得病了?”“没……没有!是宋清他……”吴望慌忙摆手。“我……口误。”宋清也连忙打圆场。看着两人手忙脚乱掩饰的模样,沈棠愿的疑心更重了,分明是有什么事瞒着他。
吴望趁机挪到门口,急急地开口:“解凌他们还在楼下等着呢,我们快走吧!”
话音未落,手腕就被沈棠愿一把攥住。“说不清楚,不准走。”
吴望身子一僵,咽了咽口水,心虚地转过头,眼神游移不定。
就在这时,齐北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你们好了没?磨磨蹭蹭的,等多久了!”
听见这声救急,吴望连忙挣开沈棠愿的手,一溜烟跑下了楼。沈棠愿望着他的背影,不自觉地握紧了掌心,仿佛还残留着他手腕的温度。在宋清的催促下,沈棠愿才敛了神色,收拾好东西下楼。
一行人走出医院大门,就看见解凌倚着一辆黑色宾利,指尖夹着一支烟。见人到齐了,他才掐灭烟蒂,坐进了驾驶座。
车子一路向南驶去,解凌时不时和副驾驶的齐北搭几句话。车后座的吴望靠在沈棠愿的肩头,没一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梦里的世界总是安稳又美好,能抚平现实里的所有疲惫与伤痛。他往沈棠愿怀里蹭了蹭,小声呢喃:“阿愿……冷……”
沈棠愿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小心翼翼地脱下外套,披在他身上,又低头在他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吴望似乎感受到了这份暖意,嘴角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沈棠愿轻轻托住他的脖颈,让他枕在自己的腿上,睡得更安稳些。
睡梦中,一滴眼泪从吴望的眼角滑落。他往沈棠愿怀里拱得更紧了,无意识地攥住了他的衣角,眉头紧紧皱着,像是在承受着什么痛苦。
副驾驶的齐北刚转头想说话,瞥见这一幕,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哎哟喂,你俩能不能别秀了?狗粮都快把我喂饱了,还阿愿呢~”“小声点,吵到他了。”沈棠愿不满地瞥了他一眼。“是是是,我的活祖宗,我闭嘴还不行吗。”齐北立刻举手投降。
沈棠愿轻轻拭去吴望眼角的泪,指尖温柔地摩挲着他的脸颊,将他搂得更紧了些,像是在守护什么稀世珍宝,生怕一松手,就会被人抢走。他低头,在吴望眼角的那颗泪痣上,又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车子开到半路,解凌缓缓停了下来。“先休息吧,天色不早了。”
话音刚落,吴望也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一睁眼,就撞进了沈棠愿近在咫尺的俊颜里。他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手忙脚乱地想要起身。
齐北见状,故意清了清嗓子:“咳咳咳——”“嗓子不舒服?”解凌斜睨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揶揄。
“快来!这里有符文!”不远处传来宋清的声音。他正蹲在地上,拂去石壁上的灰尘。吴望和解凌对视一眼,立刻跑了过去。符文虽有些老化腐烂,但轮廓依旧清晰可辨。解凌看向沈棠愿和齐北——这符文,整个十联里,恐怕也只有他们两人能看懂。
齐北上前仔细端详片刻,沉声说道:“这上面写的是,南诏遗楼。”“地图上明明标注在西安,怎么会在这里?”解凌皱紧了眉头。“不会错。”齐北指尖拂过符文的纹路,语气笃定,“是地图错了。”
就在这时,一阵汽车引擎声由远及近。一辆车停在路边,沈棠愿下意识地将吴望护在身后。
车门打开,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阿凌哥哥,吴望哥哥,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呀?”
言臾辞从车上跳下来,笑意盈盈地看着他们。解凌站起身,语气带着几分惊讶:“臾辞?你怎么来了?”
言臾辞眨了眨眼睛,目光落在石壁的符文上,好奇地问道:“我看这符文,这里就是南诏遗楼吧?”
解凌点了点头,沉声应道:“嗯,是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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