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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S级Alpha实则是Enigma冰川玫瑰味池&S级Alpha檀香味|青提味郭
!!!如有撞梗 纯属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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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不是说一周么?这都第八天了城宇。”姜小帅给郭城宇打了个电话,打的视频,就想着见见人那么久不见了难免有点落寞,郭城宇那边隔了一会儿才接通,接的语音,姜小帅话语刚出发现的郭城宇没开视频,不免疑惑又问,“城宇?你那边是不方便么,是不是在忙工作?那晚点再给你打?”一连好几个疑问。
对面的郭城宇接通电话后隔了会儿才耐着性子解释一句,“没事,就不小心点到语音接听了,想我了宝贝?不过,我等下要与项目人对接,晚点再聊好不好,到时候我给你打回去昂。我也想你,想快点回去和你挤一被窝。”
姜小帅顿了顿,但也没怀疑什么,郭城宇后边的话怎么听都有点不太正经,姜小帅自然听出了他的意思,支支吾吾半天欲言又止,还是郭城宇听出了不对反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事,姜小帅最后还是说了没做隐瞒,“城宇,大畏和池骋好像在闹矛盾,大畏自己一个人闷家里,我想着这几天诊所稍微闲下来一点,要不就去找大畏散散心的,但我总觉得他连我都躲……”
“怎么办才是啊?你劝劝管用么?”
郭城宇轻笑着没带一丝诧异,主要安抚姜小帅情绪,给他一顿分析说,“他俩吵架不是常有的么,床头吵架床尾和。而且,婚礼这事板上钉钉再说池骋就想清静两天,得劲了自然就该哄哄该那啥好好过日子,宝贝别总瞎操心他俩事逼,搞得自己心情不好。”
姜小帅这么一听,通是通了,就是总觉得郭城宇话有点怪怪的,偏偏这种感觉一闪而逝再想的时候就抓不住了,“好我知道了,那你好好工作吧。”
“没了?宝贝没其他的话想跟我说么?”
姜小帅听着郭城宇那边传来的轻笑声,抓着手机的手放下来又拿起到嘴边,话在嘴里绕了一圈才吐出口,“想你了城宇,你都不知道我这几天晚上老睡不好觉……”刚说到一半,声音渐渐停了,没了下文。
姜小帅是真的不知道怎么说,自郭城宇出差的第二天晚上开始,池骋老三更半夜跑他们家卧室,要么就是他累得不行睡太熟了然后第二天看到躺床另一边的池骋,要么就是他半夜被吵醒,这事他也不是没想和吴所谓说,知道吴所谓的性子就应该问他怎么没看住人的,大冷天的凌晨半夜乱跑总不是个办法,但吴所谓和池骋大吵了一架后,吴所谓谁也不愿搭理,就自己闷在家里,池骋的状态就更别说了只靠着那几个小时的睡眠,整个人都快过去了似的。
“点熏香泡热水澡有用不?我大概还有三天左右,可能会提前一点,要不帅帅剩下这几天先到城西的那栋别墅?”郭城宇前一句的建议还正常,后边的让他剩下几天去城西别墅是什么意思。
“你知道了?”姜小帅几乎是脱口而出,带着惊讶,他想着这事没必要给郭城宇说来着,一方面他也就睡眠质量不太好了而已,另一方面郭城宇外地出差免得他再怎么分神担心。
“委屈一下我们宝贝了,老公回去补偿你好不好。”郭城宇没明确肯定,话说的还算委婉,尾音勾人似的轻轻上扬,说完还给人隔空亲了一声。
“太麻烦了,我睡侧卧就行。”姜小帅随口答应,就连郭城宇日常撩人的话都没心思理会,满脑子都是郭城宇到底是怎么知道的,但是郭城宇知道才是最正常的事。
可是池骋频繁地跑去找他们家卧室的床,是因为什么呢,总不能是睡习惯了那张床吧,虽然池骋确实说过“这是我的床”类似的话,如果说之前是不想去探究,那么现在就是不得不去探究,而结果显而易见——
是因为郭城宇,郭城宇在的时候不是就大半夜来找过人么,郭城宇出差了人不在就只能找信息素,而信息素最浓的地方不就是卧室、床和被子。但是,一位Alpha怎么可能会去找另一位Alpha要信息素呢??
所以,缺失的信息素是郭城宇的??
姜小帅陷入了思潮的漩涡,深深抽了一口气,捏紧了手抑制住自己找寻真相颤抖着的唇,开了口,“池骋缺失的信息素,是不是你的?”
“……”
郭城宇带着笑意的嗓音都收了,出现了明显的情绪波动,缓缓出声,“为什么要这么问?”
“你要帮他治疗么?”姜小帅在郭城宇的反问中得到了答案,循着本能追问,呆愣愣地向郭城宇描述事实,“他每一晚都会叫你的名字……”
“我俩发小从小就感情好啊,以前感冒发烧爸妈忙工作,我俩就挨一块儿互相照顾可能就习惯了。”郭城宇似乎已经恢复了平静,神色自若地解释。
姜小帅没说不信,他什么都没说,低头看着手机的自己忽然意识到还开着视频,抿唇理了理额前的碎发,良久闷出一句,“好我知道了,早点回来。”
两人都没再说什么,准确地说是姜小帅没再问什么,郭城宇也就没主动答。
一通电话下来姜小帅非但没有缓解心里的沉闷,反倒是疑虑重重,一下给自己心里的出气口堵了,挂断电话后的忙音断了线一般响了会儿,正巧有人从诊所外边推门进来,一股寒一同风窜了进来,有点冷,姜小帅立马收了收脸上的情绪,主动与人招呼一声又忙了起来。
姜小帅最后剩下小半天都心不在焉的,剩下的一两天。
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姜小帅点熏香后,睡眠质量变好了许多,半夜串门的人也终于消停了,估计是吴所谓那边看紧了,省的他见着池骋就抑制不住地乱想一堆让自己心情不好的事。
直到吴所谓在第第二天主动给他发了信息,说让他晚上去他们家吃饭凑一起玩玩,还说因为状态原因很久没见自己想见见,顺道帮整理结婚请帖。
17
姜小帅如约去了,刚到池骋家的时候吴所谓给他开的门,脸上挂着笑容一下拉着人上楼,池骋刚从厨房里出来,手里是刚洗好的果盘,见着吴所谓一副兴致冲冲拉人上楼的架势,走上前把果盘放沙发前的茶几桌上,幽幽出声,“去哪啊这是?有什么话非要上楼上说,怕我听到啊。”
姜小帅本来这俩天也调试的差不多了,自己给自己劝动了,他俩又不是突然这样的,而是一直都这样,不过在见到池骋的时候还是面色不太自然,吴所谓手还拉着姜小帅的手腕没松,抬头望向池骋撇了撇嘴,“我和小帅好几天没见了,叙叙旧不行?再说还有点婚礼的细节要和小帅商量。”
姜小帅与池骋对视一眼就先一步低下了头,嘴上倒是配合着吴所谓的话附和两声。
“婚礼细节你和我商量不行啊?你和他商量干什么,又他妈不是和他结婚。”池骋蹙了蹙眉,不过很快舒展,眯了眯眼睛,撸起袖子插腰理直气壮的,“那他还和我几天没见了,咋不和我叙旧?帅帅?”池骋前半句话还好好的,让人听来就像是吃了哪门子飞醋,后半句尤其是最后一个词,有种莫名的违和,姜小帅听了浑身一恁,吴所谓听了陷入了死寂。
“……”
“……”
“开玩笑的,你俩这什么表情?去吧,吃饭我叫你们。”池骋见着他俩变化无常的面色,再开口语气和缓不少,还反过来轻松自如地调侃起吴所谓和姜小帅。不过并没有打破僵局,吴所谓松开了拉着姜小帅的手,见着池骋挂脸上的笑容,哽了哽不跟他一般见识,又拉着姜小帅气汹汹地上楼。
池骋没拦着任由他们去了,转过身瞧着他俩笑着提醒一句,“水果不拿上去吃?刚洗的。”
吴所谓虽然没明面上跟池骋较劲,但一看就是气得不轻,最近特别地一点就炸,不点也动不动就炸了,“不爱吃提子!”吴所谓头都不回地反驳,姜小帅被拉着踉跄着上楼梯,稍不注意就摔了还是下意识回头瞥了池骋一眼,什么都没说,只是池骋那带着戏谑的眼神还是闯入了他的眼里,低头抿紧了唇。
吴所谓直接拉着姜小帅回了卧室,一副神秘模样的,搞得姜小帅都有点兴奋,开口问人,“真就婚礼的细节让我看?我可不信,快把你点子说来听听。”
吴所谓坐床边上,神色立马严肃起来,反问姜小帅一句,“小帅,我这阵子老是嗜睡有时候吃点味道重的还会恶心想吐,这些都是那药剂的正常反应现象么?”
“很严重吗?”姜小帅一听吴所谓这么一说,警觉起来,回想了一下帮他分析身体反应的可能原因,“按理来说,这些都是正常的,如果反应特别严重的话,很可能是用量过多,我之前给了你三支正常量就一个月一支,你现在应该还有两支吧?”
当初吴所谓接到那个可以促进Alpha退化的孕囊再次发育的药,跃跃欲试的模样,姜小帅还记着,所以他不时就会关注一下吴所谓的反应症状,以防他没耐心一下冒进,后果可不是开玩笑的。
吴所谓回答时候音量都放大了,姜小帅一听就听出了不对劲,一语道破,“你不会都用完了吧!”语气里满是震惊。“没有!还剩一支……”吴所谓赶忙解释,不过话语中没多少坚定。
姜小帅顿了顿,他就知道,早知道一个月给他一支了,抬手搭在吴所谓肩上语重心长地拍了拍,“把最后一支给我,我帮你保管大畏,这真不是开玩笑的。”吴所谓摇了摇头,反过来安慰姜小帅说,“哎呀师傅我知道轻重的,别担心,再说我这身体素质杠杠的,随便缓缓就好了!”
姜小帅轻叹出一口,这是他半年来极少的听到吴所谓再叫他“师傅”,也就求人示弱的时候会拉出说说。
吴所谓一把抱住姜小帅的手,带着晃了晃,好声好气地继续说,“再说应该就说着吓人吧,总不能真把我变成Omega吧?我可是铁血Alpha!”
姜小帅抿唇松了口,灵动的眼睛转了一圈幽幽出声,“那还真可能。”
吴所谓浑身一僵,随即松开了姜小帅的手,抬眼看着姜小帅一本正经地模样,被吓得惨白一张脸,声音都抖了抖,“不能吧?我操,我可不能变成Omega,池骋总说Omega没味。”
“想啥呢,池骋那么爱你的,怎么可能因为你变成Omgea就怎样。”姜小帅轻笑着撑着床边,虽然他不太理解为啥吴所谓直接带他到他俩的卧室里,卧室里沾满了两人的信息素,不过姜小帅的信息素兼容性高,只要不是对他有攻击性的信息素或者直接向他冲来的,正常的他都不太会受影响。“快说你的点子啊,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你说以池骋的牛逼劲,没完全发育好的孕囊是不是也行?”吴所谓没卖关子,说话声音刻意压低了凑人耳边。姜小帅想了想,锤手表示肯定,“我操,还真说不定!那你打算最近就?”
“今晚就,但是池骋最近状态不太好,我已经想好办法了!”吴所谓这会眼睛亮着光,完全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我早有准备,昨天和他说我想学调酒今天就给我安排了各种材料,饭后我就开始给他调让他试试。”
“要我做点啥不?”姜小帅问。
“你陪池骋喝酒就行。”吴所谓这么说。
“???”姜小帅还以为自己幻听了,反手指着自己试图纠正吴所谓的话,“我?!我跟他坐一起都膈应,还一起喝酒,不行不行我得膈应死。”
“那怎么办啊,我这时候装的孕期也不能喝酒。”吴所谓听着姜小帅迟疑,顿时像泄气的皮球似的一头栽进姜小帅的肩窝,声音闷闷沉沉的带着点讨好的委屈,“师傅就这一次嘛……”
姜小帅考虑得多,又试探一句,“再说你都说是孕期了,不怕池骋到时候码住啊?”
“这不用担心,他平时就叫不停,想了就要从来不管人愿不愿意。”吴所谓这话给姜小帅一颗定心丸,打消了他的顾虑,又像对池骋没好气的抱怨。
“我给你调的保证像喝饮料似的,信我。”
“那行吧。”姜小帅拗不过他,一口答应,为朋友两肋插刀总归是值的。
饭前的姜小帅是这么想的,饭后的姜小帅恨不得立马逃了,逃了被人逮回来了。
“跑什么?嫌大宝调的酒不好喝?”池骋一手横在门前,把姜小帅的路给切切实实拦住了,姜小帅猛地仰头看向池骋,手还把在门把上没来得及收回,刚想反驳但事实摆在他面前也说不出违心话,池骋话说得强硬,眼里倒真有拉他下水的不怀好意,一时恍惚,“我真不能再喝了,明天诊所还有一堆事……”
“对啊小帅,不会真难喝吧,我给你调杯好喝的。”吴所谓撑在吧台,见状眯了眯眼,敞开声音叫到。
姜小帅一开始是信的,现在一度怀疑,吴所谓下手真没轻没重的,天气冷还贴心地给他调了杯暖的,暖的度数很高喝完酒劲上来了才发现,等下池骋还没他妈倒下,他就得先倒下了,而且味道确实差了点,他平时喝要么就酒吧里的,要么就是郭城宇亲自给他调的。
姜小帅木楞地坐回沙发上,吴所谓给他递酒的时候眼神示意他差不多了,他才暗自松了口气,握着手里的那杯凉的,凉意传到掌心,却怎么都驱不散掌心的热意,由内而外的翻涌起汹涌的热意。姜小帅敞开腿坐着,弯腰手肘关节撑在腿上伸手揉了揉太阳穴,试着用信息素化解掉一部分酒精,让醉意没那么快浮上来。
池骋慢人一步晃悠悠地走回来,大马金刀地往沙发上一座,抬眼望向吧台前瞧着他们这边的吴所谓,一挑眉朝他笑着勾了勾手指,嗓音有些低,“大宝过来,我抱会儿。”余光瞥了眼坐侧对面的姜小帅。
“干什么?”吴所谓收拾了下吧台,拍了拍手到没过去。
“干你。”池骋淡淡吐出俩字,面上扬起一个肆意不羁的笑,眼神微眯多了些迷离。
“……”
姜小帅的沉默震耳欲聋,两人直接无视了他,他不该在这里他该在车里,回家的车里。但说实在的,他是听吴所谓事后吐槽过池骋怎样怎样的,要实在看个现场他也不算特别排斥。
不是。
这对吗?!他真醉了,这时候脑子还在想胡七八糟的事。
姜小帅沉思了好一会儿,猛地站起身来,脑子晕乎得不行,差点一屁股跌坐回去,站定了会儿才平稳,边摆手边往外走,“不能再喝了,我真喝醉了,回去了……”
刚走到沙发之间的过道,手腕突然被一把拽住了,力度过于大,以至于本就不怎么稳的姜小帅猛地回头的同时身体往后踉跄几步,失了平衡以为自己要重重地栽倒在地,下意识闭上了眼,意外地感受到一股力的支撑,睁开眼发现自己恰好栽人身上,与池骋一整个大眼瞪小眼,浑身一僵都忘了该立马从人身上起来。
池骋垂眸盯着人,眼神眯了眯扯了扯唇角,似笑非笑的,手拽着人也没松,姜小帅脸上的震惊还没下去,还是不远吴所谓一声惊呼“小帅你没事吧!”将人叫回了神,姜小帅这才有些狼狈地从人身上起来,手腕被攥得通红,火辣辣的疼,冷硬地回了句“没事”。
池骋没事人一样地松开他,站起身来拉着吴所谓就要上楼,吴所谓挣了挣手被池骋一通行为反应逼得红了眼眶,“池骋你他妈松开我,我不跟你去!我没喝酒我送小帅回去。”
姜小帅脑子快要糊成浆糊了,隔了会儿才不解地回头看着吴所谓,怎么忽然说送他回去了?不是说就今晚么?还是欲拒还迎的手段?不管了,他真没脑子想了。
“他今晚住这。”池骋随口且强硬地做安排。
“客房没收拾!”吴所谓来了脾气,上一秒他还以为没给池骋灌够,下一秒人躺他怀里就他妈,他妈……
操,这半年来他只见过池骋对他这样。
“现在十一点根本叫不到车,外边还下大雪的,出了事怎么办。”池骋一顿输出不管对错与否,也不在意对方听到后的感受,“刚子前几天跟我跑来跑去没睡好觉,我才给他放三天假……实在不行,我们仨睡一起。”
吴所谓果然被池骋的话刺了一道又一道,握紧的拳头因为使力微微颤抖,不可思议地凝视着池骋,妄图找到点一切都顺着他捧着他的池骋的原来模样,眼前的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般陌生。
池骋真是醉了,还他妈醉的不轻,这种话都他妈说得出口了。
两人越喊越大声,眼见就要吵起来了,姜小帅残存的一丝理智驱使着他上去劝架,一边手拉一人,池骋分出神瞧着红着一双眼的姜小帅,顿了顿,人在一起久了真的会越来越像么,以往池骋是不信的,因为没人能在他身边待上半个月,池骋松了口也没了那性致,“行咱们先别吵了,把人送客房歇着。”
吴所谓蹙紧眉头,池骋这话意思是客房能住人?池骋怎么知道的?能不能住人最知道的应该是他自己。
“我送?”吴所谓听着池骋命令式的语气就窝火,反问,恶狠狠地瞪着他,好似有一句不好的话就当场爆发,池骋面色沉了沉,没了耐性,甩下一句不轻不重的话,“我送。”
池骋从什么时候学会关心对他来说无关紧要的人了?要放以前估计看都不会看一眼,那他之前对姜小帅总是抱有一丝敌意,从什么时候发生的转变??
又是那一股极致的寒意,吴所谓不怎么喜欢的Alpha信息素。
吴所谓没再说什么,算是默认。姜小帅此刻完全分不清状况,向他投来不解与求救般的眼神,不过没等到吴所谓的回应,视线一下就被池骋高大的身形给挡住了,再然后迷迷糊糊的意识断成一段一段的,不怎么连续,到最后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自己潜意识里又莫名心慌,好像有什么事该是他要做的,或者阻止的。
只是,他忘了。
只记得铺天盖地的寒冷侵袭着他,笼罩着他,而他无论如何都逃不出去,在无望之际意外地嗅到了一丝隐约的玫瑰冷香,不算熟悉,却不像是第一次见,也忘了什么时候是第一次见。
很久违,也很奇怪?
谁知道。
为什么要这么问?这明明并不值得他去如何探究。
他不知道,眼泪和信息素一样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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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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