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白亦在私塾里教书,秦墨就坐在私塾外不远处的槐花树下乘凉,现在已经是七八月,槐花已经快凋谢完了但树叶还很茂盛将烈阳尽数遮挡,白亦教书的声音从教室传来让秦墨又想到了几年前白亦教他的时候
白亦教完今天的内容在教室走着看着学生写课堂练习,喉间突然涌上一阵刺痒,他下意识侧过身,用手掩住唇瓣,轻轻咳起来,指尖渐渐触到温热黏腻的湿意,他蹙着眉低下头,手间是一小滩刺目的红,他悄悄拿出手帕将血迹擦干净,继续看着学生,等到中午放学他刚走出教室就看到了在槐花树下等着他的秦墨,毫无预兆的白亦的胸口泛起一阵阵刺痛,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倒,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他模糊地看到朝他跑来的秦墨,耳边还有秦墨的叫声“白亦!!!”
白亦慢慢转醒,他躺在床上周围的布置很熟悉,应该是他家附近的那家私人小医馆,秦墨并不在他身边,从被关上的木门外白亦听到有两个人在交谈,是医馆陈先生和秦墨的声音,但他们俩具体说了什么白亦没听清,没多久木门被推开陈医生和秦墨一先一后走进来,秦墨的脸色很差但在看到白亦的时候还是努力挤出一个和平时一样的笑容“先生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
“我没事”
陈医生看着白亦缓缓开口:“白先生你可知自己生的是什么病?”
“我不是医生,怎会知道自己生的是什么病”
“肺痨,目前没有特效药,属不治之症”
白亦只感觉到脑子嗡地一声,缓缓开口“医生,我还能活多久?”
“病程一至三年,初期仅咳嗽、低热、盗汗,后期咳血、呼吸困难、身形消瘦,最终肺功能衰竭”
“一点办法也没有吗?”
陈医生深深看了他一眼开口:“没有可以根治的办法,我只能给你开副中药每日喝着尽量把它的发病时间往后延但到后面效果也会越来越小”
白亦沉默了,秦墨在这个时候突然开口:“那海外呢?海外有根治的方法吗?”
“我不确定,这个只有去到海外才可能知道…”陈医生停顿了一下又说,“白先生决定一下吧,您要不要吃药,虽然不能根治但至少能让您多活一段时间”
陈医生刚问完,白亦还没考虑好,秦墨就已经回答了“治!肯定要治!陈医生您现在就去拿药”陈医生点点头去抓药了,陈医生一走白亦就急切地说:“秦墨!我不治,你快去和陈医生说!”
“为什么不治?怕没钱?钱我会帮你付的你好好养病就行了,别想其他的”
白亦顿了顿还是说:“一个是我确实没钱还有一个你没听到医生说的吗,这个病治不好既然治不好就不治了没必要”
“有必要!白亦,有必要!钱的事你别管,只要有一丝希望我们都要治,只要有办法能让你多活一会哪怕只是一天都是值得的,万一就是这一天特效药被发明出来了呢,乖听话,相信我白亦!”
很快陈医生就把药抓来了,边将药递给秦墨边说:“这副药一天一次不能中断,病人一定要静养!保持情绪稳定,避免疲劳”
秦墨接过药“好的医生知道了,谢谢”说完伸手扶起白亦“先生我们走吧”
回到白亦家秦墨刚把白亦扶着坐下就去熬药,过了一个钟头秦墨抬着一碗黑乎乎的药回来了“来先生先把药喝了”说着就把药递给白亦,白亦看着这碗药皱了皱眉,看着就很苦,他不想喝
“乖,先生把药喝了才能治病”看着白亦把药喝完,秦墨立马拿出一块糖放到白亦嘴边,“吃块糖就不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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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