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薄雾裹着阳光,斜斜淌过沈氏集团的玻璃幕墙,折射出细碎的粼光。黑色宾利稳稳停在大厦门口,司机拉开车门的瞬间,暖意漫进车厢——温阮正歪在沈彻肩头补觉,长睫毛像蝶翼般搭在眼睑上,嘴角挂着浅浅的笑,连呼吸都带着甜软的弧度,像是梦到了满桌草莓。
“阮阮,到了。”沈彻的声音压得极低,指尖小心翼翼拨开她额前粘住的碎发,掌心蹭过她温热的脸颊时,刻意放轻了力度。他昨晚几乎没合眼,一半时间盯着技术部的反向追踪数据,一半时间守着趴在工作台上熟睡的她,怕空调风太凉,又舍不得叫醒她,就那么坐在旁边,看了半宿她蹙着眉的睡颜。
温阮迷迷糊糊睁开眼,圆溜溜的瞳孔还蒙着层水汽,鼻尖蹭了蹭他的掌心,软乎乎地嘟囔:“沈总,再睡五分钟嘛。”声音裹着刚睡醒的鼻音,像黏人的小猫撒娇,半点不见昨晚设计陷阱时的疯批锋芒。
“评审会九点开始,张叔做了你爱吃的水晶虾饺,还热着。”沈彻弯腰将她打横抱起,手臂稳稳托住她的膝弯,指腹不经意蹭过她裙边的蕾丝,鼻尖抵着她的发顶,雪松味的气息笼罩下来,“先垫垫肚子,不然一会儿该饿了。”
温阮顺势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熟悉的雪松味混着淡淡的烟草香涌进鼻腔,瞬间清醒了大半。她抬头望他,眼底的水汽还没散尽,却精准捕捉到他眼底的红血丝:“你昨晚根本没睡,对不对?”
“眯了两个小时。”沈彻避重就轻,大步走进大厦,指纹解锁了专属电梯。他低头看着怀中人,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垂,语气软得不像话,“别担心我,今天你只管看戏,剩下的交给我。”
“那可不行。”温阮笑出梨涡,指尖戳了戳他硬挺的胸膛,“我布的陷阱,当然要亲眼看着他踩进去才有意思。”她指尖都能触到他情绪里的心疼与纵容,像温水漫过心尖,忍不住凑过去,在他下巴上轻轻咬了一口,齿尖带着点狡黠的力道,“沈总放心,我精神好得很,疯批模式随时待命。”
电梯门缓缓打开,设计部已经有了人声。陆舟站在门口等候,手里攥着文件夹,看到两人时下意识低头整理文件,声音平稳:“沈总,温小姐,技术部刚发了反向追踪程序的最终测试报告,一切正常;苏小棠小姐的账单证据已加密备份,纪检那边随时可以对接。”
“辛苦。”沈彻把温阮放下,顺手接过文件夹,目光扫过页面时眉头微蹙,“谢砚辞凌晨三点就提交了方案?”
“是,技术部监测到他的团队凌晨两点五十完成上传,没有二次修改记录,应该是完全信任那份假稿。”陆舟点头,补充道,“他的IP地址显示在画廊,没动过手脚的痕迹。”
温阮走到工作台前,拿起平板点开市政项目组的提交端口,看着谢砚辞那栏亮着的“已提交”字样,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急着送人头,那我们可就却之不恭了。”指尖滑动屏幕,调出假稿的后台数据,“动态芯片还在正常运行,水印图层里的‘小彩蛋’,够他们喝一壶的。”
沈彻走到她身边,把保温盒放在桌上,掀开盖子的瞬间,热气氤氲而出,裹着水晶虾饺的鲜香。他夹起一个,拇指轻轻抵住虾饺边缘降温,才递到她嘴边:“张叔特意少放了盐,知道你最近熬夜,口味要清淡些。”
温阮张嘴咬住虾饺,鲜香在舌尖化开,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还是张叔懂我。”她嚼着东西,含糊不清地说,“沈总你也吃啊,别光看着我。”
沈彻笑着摇头,拿起另一个虾饺,却没放进自己嘴里,而是递到她唇边:“你多吃点,一会儿评审会要费脑子。”目光落在她嘴角沾着的汤汁上,指尖自然地伸过去,指腹轻轻擦了擦,动作亲昵得像是做了千百遍,“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周围的员工早已见怪不怪,自从温阮入职,沈总就成了设计部的“常客”,送早餐、陪加班、护短护得明明白白,大家早就默认了两人的关系,私下里还打赌他们什么时候官宣,只是没人敢当面问。
就在这时,电梯“叮”的一声轻响,阮星眠走了进来。她穿一身浅粉色连衣裙,拎着精致的手提包,眼眶红红的,像是刚哭过,看到温阮和沈彻时脚步顿了顿,随即挤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快步走到沈彻面前:“哥,我……我来给沈伯母送点她爱吃的桂花糕,顺便给你送份文件。”
她的目光有意无意扫过温阮,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很快又被浓重的“委屈”掩盖。温阮的共情力瞬间捕捉到那份恶意——像细小的针,藏在柔软的棉花里,扎得人不舒服。
“文件让陆舟转交,桂花糕留下。”沈彻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侧身挡在温阮身前,不动声色地隔开了阮星眠的视线,“你已经被停职,按规定不该出现在办公区。”
阮星眠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肩膀微微颤抖,声音哽咽:“哥,我知道错了,我就是想来看看你,顺便……顺便跟温阮姐道个歉。”她转向温阮,双手攥着裙摆,眼底含泪,“温阮姐,上次我不该听信别人的挑拨,跟你作对,你能不能原谅我?我真的很珍惜我们的姐妹情。”
她的演技堪称完美,眼眶泛红,泪水涟涟,任谁看了都会心软。可温阮看得清清楚楚,她眼底深处没有半分歉意,只有赤裸裸的“算计”与“急迫”——无非是想来打探评审会的情况,甚至可能想搞破坏。
温阮放下手里的虾饺,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脸上依旧挂着软萌的笑容,眼神却冷了下来,像裹了层冰:“阮小姐,道歉就不必了,‘姐妹情’这三个字,我可不敢跟你攀。”她往前走了一步,逼近阮星眠,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到,“你心里打什么算盘,我比你更清楚。别白费心思了,今天的评审会,你掀不起任何风浪。”
阮星眠的脸色瞬间白了白,下意识后退一步,似乎没料到温阮会这么直接。她强装镇定,眼泪掉得更凶了:“温阮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是真心想跟你和解的……”
“真心?”温阮嗤笑一声,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像冰锥擦过皮肤,“你的真心,藏在你攥皱的裙摆里,藏在你眼底没来得及掩饰的嫉妒里,我可不敢要。”她能清晰感受到阮星眠的慌乱与恼怒,像被戳穿了谎言的小丑,连哭腔都变得僵硬。
沈彻伸手拉住温阮,把她护在身后,眼神冷冽地看着阮星眠:“够了,陆舟,送她出去。”
“哥!”阮星眠哭喊着,想扑过来拉住沈彻的胳膊,却被陆舟稳稳拦住。她挣扎着,看向沈彻的眼神里满是不甘,“哥,你不能这么对我!我都是为了你啊!温阮她根本就不适合你,她只是想利用你的资源!”
“适合不适合,轮不到你评判。”沈彻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再闹下去,就别怪我不念旧情。”
阮星眠看着沈彻决绝的眼神,知道再纠缠也没用,只能恨恨地瞪了温阮一眼,转身跟着陆舟离开。走到电梯口时,她回头瞥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阴狠,飞快拿出手机给谢砚辞发消息:“温阮和沈彻戒备心太强,评审会可能有变故,按备用方案来。”
设计部里,温阮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笑容淡了下去:“她肯定没安好心,说不定谢砚辞也在附近盯着。”
“放心,楼下有安保盯着。”沈彻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摩挲着她的发顶,声音温柔,“把剩下的虾饺吃完,我们去评审会场。不管她想耍什么花招,有我在,没人能伤你分毫。”
温阮点点头,拿起最后一个虾饺放进嘴里,心里却在盘算。阮星眠的出现,让她更加确定,谢砚辞今天一定会在评审会上搞事情。不过没关系,她和沈彻早已布好了天罗地网,只等他们自投罗网。
吃完早餐,沈彻牵着温阮的手往评审会场走。走廊里遇到不少员工,纷纷低头问好,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带着八卦与羡慕。温阮大大方方地回以微笑,指尖轻轻勾了勾沈彻的掌心;沈彻则一脸坦然,甚至故意握紧了些,像是在无声宣告主权。
评审会场设在顶层会议室,宽敞明亮,落地窗外是鳞次栉比的高楼。市政项目组的评审专家已经到了几位,正围坐在桌前低声交谈。谢砚辞也在,穿一身剪裁得体的亚麻衬衫,戴着细框眼镜,正和一位白发专家谈笑风生,眉眼间满是自负,仿佛胜券在握。
看到温阮和沈彻进来,谢砚辞的笑容顿了顿,随即起身打招呼,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热络:“沈总,温阮学妹,好久不见。”他的目光落在两人牵着的手上,眼底闪过一丝嫉妒,很快又被温文尔雅的笑容掩盖。
温阮轻轻挣开沈彻的手,走到谢砚辞面前,脸上带着软萌的笑,眼底却藏着锋芒:“谢学长,没想到你也会来凑这个热闹,是对自己的方案很有信心?”
“自然。”谢砚辞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嘴角勾起一抹自负的笑,“地标设计讲究沉淀,这份方案我打磨了半年,相信评审老师们会给出公正的评价。”他的目光扫过温阮,带着几分隐晦的挑衅,“倒是学妹,灵气有余,沉淀不足,别让一时意气影响了口碑才好。”
“输不输,可不是靠嘴说的。”温阮嗤笑一声,眼神冷了下来,“谢学长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的方案吧,别到时候出了什么岔子,哭都来不及。”她指尖都能触到他情绪里的自负与不安,像纸糊的老虎,看似凶猛,实则不堪一击。
沈彻走到温阮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腰,手臂微微收紧,将她护在怀里,眼神冷冽地看着谢砚辞:“谢总,管好你自己就好。我的人,还轮不到你来教训。”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护短,“而且,阮阮的实力,从来不需要别人置喙。”
谢砚辞的脸色变了变,看着两人亲密的姿态,心里的嫉妒更甚。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脸上又恢复了伪善的笑容:“既然沈总这么有信心,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希望评审老师们的眼睛是雪亮的,不会被某些人的关系影响判断。”
“放心,”温阮抬头看着他,笑眼弯弯,梨涡里却淬着冰,“评审老师们都是专业的,只会看方案的质量。不像有些人,连方案都要偷别人的,也配谈沉淀?”
谢砚辞的脸色瞬间白了白,眼神闪烁了一下,像是被戳中了痛处。他强装镇定,冷哼一声:“口说无凭,评审会上见分晓。”说完,转身坐回自己的座位,指尖攥紧了桌布,指节泛白。
温阮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知道,谢砚辞已经开始心虚了。那份假设计稿里,除了动态追踪芯片和反向触发程序,她还故意留了几个只有她和沈彻能看懂的“漏洞”——比如将核心参数的单位写错,看似不起眼,却能在关键时刻证明方案的归属权。
“别跟他一般见识,不值得。”沈彻低头看着她,眼底满是宠溺,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
“我才不气呢。”温阮抬头看他,笑出梨涡,“我只是觉得,他马上就要输得一败涂地了,有点可怜。”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疯批的锋芒,“不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当初算计我的时候,可没手下留情。”
沈彻的目光沉了沉,声音低沉而坚定:“嗯,所以今天,我们也不必手下留情。他欠你的,我会让他加倍偿还。”
温阮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胸腔的震动,心里一片安稳。她知道,有沈彻在身边,无论遇到什么情况,她都不用害怕。他情绪里的坚定与护短,像坚实的后盾,让她可以毫无顾忌地做自己,哪怕是露出疯批的一面。
没过多久,评审会正式开始。市政项目组的李主任主持会议,先是介绍了各位评审专家,然后宣布规则:“本次‘城市地标设计’项目采用匿名评审,各位老师将根据创意、可行性、环保性等维度打分,综合得分最高者中标。”
听到“匿名评审”四个字,谢砚辞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他早就打听好了,匿名评审意味着评审老师们不知道方案的提交人,沈彻的关系根本派不上用场。他对手里的“温阮设计稿”充满信心,觉得中标是板上钉钉的事。
温阮看着他得意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匿名评审?这正好合了她的意。她的方案里,除了那些“秘密漏洞”,还融入了独特的环保材料理念和星空光影技术,这些都是谢砚辞偷不走的。就算是匿名评审,她的方案也能脱颖而出。
评审专家们开始逐一查看方案,会议室里一片安静,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和键盘敲击声。温阮靠在沈彻的肩膀上,看似漫不经心,实则通过共情力捕捉着各位专家的情绪——有惊艳,有赞赏,也有对细节的探讨,这些情绪大多来自于她的方案;而谢砚辞的方案,似乎只引起了零星的讨论,更多的是疑惑。
谢砚辞坐在座位上,手指不停地敲击着桌面,显得有些焦躁。他看不到方案内容,只能通过专家们的反应猜测,看到他们在某份方案上停留时间更长,心里不由得有些不安。他忍不住看向温阮,却看到她正和沈彻低声说着什么,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仿佛一点都不担心评审结果。
这种从容不迫的态度,让谢砚辞更加烦躁。他拿出手机,偷偷给阮星眠发消息:“情况不对,评审好像更关注温阮的方案,你那边的备用方案赶紧启动。”
没过多久,阮星眠回复:“已经安排好了,一会儿会有人以送补充资料的名义进去,里面有温阮方案的‘技术漏洞’,能影响评审判断。”
谢砚辞看到消息,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他就知道,阮星眠不会让他失望。只要能搞垮温阮的方案,他就能中标,到时候沈氏集团元气大伤,他不仅能赢过沈彻,说不定还能重新得到温阮。
温阮敏锐地捕捉到他情绪里的窃喜与放松,心里立刻明白了什么。她抬头看向沈彻,用眼神示意:“谢砚辞那边有动作了。”
沈彻微微点头,不动声色地拿出手机给陆舟发消息:“密切关注会场外,拦住任何试图闯入的人,尤其是以送资料为名的。”他早就料到谢砚辞和阮星眠会搞小动作,已经提前做了安排。
没过多久,会议室的门被敲响了。负责接待的工作人员走进来,对李主任说:“李主任,外面有位穿外卖服的女士送来一份‘紧急资料’,说是关于评审会的,一定要亲手交给专家。”
李主任皱了皱眉:“评审会正在进行,无关资料一律不得入内。让她把资料留下,等评审结束后再处理。”
“可是那位女士说,资料非常紧急,现在不送进来会影响评审结果。”工作人员有些为难。
谢砚辞立刻站起身:“李主任,既然是紧急资料,不如就让她进来吧,说不定真的和方案相关,别耽误了正事。”他想趁机让阮星眠安排的人把“漏洞”资料送进来。
温阮也站起身,脸上带着软萌的笑容,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李主任,评审会有评审会的规则,不能因为外人一句话就打破。万一这份资料是恶意中伤某个方案的,岂不是会影响公正性?”她的目光扫过谢砚辞,带着一丝警告,“而且,我相信各位评审老师的专业素养,能凭借自己的判断给出公正评价,不需要外人指手画脚。”
评审专家们纷纷点头赞同。他们都是行业内的权威,最看重评审的公正性,自然不希望有外人干扰。
李主任也觉得温阮说得有道理,对工作人员说:“按规定来,资料留下,让那位女士先回去。”
工作人员点点头,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谢砚辞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没想到温阮会这么快识破他的计谋,还当场阻止了。他看向温阮的眼神里满是怨毒,却又无可奈何。
温阮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无比痛快。她知道,谢砚辞的如意算盘落空了,接下来,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假方案被拆穿,输得一败涂地。
沈彻握住温阮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传递着安抚的力量。他看着她眼底的光芒,心里满是骄傲。他的小姑娘,越来越厉害了,不仅设计天赋出众,应对危机的能力也越来越强,再也不是当年那个需要他时刻护着的小丫头了。
评审专家们继续查看方案,时间一点点过去。终于,所有专家都看完了,开始进行讨论和打分。会议室里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每个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评审专家身上。
谢砚辞坐在座位上,手心全是冷汗。他能听到专家们讨论时,对某份方案的质疑越来越多,而对另一份方案的赞赏不绝于耳——不用想也知道,质疑的是他的,赞赏的是温阮的。
温阮靠在沈彻的怀里,闭着眼睛感知着专家们的情绪。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专家们对她的方案充满了赞赏与认可,而对谢砚辞的方案,满是疑惑与不满——他们已经发现了假方案里的技术漏洞,虽然还没联想到是偷来的,但已经对方案质量产生了怀疑。
“好了,各位评审老师已经完成打分和讨论。”李主任站起身,拿着打分表,脸上带着严肃的表情,“现在,我宣布本次‘城市地标设计’项目的评审结果。”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李主任身上,谢砚辞的心脏几乎要跳出来,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温阮则一脸平静,靠在沈彻的怀里,等待着最终的结果。
李主任清了清嗓子,缓缓念道:“综合各位评审老师的打分,本次中标方案是——温阮女士提交的‘星空之境’设计方案!”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响起一片掌声。沈彻紧紧抱住温阮,低头在她耳边说:“恭喜你,阮阮,你做到了。”声音里满是骄傲与温柔。
温阮笑出梨涡,抬头看着沈彻,眼底闪着泪光:“谢谢你,沈总,没有你,我也做不到。”
谢砚辞则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座位上,脸色惨白如纸。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输了,而且输得这么彻底。他看向温阮的方案投影,上面的设计理念和技术细节,都是他从未见过的,这才意识到,自己偷来的,不过是一个空壳子。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陆舟带着两名纪检人员走了进来。陆舟走到李主任面前,递上一份文件:“李主任,打扰了。我们有证据表明,谢砚辞先生提交的方案涉嫌抄袭盗用,且他存在挪用画廊资金的违法行为,这是相关证据。”
纪检人员随即呈上苏小棠提供的账单照片、录音,以及技术部追踪到的假稿修改记录。
谢砚辞看到证据,脸色瞬间变得更加惨白,他猛地站起身,嘶吼道:“这不是真的!是你们陷害我!温阮,是你搞的鬼!”
温阮站起身,走到谢砚辞面前,脸上没了往日的软萌,眼神冷得像冰:“谢砚辞,事到如今还想狡辩?你偷我的设计稿,挪用资金,铁证如山,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她能清晰感受到他的绝望与疯狂,像困在牢笼里的野兽,只能徒劳挣扎。
沈彻走到温阮身边,眼神冷冽地看着谢砚辞:“谢砚辞,你做的一切都是咎由自取。现在,该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了。”
纪检人员走到谢砚辞面前,拿出手铐:“谢砚辞先生,我们依法对你进行逮捕,请你配合。”
谢砚辞挣扎着,不愿意被带走:“我不配合!是温阮陷害我!沈彻,是你搞的鬼!”他的情绪越来越激动,甚至想扑向温阮,却被纪检人员死死按住。
“带走。”纪检人员冷冷地说,押着谢砚辞往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谢砚辞突然回头,看着温阮,眼底满是悔恨:“温阮,我错了,我不该偷你的设计稿,不该跟你作对,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温阮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心里没有丝毫同情。她摇了摇头:“谢砚辞,你不是错在跟我作对,而是错在你的自私和贪婪。机会,我曾经给过你,是你自己不珍惜。”
谢砚辞被押着离开了会议室,哭喊的声音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走廊尽头。
阮星眠得知消息后,知道自己难逃干系,早就收拾东西跑路了。但陆舟已经提前布下天罗地网,没过多久,就传来了她被抓获的消息。
评审会结束后,设计部的员工们纷纷围上来,向温阮表示祝贺。夏栀也赶来了,一把抱住温阮:“阮阮,你太厉害了!我就知道你一定能赢!”
温阮笑着回抱她:“谢谢你,栀子,也谢谢你帮我盯着谢砚辞的动静。”
沈彻站在一旁,看着被众人围绕的温阮,眼底满是温柔和骄傲。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他的小姑娘,未来还会绽放出更耀眼的光芒,而他,会一直站在她身边,做她最坚实的后盾。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沈氏集团的玻璃幕墙上,映照着温阮和沈彻相视而笑的脸庞。这场围绕着设计稿的阴谋与反击,终于以正义的胜利告终。而温阮和沈彻的感情,也在这场并肩作战中,变得更加坚定和深厚。他们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可能还会遇到各种各样的挑战,但只要两人携手并肩,就没有什么能阻挡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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