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没有喝酒,却像醉了一样。
晕乎乎回到房间,岑梦洲就倒在床上。
错觉。
是错觉吗?他怎么觉得方庭月对自己殷勤了些?!
岑梦洲细细回想方庭月的脸,他和高中的时候变化不大。现在的方庭月更瘦,褪去了青涩,五官更突出,精巧耐看。
他不是传统的帅哥,不是星眉剑目、没有浓眉大眼,就是顺眼,又是伶俐的,像夏日清爽的风,像冬日暖心的茶。
但和高中时期,变化又很明显。
方庭月高中时期很耀眼,不是那种校霸、学霸的类型,靠一些出格行为或者因为成绩很好而被瞩目,而是他在循规蹈矩中多出一些离经叛道,在日复一日的循环里跨一只脚在框架外。
有时候会使点小坏,但多数时候都很乖。他会配合老师、同学,不会在需要他的时候搞破坏,他会很尽力做好每一件事,哪怕是在不起眼的岗位,他也不抱怨,笑嘻嘻地完美完成任务。
大多数时候,他都是在中心位置,大家都喜欢围着他转。
“方庭月,你带纸巾了吗?”
“有啊,给。”
“方庭月,来帮老师搬一下书。”
“好的,乐意为您服务,老师。”
“方庭月,你唱歌有什么秘诀。”
“我教你。”
“方庭月,昨天的题目好难,这次我肯定考砸了。”
“考砸了,我陪你哭咯。”
方庭月——
岑梦洲在高中的三年时间里,时时刻刻都在幻想自己能围在方庭月身边,哪怕是打个招呼,“嗨,方庭月。”
他也会笑容满面地回应,“嗨,同学。”
校庆晚会,他是绝对的视觉中心,全校的人都期待他的演出,他唱自己的原创歌曲,全场的人跟着他一起举起手摆动。
他说,“我有一个梦想,我希望可以一直站在舞台上唱歌,我不喜欢穿校服,校服太丑了,现在就脱掉,扔到地上~”
他说,“我总是替学校去参加歌唱比赛,每次都获奖,但学校也不给我发奖金,你们能不能帮我去校长信箱投诉一下,叫教务处记得给我钱~”
台下的老师笑得很无奈,但也没有责怪。
岑梦洲就是一个渺小、普通、没存在感的、但忠诚的追随者,他记住方庭月所有的好,不知不觉沉迷其中。
现在的方庭月笑得更真,但眼神里没有笑意的。他很绅士,对谁都好言相向,没有了那些调皮的使坏,谁都喜欢他。
他喜欢什么?
没有人知道。
或者,有人在意过他喜欢什么吗?有人在意过他讨厌什么吗?
他好像什么都喜欢、谁都不讨厌。
潜意识里,岑梦洲觉得方庭月不应该这样的。方庭月应该更加肆意,更加自由,更加耀眼。
到底是因为什么,他才甘心遮掩自己?
岑梦洲替他不平、替他委屈,如果仅仅是因为钱,这恰好是岑梦洲最不缺的。
他很想帮方庭月。
前提是方庭月愿意接受他的帮助。
要怎么办呢——岑梦洲睡不着,想破了脑袋。
他回想岑山海是怎么给钱的,四个字,简单粗暴。卡,拿去刷。想买什么,刷卡。
但卡又是限额的,要不然卓莹莹能在全世界每个国家都买点地皮房产,不过她每天都买高奢珠宝,十几年下来也攒不少吧。
思来想去,他身边压根就没有良好的关系,没有任何参考例子。
也许阿斐能给一点意见——就像他和响乐的歌手朵拉。可他俩的关系也没健康到哪里去啊。
岑梦洲的头比脸疼,没办法之下,也只好问问阿斐。
dream:阿斐学长,你说要怎样不着痕迹给钱别人用呢?
想日斐斐:你钱多得要这样了?
dream:那没有钱到那个地步,只是想帮一个人而已。
想日斐斐:我需要你的帮助。
dream:阿斐学长……(无语)
想日斐斐:好吧好吧,送礼物呗,或者解决她实际的问题,缺啥买啥。
dream:朵拉也是?
想日斐斐:她啊,她不是,她都指明要什么、要多少,负担不起了,她不跟我玩了。
dream:这么快就分手?
想日斐斐:就是这么肮脏的关系,给钱就上呗,我没钱了,她不得找下一个么,我有自知之明,除了钱,哪一点值得被她看上啊。
dream:那你一开始怎么跟她开始的啊?
想日斐斐:喝多了,上床了,就开始了,还有什么铺垫?
dream:(流汗)好吧。
想日斐斐:你看上谁了?
dream:没谁……
想日斐斐:你要不介意,我行不行?
dream:学长,这种玩笑我不知道怎么回应,晚安。
岑梦洲退出对话框,也不能说毫无帮助,多少有点启发。比如,他知道方庭月不喜欢现在住的房子,而且也拖欠了房租。
可是无缘无故租房子给方庭月住,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啊。最重要是,方庭月喜欢怎样的房子,位置在哪比较好、房型如何,这些岑梦洲都不知道,也很难直接打听。
他脑子转了转,实在转不动了,打算先这么办,继续在云舍这里多住些时日,再计划下一步吧。
明天是周六,没有课也没有别的事,岑梦洲可以放心地睡到自然醒。
他觉得眼皮很沉,脑子却无法停下来,一直想着方庭月的事……
然后,一觉醒来,他发现自己的内裤湿了一滩。
要命……
简直是亵渎……
他可是想着方庭月睡着的……
小岑∶亵渎啊~夭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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