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睡得太晚,松落宇在床上赖了一会儿,外面既没有阳光,也没有风声,静谧地只听到几声鸟叫。
松落宇起来时,意识还有些松散,下一秒便摸到了一团毛,可能是还没完全适应吧,他在摸到这团毛时差点惊叫出声,瞥头看过去,那只猫在床上仰着肚皮睡得正香,松口气,松落宇没打扰它,独自去卫生间洗漱。
说实话,这卫生间排除墙上的小镜子,怎么另外放了一面长的穿衣镜?
松落宇洗了个澡,睡衣半敞着,穿着拖鞋出来时松穆安已经不在了,他擦着半干的头发坐回床上,刚刚照镜子时,发现自己长得格外风流,要是用这张脸出去败家,那迷妹不是一大推吗?
他往房间外走,楼上大大小小全是房间,排除屋子里的独立卫生间,外面还另外有两个,楼梯分左右两侧,复古的木色让房子看起来格外空荡,楼下正中央摆着一张红棕色长桌,两侧各摆着四把椅子,其余与楼上大差不差,只不过另外多出了一个厨房和杂物间。
逛了一圈,没见松穆安人。
难道——还在睡觉?应该不可能,能当上男主角的人都不可能睡懒觉。
松落宇闭了下眼,还没等思考,门铃就响了,他只好去开门。
门外的人并非松穆安,女生穿着束腰的白色长裙,白色的小高跟,头发散着,一张脸精致的不像话,看起来精心打扮了一番,松落宇隔着一段距离,能闻到她身上的蓝铃香水味。
“穆安,我……”女生的话没来得及开口,在见到来人时住了口,“松落宇?松少爷,你,您醒了?”
松落宇挑眉:“嗯,你找我弟吗,他不在家,要不要进屋坐着等会儿。”这就是女主吧,真挺漂亮的,可惜……等这个星期结束,我就要搞破坏了。
南寻内心不免有些尴尬:“松少爷,之前的事,您……不,不会再计较了吧,我是真心喜欢穆安的,希望您不要生气,我,我对不起您之前的付出,我……”
“没事,”松落宇一脸无所谓地摆摆手,“我有些都忘了,进来坐吧,你要喝点什么?我去冰箱里给你拿。”
南寻小心翼翼地抬脚踏进屋,这才想起自己烫了汤,急忙将保温桶放在桌上:“不用了,松少爷,我烫了汤,您也可以尝一下,味道很不错。”
松落宇将半敞着的睡衣穿好,随口说道:“你一大早就跑过来,这汤估计炖挺久的吧,自己没吃就急忙来了,我给你先热杯牛奶,想吃一点什么不?”
“啊,谢谢,我就牛奶就行,我也吃不了多少。”南寻有些惊讶,大少爷什么时候这么细心了,等一碗冒着热气的牛奶被端到面前,她这才回过神,淡淡道了谢,抿了一小口,温度刚好,可能额外加了一勺糖,比平常的牛奶似乎更甜一些。
话说,大少爷似乎对牛乳一类的过敏吧。
等牛奶喝完之后,松穆安这才不紧不慢的回来,见到坐在桌前的南寻,表情有一瞬间是空白的:“南寻?你来怎么不说一声,我哥放你进来的?”
南寻蹦蹦跳跳地跑去松穆安身旁,接他脱下外套:“是啊,大少爷开的门,他让我等你,我给你烫了汤,特别好喝,我都没尝呢!”
松穆安轻笑了一下,揉了揉南寻的头发:“特别好喝吗?我忙完在吃,你还没吃过吧,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南寻:“不用了,大少爷给我热了一碗牛奶,我喝饱了。”
“他热的?”松穆安愣了一下。
南寻对松落宇没什么了解,只顾点头,突然又想起今天来此的目的,立刻收敛了一点表情:“那个……穆安,我今天来找你,其实是想商量婚事的,我不是说现在不好,就是……我想,我们也不能一直这样过下去吧,我也想要个名分……”
松穆安好像早就知道她要说什么,叹了口气,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说辞推脱:“这件事以后再说吧,我们这么早结婚,会影响我事业,而且我还需要考虑。”
南寻眼神失落了一瞬,强颜欢笑地开口:“好吧,我理解你,男人以事业为重嘛!我烫的汤你记得喝,我先回啦!”她几乎是落荒而逃。
哇塞!这其实不是霸总文吧,女主单相思呢,苦情虐恋文啊!可悲,可悲。松落宇靠着厨房的冰箱,内心感慨。
松穆安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将桌子上的外套拿在手中,用坦白从宽的心态和自暴自弃的语气开口了:“随你怎么看,你是想骂还是想打尽管冲我来,我是真心喜欢南寻的,我认为我可以比你做的更好,我可以给她幸福。”他一口气说完了憋在心里三年的话,以为松落宇会暴打他一顿,或是臭骂他几个小时,将他打得鼻青脸肿,骂得狗血淋头,可事实并没有,他只是半笑不笑地收拾了桌子,将碗刷干净放在碗架上,然后准备抬脚走人。
松穆安皱了下眉,几步追上松落宇将人拉了回来:“你就这么接受了?”他宁可松落宇打他一顿,也不想看这人什么也不做,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松落宇挣了挣,手腕纹丝不动的被松穆安抓着,他轻挑了下眉:“我不接受,难道夺回属于我的一切吗?竟然已经定下了,我能干什么?”
我能干什么?松落宇在这句话说出口的空隙间,又问了自己一遍,正好抓住这个机会限制一下男主的行动权,随后随便改了口:“我现在身体虚弱,没什么力气,既然你内心这么愧疚,那以后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这个条件能接受吗?”当然,要是不接受就算了,他在心里补了句,然后就听到松穆安答应下来了,语气还算轻松。
“我答应你,只要你能接受。”
“行,那一言为定,不能反悔。”松落宇把手抽出来,甩了两下便上楼了。
等回了房间,他这才认真看了看手腕,男主的力气大的差点把他手腕捏断,那里被抓得乌青一片,松落宇心说总有哪天这亲弟会把自己弄死。
含仰这时慢悠悠的从床底爬出来,舒服地眯了眯眼:“你看到了吧,男主现在的态度很反常,既不想结婚,也不想将女主拱手相让,女主也甘愿闷在心里。”
松落宇却司空见惯般的给出了自己的见解:“这种霸总文不都这样?为了事业而奋斗的工作狂,被蒙在鼓里的纯洁小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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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