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真是难得的好天气,方庭月也难得早起,他去敲门,问岑梦洲要不要一起吃早餐。
岑梦洲刚洗完内裤,他犹犹豫豫地把门开了一条缝,不敢直视方庭月。
“我收拾好就来。”然后就关上门。
方庭月以为他因为脸疼,没睡好,脾气也不好。
酒店的早餐送到小花园的茶几上,精致的点心,一盅两件,还有热腾腾的生滚粥。
但方庭月吃完了,岑梦洲也没出来,他就没管,先自己回房收拾,今天白天一天无事,最适合睡个回笼觉。
岑梦洲偷看了几次,等方庭月回去房间了,他才出来吃了两口垫垫肚子,然后去了酒店的室内游泳池游了几圈,适当释放能量。
他这一天都很心虚,不敢面对方庭月,也不敢跟他讲话,怕一旦说点什么,会不小心透漏自己不见得光的小秘密。
晚上,方庭月很早就到了响乐做准备。下台休息时,小星凑了过来瞎聊天。
“今晚,你的大客户又订了大单,真豪,我都想献身。”小星调侃。
方庭月无语地翻白眼,“那你去献身。”
小星摸摸耳垂,失望地说,“我要有你的帅脸,早就发围。”
“讲到尾,你都是想靠卖身赚钱。”方庭月怼他。
小星感叹地说,“这些又不是新鲜事,不过是要不要摆到台面上讲的区别而已,你呀,道德底线还是算高的。”
方庭月嗤笑,“和人比烂?不过我第一次听人赞我道德底线高。”
“你别误会,比这里的其他人高一点不代表你道德高尚,人家底线负一百,你负八十的区别。”
“去死。”
小星突然又想起某件事,“李小姐,最近打听你哦~月月,桃花不断~”
“她?不是吧?我承受不住诶。”方庭月想起李小姐的痴缠,打了个冷战,“她不是跟那个谁一起吗?”
那个谁是响乐的另一个歌手,低配版“侧田”,人称“侧面”,侧面能看,正面不能看,仰视能看,对视不能看,Ronald是也。
小星猥琐地笑,“可能床上功夫了得,但样子实在不合心意,世上的事无两全其美,李小姐是成年人,还是个挺有钱的成年人,她都要~”
方庭月翻了个白眼,“你又知我床上行不行,我就是两全其美那个,里里外外都一百分,好嘛!”
小星哈哈大笑,举起食指和中指,又收回去食指,“你床上行不行,李小姐想知道,你要是好,她就不用养两个。”
方庭月作势要走。
小星拉住他,“反正你今晚小心,李小姐对你势在必得哦~”
方庭月当无聊花边新闻一听就算,什么势在必得,牛不喝水还能按牛头低啊,再说,要是和李小姐勾搭上,Ronald不得杀死他,俗语云,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
他不想和工作上的任何人发生矛盾。但也不能得罪李小姐。
入夜,方庭月登台前看了一眼岑梦洲预定的位置,他还没来,空的桌子。
音乐前奏响起,他耸了耸肩,踏上舞台台阶,这首,是岑梦洲点的歌,他和另一个女歌手对唱。
“有种心跳叫动情
神奇到整天不安定
……
喜欢了你如果承认
造成无止境破坏性
如若你冷静 才做个决定
仍然可觉醒
什么叫爱情
爱爱爱得忙命
想拖着你 与世界比拼
……”
岑梦洲在入口处的人堆里,站着看台上的方庭月唱着这首歌,心里的情绪翻涌不断。
他好像对方庭月的感情,有点越界,昨晚之前,自己并没发觉。
谁又能分得清仰慕与爱慕的区别,反正岑梦洲分不清。
他闷闷地走到自己的桌子前,服务生帮他开了酒,他专心听完方庭月唱完歌,便沉默地坐着。
浑水摸鱼骗酒喝的人走近,勾肩搭背,“靓仔,一个人这么闷,一起喝嘛~”
岑梦洲把一瓶洋酒直接递给他,“请你,喝吧,不用陪我。”
那人傻眼,要接不接的,“真的假的?”
“假的,他喝多了。”方庭月把酒从岑梦洲手里接过,“杯子拿来,给你倒一杯~cheers~”
骗酒喝的人把空杯递过去,方庭月倒了满满一杯,他就走了。
“不想喝,也不用送人吧。”方庭月在岑梦洲身边坐了下来,轻声说,“不便宜啊。”
岑梦洲直愣愣地看着他,好像才发现是方庭月的表情,举起手笨拙地打招呼,“嗨,嗨,呵呵。”
“好了,我能确定你还没喝多。”方庭月捂嘴笑着。
场下的灯光昏昏沉沉,偶尔有些细碎的光打在方庭月脸上,眼睛里有光,像是酝酿着暴雨的天色,翻滚着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岑梦洲深深地陷了进去,他慌张地低下头,不敢和方庭月对视。
李小姐突然出现在两人之间,她亲昵地搂着方庭月,在他耳边细语,“阿月,你很久不找我玩!”
岑梦洲有点震惊,他好奇地盯着李小姐,心里有很多疑问,也有一丝酸痛。这位女生长得真好看,乌黑的卷发,精致的妆容,身材玲珑有致,她挨着方庭月,两人看起来很熟,也很登对。
岑梦洲低下头,一个正常男人的身材,毫无吸引之处。
事实上,方庭月后颈瞬间起了一大片鸡皮疙瘩,他耐着性子,笑着说,“李小姐,是你太忙,我哪敢找你~”
“是不是恨我冷落你?哎呀,我跟Ronald就是玩玩。”李小姐简单直接,上来就是一顿攻击。
方庭月最怕这种人,他没有办法完美抽身。
方庭月不着痕迹地推开李小姐的手,远离她,同时靠近了岑梦洲,他给李小姐倒了一杯酒,“大家都是朋友,说什么冷落不冷落的。”
李小姐不接招,继续靠近,接过酒杯,对着岑梦洲抛了一个媚眼,“靓仔,是阿月朋友?一起玩嘛?”
岑梦洲僵硬地笑了笑,摆手拒绝,“不用了不用了,谢谢。”
方庭月拉起岑梦洲的手,跟李小姐道歉,“不好意思啊李小姐,我朋友他有点不舒服,先走了,下次,下次再陪你喝,拜拜哈~”
岑梦洲被方庭月拉着走到响乐外边,他低着头,一直盯着拉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方庭月怎么能连手都这么好看。
“这个李小姐很麻烦,呼……”方庭月苦笑着解释。
“她喜欢你?”岑梦洲小心翼翼地问。
“喜欢?说不上吧,阿洲啊,”方庭月歪着头,笑得无奈,“你怎么这么单纯?世界上不是只有喜欢才能在一起的,在一起了,也不代表什么。”
“我知道,”岑梦洲说,“但我不愿意接受,喜欢才能在一起。”他盯着方庭月,说完又觉得自己说得太严肃,于是低下头,耳尖通红。
“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岑梦洲又道歉,他心里很乱,觉得自己又说错话。
“那我们回去。”方庭月不继续这个话题,“让我这个灰姑娘,享受完最后一晚吧,走,仙女教母。”
——岑梦洲,AKA仙女教母,一脸懵地接受了这个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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