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辞的指尖悬在鼠标上,因过度兴奋而绷出青筋,连指节都泛着白。电脑屏幕上,温阮发来的邮件像块烧红的烙铁,标题“核心数据·仅限内部”五个字刺得他心口发紧。他没急着点开附件,反而反复摩挲邮件正文那行“勿外传”的标注,清隽的脸上,眼底漫开志在必得的光,连眉峰都扬着得意——温阮果然还是吃软不吃硬,稍微放低姿态,她就乖乖把“星空之境”的核心交了出来。
“谢总,温阮那边松口了?”助理敲门进来,递上一杯早已冷透的咖啡,杯壁的水珠顺着杯身滑落,洇湿了桌面,语气里满是按捺不住的急切。
谢砚辞没接咖啡,指尖轻点屏幕,语气裹着不易察觉的傲慢,却藏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雀跃:“她能不松口?没了我,‘星空之境’那个漏洞根本补不上,再拖下去项目黄了,她几年心血全白费,哭都来不及。”他终于点开附件,加密文档弹出的瞬间,指尖毫不犹豫地敲下一串数字——那是温阮留学时的生日,当年他偶然瞥见她填表格时记下的,没想到真能用上。密码正确的提示弹出,他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指尖摩挲着屏幕上“温阮”的署名,低声道:“你看,她心里终究是有我的。”
文档加载的间隙,手机震动了一下,阮星眠的消息带着刻意放大的哭腔弹了出来:“砚辞哥,水军的帖子被删了大半,平台还标了‘不实信息’,温阮那边是不是早有准备?我好怕,万一被抓到……”
谢砚辞皱紧眉头,指尖飞快敲击屏幕回复,语气不耐烦得几乎要溢出屏幕:“怕什么?我已经拿到核心数据了,明天和启元科技谈妥,钱一到账,咱们就反杀回去,让温阮身败名裂。你再忍忍,别添乱,要是搞砸了,谁也救不了你。”发送完毕,他直接把手机调成静音,随手扔在桌面,全然不顾那头阮星眠看到消息时,脸色骤然沉得像泼了墨。
文档完全展开的瞬间,熟悉的基础框架跃入眼帘,甚至能看到温阮标志性的设计批注——用粉色荧光笔标注的优化建议,连批注的语气都和她留学时的笔记如出一辙,带着点娇憨的较真。谢砚辞逐行翻看,瞳孔越睁越大,核心算法模块看似完整无缺,甚至包含了几个他之前费尽心机都没破解的参数。他按捺不住兴奋,抓起手机拨通启元科技项目负责人的电话,声音里的急切藏都藏不住:“王总,‘星空之境’的核心数据我拿到了,绝对是一手真料,什么时候方便约见?我带样品给你现场验证。”
电话那头传来迟疑的声音:“谢总,不是我不信你,前两天温阮工作室刚发了声明,说有人恶意窃取项目数据,还报了警,我们现在贸然合作,会不会引火烧身?”
“声明?不过是欲盖弥彰!”谢砚辞打断他,语气笃定得不容置疑,“这数据是温阮亲自发给我的,她怕项目黄了,求着我帮忙修复漏洞。你要是不信,明天下午三点,城南云顶茶室,我把数据演示给你看,到时候你就知道是不是真的了。”他心里打得算盘噼啪响,只要用文档里的基础框架跑通一个简单模型,启元科技必然会动心,签了意向书、拿到预付款,就算温阮发现不对劲,也为时已晚。
挂了电话,谢砚辞靠在椅背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屏幕上温阮的名字,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不是没动过真心。留学时在巴黎的画廊,他第一次见到温阮,她抱着画板蹲在角落写生,阳光落在她发梢,像镀了层金边,连睫毛都闪着光,那一刻,他确实心动了。可母亲出轨、家庭破碎的阴影,让他早就不信什么纯粹的感情,习惯了用算计和掌控来保护自己。直到沈彻的出现,那个永远把温阮护在身后的男人,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他以为抢走温阮的项目,就能证明自己比沈彻强,却没想到一步步走到了今天这步,只能靠窃取数据来孤注一掷。
“罢了,等拿到钱,再慢慢和她解释。”他喃喃自语,试图用利益麻痹自己,却没察觉电脑后台,一个隐形程序正悄无声息地运行着,每一次文件翻阅、每一次复制粘贴、每一次邮件转发,都被精准记录下来,实时同步到温阮和沈彻的监控界面。
另一边的工作室里,暖光温润如蜜,漫过桌面的设计草图,将线条晕得柔和。温阮趴在桌上,下巴抵着手臂,长发松散地垂在肩头,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操作日志,圆眼里闪着狡黠的光,像只发现猎物的小狐狸:“你看,他果然在逐行核对,还把核心模块复制了三次,发给了三个不同的邮箱——应该是另外两家竞品公司,真是贪心不足蛇吞象。”
沈彻坐在她身边,指尖轻划键盘,调出谢砚辞的通讯记录,语气沉稳:“启元科技的王总刚给陆舟回了消息,明天下午三点,云顶茶室包厢见,谢砚辞要现场演示数据。”他拿起桌上的草莓慕斯,挖了一勺递到温阮嘴边,瓷勺边缘沾着淡粉色的奶油,“夏栀刚送来的,你爱吃的低糖款,垫垫肚子,别饿坏了。”
温阮张嘴接住,甜而不腻的奶油在舌尖化开,她眯起眼睛笑,梨涡陷得深深的,连眼角都弯成了月牙:“他倒是急得很,生怕我们反悔似的。”指尖轻轻敲击桌面,共情力捕捉到谢砚辞那丝转瞬即逝的犹豫——像投入沸水的雪花,刚冒头就被贪婪彻底覆盖,“他心里其实有点虚,但自负压过了一切,总觉得我还是以前那个好拿捏的软柿子,根本想不到我们会设局骗他。”
“在他眼里,你永远是那个软fufu的糯米团子。”沈彻笑了笑,指尖替她拂去嘴角沾到的奶油,指腹带着温热的触感,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不过,他很快就会知道,他招惹的是只带刺的疯批小狐狸。”
“是带毒的疯批小狐狸。”温阮纠正他,眼底闪过一丝桀骜,像淬了冰的星光,“等他发现数据是假的,还被我们全程监控,不知道会不会气到当场掀桌子。”她转头看向沈彻,眼神亮得惊人,“陆舟那边都安排好了吗?云顶茶室的监控要确保全覆盖,音频、视频都不能漏,尤其是他演示数据的细节,得拍得清清楚楚。”
“放心,陆舟已经和茶室老板打好招呼,包厢里装了三个隐形摄像头,连通风口都藏了拾音器,全程同步收录。”沈彻握住她的手,指尖传递着温热的力量,“另外,技术部在假数据里加了个小彩蛋——只要他用数据生成演示模型,模型的底层代码里就会自动嵌入‘谢砚辞窃取商业机密’的水印,而且每一次转发都会生成唯一追踪码,到时候就算他想抵赖,也是铁证如山。”
温阮眼睛一亮,拍了下手:“这个好!够狠,我喜欢。”她凑过去,在沈彻脸上飞快亲了一下,像偷吃到糖的小孩,嘴角还沾着点奶油,“沈总,你越来越懂我的心思了。”
沈彻喉结滚动了一下,顺势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清香和草莓慕斯的甜香:“只懂你的心思。”手臂收紧,将她软软的身子抱得更紧,“累不累?要不要躺会儿?明天还要去云顶茶室‘看戏’,得养足精神。”
“不累,兴奋得睡不着。”温阮摇摇头,靠在他怀里,指尖继续盯着监控界面,突然轻笑一声,“你看,阮星眠又给谢砚辞发消息了,语气委屈得快哭了,谢砚辞没回她,她肯定要搞事。”
话音刚落,温阮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来电显示赫然是“阮星眠”。她挑了挑眉,按下免提,甜嗓里裹着刻意的无辜,像淬了蜜的刀:“星眠妹妹,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有事吗?”
“阮阮姐……”阮星眠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听起来像是哭了很久,甚至能听到抽噎的声音,“我知道错了,之前都是我糊涂,不该听谢砚辞的话,帮他做那些伤害你的事。我现在真的好后悔,阮阮姐,你能不能原谅我?我真的不想失去你这个姐姐。”
温阮的共情力瞬间捕捉到她语气深处的不耐烦和算计——那点刻意酝酿的委屈下,藏着急于套话的焦灼,哪里有半分真心悔过。她忍住笑,故意拖长语调,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试探:“哦?你知道错了?可我今天刷到好多帖子,都是你转发的,说我故意设局陷害谢砚辞,把我说得十恶不赦,怎么现在又说后悔了?”
阮星眠的哭声一顿,似乎没料到温阮会这么直接,连忙辩解,声音都带着点慌乱:“我那是被谢砚辞逼的!他说如果我不帮他转发,就把我之前不小心弄坏你设计稿的事公之于众,让我在设计圈混不下去。阮阮姐,我真的是身不由己,你相信我,我心里一直把你当亲姐姐的……”
“身不由己?”温阮嗤笑一声,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像冰锥刺破虚伪的假面,“阮星眠,你对着我哭没用。我的共情力告诉我,你现在心里想的根本不是后悔,是怎么从我这儿套话,想知道我是不是真的给了谢砚辞核心数据,想确认谢砚辞有没有骗你,对不对?”
电话那头的阮星眠脸色骤白,握着手机的手指都在发抖。她没想到温阮会直接戳穿她的心思,一时间语无伦次,连伪装的哭声都停了,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
沈彻揽着温阮的手臂紧了紧,接过电话,声音冷得像寒冬的冰,没有半分温度:“阮星眠,适可而止。你和谢砚辞的那些勾当,我们一清二楚,再敢来骚扰阮阮,后果自负。”说完,不等阮星眠反应,直接挂断了电话,指尖一点,将她的号码也拉进了黑名单,动作干脆利落。
“哼,装得真像,差点就被她那假哭骗了。”温阮撇撇嘴,眼底满是不屑,“她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会心软的软柿子?真是天真得可笑。”
“我的阮阮从来不是软柿子,只是以前懒得和她计较。”沈彻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宠溺得能滴出蜜,“不过现在,对付这种人,就该直接戳穿,省得浪费时间。”
就在这时,陆舟的消息弹了进来,附带一段截取的通话录音:“沈总,温小姐,阮星眠挂了电话后,立刻给谢砚辞打了电话。核心内容:‘温阮好像起疑心了,会不会是在骗我们?’‘要不要我去她工作室偷备份数据?’‘只要拿到备份,就能证明数据是真的,启元那边也会更相信我们’——谢砚辞同意了,让她今晚十点去工作室试试,说这个点温阮大概率已经下班,还把之前偷偷配的备用钥匙位置告诉了她。”
“果然来了。”温阮眼底闪过一丝兴奋,像猎人看到猎物主动走进陷阱,“他居然真的让阮星眠来偷备份,就不怕她失手?”
“他不是不怕,是算准了阮星眠对我有执念,会为了讨好他铤而走险。”沈彻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鄙夷,“就算她失手被抓,也会一口咬定是你故意陷害她,到时候舆论再搅一搅,他正好可以坐收渔翁之利。可惜,他算错了一点——阮星眠的野心,远比他想的更蠢。”
“那我们就成全他们。”温阮坐直身体,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调出工作室的监控系统,屏幕上瞬间布满各个角落的实时画面,“我让技术部把工作室的备用钥匙权限临时打开,再在存放‘备份数据’的电脑里装个触发式录音设备,只要她一碰那个文件夹,就把她的话录得清清楚楚,作为她偷窃商业机密的铁证。”
“我已经让陆舟安排了安保人员在工作室附近待命,等她进去后,就假装巡逻的保安,‘恰巧’撞见她偷东西,人赃并获。”沈彻补充道,指尖轻轻捏了捏温阮的脸颊,语气带着点担忧,“不过,你不用出面,留在这儿等着看戏就好,我去处理。”
温阮摇摇头,眼神坚定得不容反驳:“我要去。我想亲眼看看,阮星眠被抓现行时,是什么狼狈模样。”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疯批的笑,眼尾泛着冷光,“而且,我还想当面告诉她,她这一辈子,都别想赢我,沈彻哥哥,也从来不是她能肖想的人。”
沈彻看着她眼底的锋芒,像淬了火的星辰,没有反驳,只是点了点头,指尖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好,我陪你去。不过,你要答应我,待在我身边,不许擅自行动。”他知道,温阮不是需要被保护的菟丝花,她有自己的锋芒和傲气,有些恩怨,她想亲自了结。
晚上九点五十分,温阮和沈彻坐在工作室对面的车里。夜色浓稠,车灯熄灭后,车身融入阴影,只有仪表盘微弱的光映着两人的侧脸。不远处,阮星眠鬼鬼祟祟地从出租车里下来,裹着一件不合时宜的黑色大衣,帽子压得极低,几乎遮住了半张脸,手里紧紧攥着一把钥匙——正是谢砚辞之前借故留在工作室,偷偷配好的备用钥匙。
“她还挺谨慎。”温阮靠在车窗上,看着阮星眠四处张望了一圈,确认没人后,才快步走向工作室大门,眼底闪过一丝讥诮,“可惜,再谨慎也逃不过我们的算计。”
沈彻握住她的手,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腹:“别着急,好戏马上开始。”
阮星眠用钥匙打开工作室的门,闪身进去的动作快得像做贼,还不忘反手轻轻带上门。她径直走向温阮的办公桌,按下电脑开机键,屏幕亮起的瞬间,她眼睛一亮,像看到猎物的饿狼,立刻开始在桌面上翻找“备份数据”。温阮早就把一个标注着“核心备份·加密”的文件夹放在了桌面最显眼的位置,里面只有一个空的加密文档,专门用来引诱她动手。
阮星眠迫不及待地双击文件夹,加密提示弹了出来。她皱了皱眉,飞快拿出手机给谢砚辞发消息:“文件夹加密了,怎么办?”
几乎是秒回,谢砚辞的消息弹了出来:“用温阮的生日试试,她的密码大多是这个,以前在学校时她就总用这个密码。”
阮星眠咬了咬唇,指尖颤抖着输入温阮的生日。文件夹应声打开,里面只有一个文档,标注着“最终版核心数据”。她脸上瞬间露出狂喜的笑容,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立刻开始复制文档,嘴里还压低声音喃喃自语,语气恶毒又得意:“温阮,你活该!沈彻哥哥本来就该是我的,你凭什么和我抢?等谢砚辞拿到钱,我们就把你踩在脚下,让你身败名裂,再也抬不起头!到时候,沈彻哥哥就只能看到我了!”
她的话被触发式录音设备清晰地录了下来,每一个字都带着怨毒。与此同时,工作室的门突然被推开,陆舟带着两个保安走了进来,手里的执法记录仪正对着她,语气严肃得没有一丝波澜:“阮小姐,你在干什么?”
阮星眠吓得浑身一哆嗦,复制的动作瞬间顿住,猛地转头看向门口,脸色惨白得像纸,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我……我是来给温阮姐送东西的,她……她让我过来拿个文件……”
“送东西需要偷偷摸摸用备用钥匙开门?还在半夜复制商业核心数据?”陆舟冷笑一声,指了指电脑屏幕上还在复制的文档,“阮小姐,你刚才说的话,我们都录下来了,执法记录仪也全程拍摄,你就别狡辩了。”
阮星眠看着陆舟手里的执法记录仪,又看了看电脑屏幕上刺眼的复制进度条,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她知道,自己这次是栽了,可强烈的不甘心让她瞬间发疯,突然尖叫道:“是温阮!是温阮设局陷害我!她故意把数据放在这儿,引诱我来偷的!你们不能信她的话!”
“哦?我设局陷害你?”温阮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清清脆脆的,像淬了冰的甜糖。她和沈彻并肩站在门口,暖光勾勒出她软萌的轮廓,圆眼里却冷得像冰,没有半分温度,“阮星眠,你是不是忘了,我的共情力能感知到你的情绪?你刚才复制数据时,心里满是得意和恶毒,连一丝被陷害的委屈都没有,怎么,现在想倒打一耙?”
阮星眠看到温阮,眼睛瞬间红得像充血,理智彻底崩塌,突然发疯似的朝着温阮扑过来:“都是你!要不是你,沈彻哥哥怎么会不喜欢我?都是你的错!我要杀了你!”
沈彻眼疾手快,一把将温阮护在身后,眼神冷厉得像淬了冰,对着保安沉声道:“把她带走,交给警方处理。”
保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挣扎的阮星眠。她一边挣扎一边哭喊,声音尖锐刺耳:“沈彻哥哥!你救我!我是被冤枉的!是温阮骗我的!她是个骗子!你不能信她的话!”
沈彻看着她狼狈的样子,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浓浓的厌恶:“阮星眠,这是你自找的。从你开始算计阮阮的那一刻起,就该想到今天的下场。”
阮星眠被保安拖了出去,哭喊的声音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夜色里。工作室里终于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电脑运行的轻微声响。温阮从沈彻身后走出来,看着电脑屏幕上停止复制的文档,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搞定一个。”
沈彻转过身,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指尖带着心疼:“刚才吓到了吗?”
“没有,看着她被抓,我只觉得解气。”温阮摇摇头,顺势靠在沈彻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不过,谢砚辞那边还没搞定,他明天还要和启元科技见面演示数据,我们得做好万全准备。”
“都安排好了。”沈彻抱紧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坚定,“陆舟已经联系了启元科技的法务部,把谢砚辞窃取数据的部分证据提前透露给了他们,还约定了信号暗号。明天见面时,他们会配合我们,当场戳穿谢砚辞的谎言,让他无路可退。”
温阮抬起头,看着沈彻的眼睛,里面满是温柔和坚定,像漫漫长夜中的星光,让她心里充满了安全感。她踮起脚尖,在沈彻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像落下一片柔软的羽毛:“沈总,有你在,真好。”
沈彻的心瞬间软成一片,低头加深了这个吻。唇瓣温热的触感包裹着她,带着他独有的清冽雪松味,混杂着淡淡的草莓慕斯甜香。吻毕,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急促而灼热:“阮阮,我说过,我会永远护着你,不管是谁,都不能伤害你分毫。”
温阮笑了,梨涡浅浅,眼底闪着星光:“那我们明天就去云顶茶室,看谢砚辞的最终表演。”
沈彻点点头,握住她的手,指尖紧紧相扣,掌心的温度相互传递:“好,我们一起看。”
工作室的暖光依旧温润,映照着两人相握的手,画面温馨而坚定。监控界面上,谢砚辞还在反复修改明天的演示方案,指尖敲击键盘的动作带着急切,丝毫不知道自己的合作伙伴已经落网,启元科技早已倒戈,即将等待他的,是身败名裂的结局。而温阮和沈彻,并肩站在屏幕前,眼神默契而锐利,像两位运筹帷幄的猎人,静待着收网的时刻。
这场局中局,随着阮星眠的落网,已经拉开了最关键的序幕。而明天的云顶茶室,将是谢砚辞贪婪之路的终点,也是温阮和沈彻双强联手,彻底扫清障碍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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