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
那一天我的理智全无,等我清醒后,我才发现,我把妈妈咬死了。我在想,我是不是要变成畜生了。。
从那之后,他就将我认为是神迹,渐渐的我对以前的记忆越发模糊,甚至不记得我是谁。
但他老是叫我林霜,那个时候我认为他就是我的父亲,他在我失去记忆的那段时间里总是表现的很和蔼,我很喜欢他。
直到有一天,他领我到妈妈的尸体前,那种来自心底的不愿面对和恐惧让我想起来,我几乎抖成了筛子。
他依旧对我很温柔的说“成为神明的代价就是六亲全无。”他一贯温柔的语气听得我发麻。
我眼中失了神,他将一把刀放在我手里,他握着我的手,刀尖刺破皮肤,血喷溅到我的脸上,那一瞬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
我中途看了他一眼,我看到,他看向我的眼神很是为我感到欣慰。
我更加的有了干劲,将我的‘猎物’剁成了肉泥。
完成作品的那一刻,他有些感到不可思议,随后抱起我。
再之后我记不起来了,那之后的每一天我都能看到我的妈妈变成我的试验品,她一次次的变成一滩肉泥,而后一次次的恢复成人型。
我问他这是为什么,他告诉我说我的妈妈也成为神了,她是不死之身。
【贰】
那是一个雨天,我记得很清楚。
我看到了他写的实验日记,我将前面的所有都撕了下来,看完之后我才明白,原来现在的末日是他一手造成的,动物基因和人体试验。
我将这些东西都记在我的脑子里,只留下了最后一页。
他又做开他的试验了,我靠近他,趁他不注意将刀捅进他的身体,他转头看向我,“神,你是想让我死吗。”
他没有反抗而是任由我屠戮。
我拿出实验日记,在他写的那一行底下写了一个非常别扭的‘死’字。
我挖了个坑,把他埋了进去。
我颤抖着,看向前面,我看不到任何颜色了。
我把所有的房间都上了锁,只留下实验室和最里面的一间房子没锁。
季然只能看到这些。
突然一个玻璃弹珠从椅子地下弹了出来,季然弯下腰捡起,放在手心看了看,玻璃弹珠的中间是空心的,最外面一圈是红色,明藏将它揣进兜里。
季然有种预感,那个孩子还在这。
滴滴——
是言朔的通话邀请,季然点了接听。
言朔:“我快到了。”
季然点头。
言朔,从小一同和明藏长大,也是季然为数不多切无话不说的好朋友。
“我在一进来最左手边的房间里。”
“好。”
言朔挂了电话,他的快到了就是已经到了,只是在确定季然有没有挪动位置而在别处。
没过几分钟。
“季然。”
季然将整个椅子转动,下巴抵在椅子靠背上。看向言朔,向后撇头,示意言朔看向试验台。
言朔还穿着军装,一看就是刚出完任务,还没来得及换衣服,露在外面的头发也染上了血渍,他抬手放在鼻腔扇了扇,确认自己的嗅觉已经接受了这里的气味后才走了进去。
试验台上全是干了的血迹和碎布料。
言朔抬手放在试验台上,一层层蓝色涟漪已他手指为中心点向外扩散,言朔闭上眼。
言朔的感知力可以通过任何一个人或动物碰过的东西看到以前的一切。
言朔言简意赅的将自己看到看到的给季然叙述了一遍。
季然:“那你跟我看到的一样。”
“跟你看到的?”
季然“嗯,就像是。。”
就像是有人想告诉他一样。
两人心照不宣。
季然从椅子上坐起来“先回军区。”
言朔嗯了一声。
看着他们坐上飞行器走远了后,一道身影从黑暗中走出。看着季然跟言朔走的方向。
“哥哥,我们很快就会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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