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刚确认关系,就遇到男朋友的妈妈。纵使是肖战,也一时没反应过来。
王一博拍拍肖战的肩膀像是安抚:“战哥你先吃,我去跟妈妈打个招呼。”
要是这里是随便一家酒店,肖战也就坐下了。可这里怎么也算是王一博家,他到人家家里吃饭,碰到主人家哪有不打招呼的道理。
肖战问:“需要我一起去吗?来你家做客,不打招呼也很不礼貌吧。”
王一博没想到肖战会这么说,大概也是不知者无畏。
要是放平日里别人这么说,其实就是想借着王一博在他父母面前露露脸,以求达到什么目的。
叶磬乘他们几个跟王一博熟的,则是反过来对他父母是能躲则躲。主要没什么事平白见这么大的人物难免要提着小心,生怕自己说错话做错事,给他们留个不好的印象。
肖战不属于他们其中的任何一类,是最特殊的情况,这让王一博破天荒地感觉很新奇。
“你先出去等。”他对管家说完,转头牵起肖战的手,问:“战哥,你想去见我妈妈?”
肖战其实也没什么想法,他不了解王一博这边的家庭情况。做出的决定只是基于自己的考量:“如果你觉得不方便我听你安排。”
“没有,我是怕你觉得不合适,所以一开始没想到。”
肖战笑着说:“这有什么不合适,我又不是拿不出手。”
王一博抿着嘴,大概也在考量,肖战不逼他,只静静地等王一博给出个指示。
只是还没等王一博说话,门外管家的问候声便响起了:“夫人,宗先生。”
“嗯,一博来了?”
“是,就在里面。”
紧接着门便被敲响:“王先生,夫人和宗先生来了。”
这下想躲也躲不掉了。
管家开门开得很快,几乎是话音还没落,门把就被转开了。肖战甚至觉得进来的人几乎看到了他们还没来得及松开的手。
门口围了许多人,乌泱泱的,清一色黑色夹克和黑色西装。人多,但却静得出奇。只有一个女人迈进门来,是一位看起来三四十来岁的女人,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中式立领盘扣连衣裙。
她发髻梳得齐整,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眉眼之间真是跟王一博有六七分相似。
“妈妈。”王一博走上前去,轻轻环住对方的腰。
“倒是难得在这碰到你。”陈敏舒抬手理了理王一博的衣服下摆,目光很快落在肖战身上,问:“你朋友?”
“是,这位是肖战。”王一博道:“战哥,这是我妈妈。”
肖战是真的不知道站在对面的是个什么人物,既然不知道自然也就不畏惧,他笑的得体,向前迈了一步跟陈敏舒握手:“阿姨好,叫我小肖就行。”
“战哥现在音乐学院任教,是青年指挥家。”王一博低声道。
“那是优秀。”陈敏舒笑着评价道:“长得也周正,一博难得交新朋友。小肖现在在哪任教?”
“海市音乐学院,阿姨。我现在负责学校音乐活动演出还有指挥。”
“那倒是挺巧的。”陈敏舒说着,转头朝门外道:“小宗你来。”
她话音没落,一个二十出头样子的男子便走进来。正是宗明彰。
“部长,您找我。”
“儿子,回头让小宗也跟小肖认识认识。他最近正好负责音协的会议。回头小肖要是有什么要帮忙的,可以跟小宗说。”
看似随意的安排。在别人眼里就是攀上云梯的许可证。这样的橄榄枝递过来,放在平时来求人办事的人里是绝对不会有的。
短短两句话,若真是把握住了。可能也是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高度,但是偏偏现在听的人根本没往那头想。
“得了,你们好好玩,我前面还有事,就失陪了。”
看得出陈敏舒是忙着的,门外还有那一群人眼巴巴地等着,她出门前拍了拍王一博的肩膀:“儿子,别忘了明儿爸爸叫你回去吃晚餐。本来想打电话提醒你,既然遇着了就直接跟你说了。明晚记得回家。”
王一博乖巧得不得了,伏在一旁点点头:“我记着呢,妈妈。”
离了正院,陈敏舒的笑容渐渐淡了。走出去两步才道:“小宗。”
宗明彰听着自己的名字,立马快步向前贴过去:“部长。”
“那个人你之前知道吗?”陈敏舒就像是随便一问,听着没什么语气。
“知道一些。”宗明彰说:“之前听鹤之说起过一次。肖战是95年生人,今年28周岁。海市人,父亲是外交官,母亲是音乐学院退休教授。他初中高中都毕业于海市音乐学院附中。”
“本科读于美国柯蒂斯音乐学院,后来可能因为父亲在瑞士工作,他也去了瑞士,在巴塞尔音乐学院拿到了研究生学位。
“毕业之后,也就是去年6月。他受母校邀请,通过上音的高层次人才招募政策进入上音任职,一直到现在。”
这一串,宗明彰说的极其熟练,显然是提前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宗明彰这个人是最会未雨绸缪的,这恰恰就变向说明了,肖战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一博现在跟他关系应该还不错。”宗明彰补充道。
陈敏舒听完,只斜瞥了宗明彰一眼:“是还不错吗?”
刚才那一桌子海市菜,今天家里又有海市厨子。以她对自己儿子的了解,跟朋友玩哪花这么大心思的。
“具体如果您需要,我马上去查。”宗明彰低垂着眼,丝毫不慌。
陈敏舒沉默片刻轻轻嗯了声,又道:“先别让他爸知道。”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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