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战和王一博分手了。
肖战交了转院的材料,谢过老师之后就离开了教务办公室。
天气已经有点转凉了,秋风呜呜地吹,落叶在地上打了几个滚之后,像是彻底失了力气般趴着不动了。
阳光干燥又刺眼,肖战转头看了看帝大附中恢弘的大楼,叹了口气。
当初为了王一博来了A院,现在分手了,也没有必要在不适合自己的地方待下去了,他要转回O院去了。
肖战呼出一口气,抬脚往前走。
奚星白和几个alpha正往肖战刚出来的教务楼走。
那几个alpha肖战认识,都是王一博的朋友。
但是他都不熟,而且今天,王一博的朋友里最讨厌他的几个全到齐了。
肖战转身想走,昨晚发生的事让他现在不太想面对奚星白和王一博的朋友。
“诶,肖战?”
可惜奚星白还是发现了他。
肖战勉强笑了笑,只和奚星白打了个招呼。
奚星白露出甜甜的笑。
“今天晚上大家约好了在‘博星’玩儿,要不要一起来?”
肖战还没来得及回绝,几个alpha中先有人嗤笑了一声。
“算了吧,王哥好不容易才摆脱了他这狗皮膏药,我们和他又不熟。”
“是啊,土里土气,还没有自知之明。”
还有人更是直接:
“我们今晚不就是为了庆祝王哥脱单么?”
肖战觉得心里被插了一箭,他听出来了,昨晚和王一博说话的那个声音也在其中。
他难受得呼吸不过来。
他以为和王一博提分手的时候,他看都没看他一眼的一个漫不经心的“哦”已经够伤人了,没想到还会有更伤人的。
他以为他们好歹在一起过,王一博就算不是很喜欢他——或者说,就算不喜欢他,只是觉得闷了随便谈个恋爱,应该也不会讨厌他的。
没想到自己在他眼里是这样的。
奚星白看着低头不语的肖战,唇角勾了勾,带着帮他搬东西的alpha又浩浩荡荡走了。
肖战揉了揉发酸的鼻子,在萧瑟的秋风里站了好久,才抬脚慢吞吞往前走。
“博星”是最近才开的会所,专门针对这个学校区的学生,里面玩的东西多,环境也相对干净。
不得不说王一博很有商业头脑,唯一不好的,就是这个名字是两个主要投资人的名字“博星”。
奚星白和王一博。
他还记得那天王一博皱着眉发了几条消息,脸色看起来不是那么好,然后一言不发地就抓着他去了咖啡馆。
推开包间,里面的人看见肖战原本脸上带着的笑意都淡了下去,文添更是明显地长长嘁了一声。
奚星白眼底的不悦一闪而过,脸上挂上笑意和他们两个打招呼。
肖战小声应了句,就坐在王一博旁边不再说话。
他知道王一博的朋友大多不喜欢他,虽然奚星白总是笑脸相迎,但是omega与生俱来的直觉,还是让他觉得在面对奚星白的时候有点不舒服。
他们谈起了店铺的宣传和盈利问题,明明都是高三,肖战却一句话都插不上。
他们兴致勃勃地谈论的话题他根本听不懂。
“王哥。”
奚星白趁着王一博专注地看文件的空档,装作无意地把手搭在了他的手背上。
“前几天我起的几个名字你说不好听,我重新想了一个,你看‘博星’怎么样?”
肖战听到“博星”这个名字的时候心里一紧,他早就看到过这个名字,在校园论坛上,不少人在磕王一博和奚星白的cp,cp名就叫“博星”。
他抬头看王一博的表情,心里是希望他拒绝的。
“‘博星’?星白的‘星’,王哥的‘博’吗?好名字啊。” 文添在旁边捧哏。
“嗯,我想着,既然这个主意是我们一起想出来的——也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好名字了,就起了这样一个名字。”
话是对着大家说的,但是奚星白的手却一直搭在王一博的手背上,笑眯眯地看着肖战,像是在示威。
王一博没什么表情,一直沉默,肖战觉得他好像瞟了自己一眼,又好像没有。
反正最后这件事以王一博的一句“你看着办吧”结束了,没有人问过肖战的想法。
博星。
文添攒局,一群发小聚在一起庆祝王一博终于脱离苦海,和那个牛皮糖分手了。
更直白一点的,则直接朝着奚星白的方向,朝王一博挤眉弄眼地暗示。
染着轻佻的黄毛的文添一手拎着个酒瓶子,一手搭着王一博肩膀。
他整个人靠在王一博身上,大着舌头和他讲话:“一博啊,哥们儿和你说,肖战,他……他根本配不上你!”
他迷迷糊糊地指了一圈,眼睛不聚焦,人都看不行,胡乱指着角落里一直安静的白子恒。
“你看,”文添整个人没骨头一样靠在王一博身上,“星、星白和你就很合适,配!绝配!”
白子恒看到文添那样儿就知道这人彻底醉了。
他一把把嘴里还喊着“配!绝配!”的文添从王一博身上撕下来。
“怎么样,分手了,开心吗?”
王一博晃着酒杯里半通明的液体,造物者精雕细琢的脸上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漫不经心地回答道:“开心,怎么不开心。”
白子恒扶了扶眼镜,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那祝你一直这么开心。”
分手后的第一天早上,王一博踩着点到了教室,宿醉让他的太阳穴隐隐作痛。
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手习惯性地往桌肚里一摸想找到以往这时候会出现在桌肚里的东西。
碰到了冰冷的铁制桌肚的时候才反应过来,他已经和肖战分手了。“都快上课了,那个牛皮糖竟然还没来?他这是头一回迟到吧?”文添早在脑海里构思了百八十种,怎么在王哥分手后,嘲笑肖战的场景。没想到,对方竟然迟到了。
“诶?你是说肖战吗?他已经转院了,不在我们班上课。”有同学听到,随口答了一句。
文添愣了一下,还有些不相信:“真的假的?”他回头看了一眼王一博,“王哥,他不会是欲擒故纵吧?我说……”
王一博冷冷看了他一眼,趴下去补觉了,课上的内容对他来说没有太大作用,他一般不会听。
至于肖战转班的事?呵,他更没当一回事,过几天,对方肯定就自己跑回来了。
终于挨到了下课,王一博感觉到有人站在他旁边,于是抬起了头。
“王哥。”
奚星白手上拿着一个保温杯。
“王哥,你喝一点,知道你宿醉之后头疼得厉害,我昨天晚上刚学的,你尝尝看好不好喝。”
王一博接过奚星白倒出来的一小杯,喝了一口。
味道不对,这是他的第一反应。
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把小杯里的喝完,到了声谢把杯子还回去,没有再喝的意思。
“星白你带了什么好东西啊?只给路哥不给我们吗?”
“解酒的,王哥……”
奚星白下意识地想去看王一博,结果王一博半点没有想理他们的意思,趴下去继续睡了。
他脸上的笑意消失,手上捧着一个大大的保温杯有点不知所措。
“可能……我第一次做,不太好喝吧,我下次再做得好喝一点。”
白子恒站在文添身后看了眼一点没有理奚星白的意思的王一博,想,可能没有下次了。
文添觉得王哥太不近人情了点,主动拿过奚星白手里的杯子:“王哥不喝,我喝。”
他回到位置上灌了一大口:“咦?挺好喝的啊?王哥为什么不喝啊?”
白子恒转着笔,想起王一博还恋爱的时候,他们连个杯盖都挨不着的保温杯。
然后又想了想今天只勉强喝了一小杯就被嫌弃的解酒茶。
他戳了戳一边一口一口喝得正欢的文添。
“你知道为什么你从来没喝过肖战给路哥的解酒茶,却可以喝到奚星白的吗?”
文添嘬了口茶:“嗯?这还不简单,不就是王哥不想喝,又拒绝不了,就全给倒了吗?”
白子恒用“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他,想起自己偶然撞见的场景,说:“那你就这样以为吧。”
文添小声抱怨:“你这个人怎么阴阳怪气的……”
肖战,不是路哥拿来气星白的么?
您的支持就是作者创作的动力!
1张推荐票
您的支持就是作者创作的动力!
1 谷籽 = 100 咕咕币
已有账号,去登录
又想起来了